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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枕想想,说:“那就不剪!”
“哎,不行!”司初一把已经迈出了步子的秦书枕拉回来,呼口气,刘海儿蹿得老高,说:“我还是想剪……”
秦书枕看这她那委屈的小脸,说:“那好,去剪。”
“哎哎哎,不行,不行!”司初一又把秦书枕拉回来,嘟着小嘴说:“万一剪得不好看怎么办?”
平心而论,司初一确实是个实打实的外貌协会,对自己的外表要求还是比较高的。
秦书枕无奈,在她的脸上捏起个笑脸,笑着说:“我去帮你剪,你放心,绝对剪得好看。”
司初一有点不可思议,说:“你还会剪头发?”
“嗯——”秦书枕拉长了声音,说:“无聊的时候学过。”
司初一眯眼看着秦书枕,说:“秦同学,我……可以相信你吗?”
秦书枕低头,把脸近司初一,特意指着自己的刘海,说:“看到了吗?好看不?”
司初一不知所以地点点头,怔怔地回答:“看到了,好看。”
她咬唇心想,不仅刘海好看,脸也好看……
秦书枕吹口气把刘海打散,说:“我自己剪的,所以可以相信我了吗?”
司初一被他的美色勾引,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傻头傻脑只知道回答:“相信,相信……”
“那就跟我来!”秦书枕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沙滩边,有剪发小摊的地方。手被秦书枕拉的次数多了,已经没有之前的酥麻感,但司初一心里却还是是小鹿乱撞撞个不停。
到了小摊,小摊摊主是个老婆婆,满头白发,皮肤是小麦色,脸上长着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皱纹。老婆婆优雅地躺在自制的摇椅上,手里拿着蒲扇,一阵一阵地在晃。自在悠闲,样子像是享受生活,不是做生意的。
看到秦书枕,老婆婆从木椅上面扶腰起来,蒲扇依旧在手里没有频率地扇着,说:“书枕?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阿婆了?”
秦书枕是这座岛上最大的地主,岛上的人几乎都认识他。
秦书枕上前,双手扶着老婆婆,说:“陈阿婆,我今天,带个人来剪头发。”
陈阿婆偏头,眯眼看见了藏在秦书枕身后的司初一,眼睛一亮,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拍着秦书枕的手背,笑笑,说:“你这孩子,真懂事!”
司初一挠挠头,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书枕点了点头,附和着说:“带过来给您看看。”
陈阿婆轻轻地敲了敲秦书枕的头,笑着说:“好!今天啊,这头发我免费为姑娘剪了,就当时送给你们俩的礼物。”
秦书枕扶着陈阿婆,笑道:“不用,不用,您身子骨不太好,借一下您的工具,剩下的我来就好了。”
陈阿婆知道自己的身子状况,她摆摊子纯粹就是图个乐趣,听了秦书枕这话,也不推脱,笑道:“那行,我也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你们自己来!我老骨头就躺回摇椅上,看着你们。”
秦书枕点点头,然后拍了拍一边的椅子示意司初一坐上去。
她一坐上,秦书枕就很熟练地抽出一块白色的,有些年代感的麻布,披在司初一身上。随后拆开司初一的麻花辫往头发喷了些水,之后又站到司初一跟前,开始捣鼓头发。
司初一的头发又长又密,发质良好,很柔顺。司初一很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秦书枕的手在她的头上移动。秦书枕手上温温的,让人很有安全感。
灯塔立在远处,前方海水在拍打沙滩,沙滩上搁浅着小船只,还有几个小孩在沙滩上顶着烈日笑嘻嘻地踢足球,风时不时吹来海盐的味道。
陈阿婆堂在摇椅上,不紧不慢地摇着蒲扇,就这样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孩为女孩剪发。
秦书枕细腻认真,小心翼翼。司初一百分百相信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让秦书枕剪头发。
看到女孩柔顺的长发,阿婆就知道头发对这个女孩来说很重要的,平时一定没少护理。能把看得那么贵重的东西完完全全地交给另一个人,阿婆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她摇着蒲扇想,大概每个人的青春年华都会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全身心信赖的人吧。
天空晴朗,时光漫长,努力等待,每个人都是这样,总能遇见的。
第21章 算命
刘海剪好后,秦书枕重新帮司初一辫回了麻花辫。陈阿婆这个时候已经躺在摇椅上睡着了,怕吵醒阿婆,司初一和秦书枕轻手轻脚地把工具放回后离开。
走之前司初一又回头看镜子,撩了撩刘海,对新剪好的发型特别满意。
秦书枕带她来这里,是想和她一起登上灯塔,可在走向灯塔那条小道的时候,两人突然就被一个奇异人士给拦住了。
拦住他的人弯腰驼背,头上戴着个瓜皮帽,穿着灰布长衫,鼻上夹着圆形小眼镜,垂着长白胡,右手举幡,拉着秦书枕的衣角口中喃喃不知道在说些个什么。
司初一一眼就认出了江师兄,实在是因为他张脸太过明显。昨天她把今天早上的行程告诉了江师兄,他今天会来这里蹲点不奇怪。
她看着江西晨,怀疑江师兄是用了假的亚洲邪术,因为这种伪装跟没伪装没什么区别。没办法,司初一心虚地抬头望天,只能指望于秦先生今天眼睛出问题,认不出他。
虽然对师兄的成功不抱希望,但她还是想推波助澜,于是便指着江西晨,和秦书枕说,“他好像是有话对你说。”
秦书枕回头看了一眼江西晨,他和司初一一样,一下子就认出了眼前装成算命先生的江西晨。他不知道那位今天要干什么,所以对他接下来的行动很感兴趣,于是便装模作样道:“老爷爷,您有什么事吗”
是算命先生永远的开场白,江西晨眯眼看着秦书枕,说:“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会有不详之召啊!”
演技很拙劣,司初一觉得尴尬,拨弄着刘海转过去,没脸听接下来的对话。
倒是秦书枕想知道他到底在干嘛,笑着回复,说:“哦?是什么不详?”
江西晨咳嗽了几声,假正经地说:“孩子,最近有邪祟缠着你啊!要不及时将其赶走,会有血光之灾的!!”
秦书枕又笑,看着江西晨,说:“那是什么血光之灾?”
江西晨装模作样,闭着眼睛,手指晃动不知道是在点什么,过了一会儿,手停下来,看着秦书枕,一脸苦口婆心地道:“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
秦书枕觉得江西晨的演技差极了,再来,无论这么样,他会找自己应该是为了古墓挖掘的事。
他不想和他再纠缠,说:“爷爷,您和我说我有血光之灾,但又不和我说血光之灾是什么,我现在对你的专业技能产生怀疑,所以,我还有事,您继续,我就先走了。”
江西晨没想到自己骗不了秦书枕,脑子一闪,试图挽回秦书枕,沉声道:“先生,我掐指一算,就算出了你的名字,你确定不信我?”
秦书枕回头,想让他早点死心,说:“那我的名字是?”
江西晨想了想,说:“秦书枕。”
秦书枕又问:“我年龄?”
江西晨点着手指装模作样,说:“二十。”
秦书枕追问:“我父母是否还在?是否有兄弟姐妹,家中是否娶妻?有钱还是没钱?家庭住址在哪?”
江西晨捋了捋长白胡,很自信道:“父母过世,独生子女,单身未娶,财产富足,家住珊瑚名宿。”
秦书枕低头,看来是做足了准备来的,他笑笑,又问:“我喜欢大海还是大山?喜欢吃的水果是什么?挑食吗?喜欢红色还是蓝色?”
“额……这个……”秦书枕突如其来的问题把江西晨难住了,他一口气堵在气管,呆呆地看着秦书枕,突然说不出一句话。
秦书枕看着他,虽然他看出了江西晨的身份,但却不打算拆穿他,只是勾起嘴角,笑道:“老爷爷,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您还是早早下班回家吧!”
说完拉着司初一的手,往灯塔走去,可没走几步又想到了什么,返回往江西晨手里塞了几百块钱,说:“老爷爷,我看您也挺不容易的,拿着去买点吃的。我和我朋友就先走了,再见!”
江西晨站在原地,生气地看着他把他的小师妹拉走,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他在背后指着秦书枕,跺脚,使劲地说:“你……你给我等着、等着!我以后绝对能要找机会把这局掰回来!!”
江西晨火气上头,但当他把右手的幡一把子扔掉,眼一偏,看到左手上的毛爷爷时,心里的火立马熄灭。
他想想,扔了装备,眯起眼睛,找了一个有树荫的地方,坐着数钱。
秦书枕对钱是真的没什么概念,塞了不少给江西晨。江西晨坐在那数着数着,心里美滋滋的,不知不觉地气就消了。
“哈!”江西晨把钱放回包里,拍拍鼓鼓的包,眉目飞扬,说:“还不错,虽然没能忽悠了他,但赚到了钱,这一趟,不亏!。”
第22章 吃醋
听到全过程的司初一,她看着秦书枕,咬唇说道:“秦同学,你欺负人,人家还是老爷爷,只是想赚点小钱,你就这样对人家!”
秦书枕看着司初一,说:“为了赚钱就能骗人了?”
司初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该给人家老爷爷一个面子,不要这么直接地拆穿他的把戏嘛,可以采取迂回战略,迂回战略。”
秦书枕笑笑:“我已经觉得我够迂回了!”
司初一:“……”
秦书枕:“你别担心他了,我觉得那位老爷爷现在应该是挺开心的。”
司初一转身的时候有看到秦书枕给了江师兄一沓钞票,照师兄那个爱钱如命的性格,司初一觉得,师兄现在应该美滋滋地在数钱。
说起这钞票她就心疼,说:“秦同学,你是真的对钱没有概念吗?出手也太阔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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