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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一如既往的高岭之花范儿,不言,轻晗下巴表示知道了。
凌双对他的个性已经熟悉了,热脸贴冷屁股也觉得没什么感觉,关上车门打算转身离去,一蹦一蹦的,看似心情还不错。
她刚刚心情还不大好,但是想到能见见自己捡回来的小崽子,两年的成长,就像拆礼物一样,想想就开心。
张启山抬眼望去,她青春活力的背影让他忍不住微微压低了眉心。沉默了半晌,他淡淡出声喊住了她。
“凌双。”
凌双听到他喊她,顿住脚步转过身看来,面露疑惑。
他直视她的眼睛说:“好意提醒你,两年的时间,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却能让从前的人,感到陌生。你那个半路弟弟……”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这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尽的,多说也无益,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来找张副官,他会帮你。”
说完他撤回视线恢复高冷军官形象。
凌双眨眨眼:?什么意思?
“额,佛爷,您刚刚说什么呢,能不能再表达一遍,我还没听懂呢。那个什么陌生,改变啊什么……哎?别走啊!”
她正在追问的时候,张启山直接忽视她,说了个走字,车子就启动离开了。
她朝着扬长而去的车屁股喊道:“你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不是吊我胃口嘛!真是。”
车子很快没了踪影,她只好作罢,迈步往陈皮住的地方去。他刚刚提到小陈皮了,她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笨。以齐铁嘴,加上张启山的口吻和态度。
她猜测,这两年间,小陈皮恐怕是搞事情了!
这倒是还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了。
一小屁孩,能搞出什么事情来?还能给她搞出个陈皮二代出来不成?她察觉到自己放飞的思绪,立刻刹车,哎,不行不行,想污了,他还未成年呢,真是罪过罪过。
也许是她太乐观了,潜意识里就没想到真会有什么事,只是加快了步伐,想要一探究竟。
那住处距离不远,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石墙小院落立在一排的屋子最右头。她买的是有些年代的一富裕人家的空出来的院子,俗称二手房,看起来不是很新。朱红色的大门和左右两侧的石狮子,一板一眼的,算是个像样的家了。
她在门口望了望,抬脚走上台阶。
大门紧闭,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人在。她伸出手用了点力往里推,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门板与连接之处发出岁月积累的□□,“吱嘎~”
跨过门槛走进。
直面的是露天的一个小院,青石板铺地,大厅在正对门口处,两旁是厨房和书房,再到后面,有三间卧室。她经过院中一块泥地的时候,发现本来荒废的泥地上种了一些蔬菜,一排一排的,很整齐。看得出来,主人家把它们照顾的很好。泥地旁边晒了几个笸箩,上面晒了一些玉米和陈皮。
她不禁微微一笑。
看来,他把自己照顾的很好,那她就放心了。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很快她的笑容渐渐平息。看到这些画面,她突然有了个念头,她不是很想进去了。
她好像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找他。
两年前已经很陈皮说得很明白了,自己要离开,说白了就是抛下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既然已经分道扬镳了,两年都不见踪影,那她这忽然的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她要的又是什么结果。
是久别重逢吗?
不,不是。
她是这样的心态,并不代表着被她抛下的陈皮见到她会表现出喜悦的态度。
她忽然就想到了张启山说的话。
或许……
她就不应该来的。
她能来看到他过得不错,就足够了,已经安逸的生活,何必再来打破。她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小家,不带留恋转身离开。
再见陈皮
出了小院,她停驻在门前,最后转身深深望了一眼,撤回视线离开了。
其实,她心中也是有点不舍的。与他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但他的乖巧和遭遇却每每让她心疼。如果是在灵界,墨云珏也还在,她可能会收他为徒,不说能亲自照顾他,至少能给他个家。
可是……
寻回墨云珏,是她目前唯一的目标,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若说陈皮让她动容了一分,那放在墨云珏上相比较,只会让她对这个目标的势在必得之心更加坚固。
她不是个大好人,她的心很小,无法装下太多的东西。说她冷漠也好,自私也罢,有何在乎的。
来灵界以前,她不知道为了一人与天下人为敌是怎样轻易说出口的,甚至还觉得幼稚之极。后来,遇上了他,她才明白。
珍惜一个人的时候,哪还能注意到除了他以外的事物,没有什么,能代替心中之人。如果代价是失去他,那负天下之人,又何妨。
但,这不是言于口的,而是藏在心里,刻在灵魂深处,想这么做,就做了。
回忆着与他的过往,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这是一条小河边,周边的景色都是陌生的,河岸有三三两两渔民在收网捡螃蟹捞鱼。离她最近的是一对夫妻,风吹日晒让他们脸上爬了些许沧桑,但他们互相只有彼此的笑容,使得岁月的痕迹仿佛停留在此刻。
凌双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浮上一丝的羡慕。
也就是每每这个时候,压了许久的思念总是会倾泄而出,无法控制。问,她何时也能如此。
这个答案却没有人能为她回答。
她倚着柳树脚下的大石头坐下,望向水面与阳光的反射处失了神。微风拂过青丝,微微扬起又轻轻落下,扫过空落落的眼眸。
就这么发了一会儿呆,神游的思绪被一声声嘈杂给拉了回来。好不容易有份片刻的宁静被打破,凌双有些不耐。
不过,这声音倒是有些熟悉。
她找向喧闹的源头处,这一看,竟然是方才那对恩爱的夫妻,他们身后护着一个男孩,与面对着的一个少年争执了起来,面红耳赤的。
她没有动作,耐下心神留意他们的对话。
“孩子还小,童言无忌,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们和你道歉,但是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人啊,小小年纪的,出手这么重。”这是那个妇人说的,见到儿子脸上的伤后,她心疼得不行。
少年背对着凌双,她从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得出年纪不大。大概一米五的身高,身穿普通的棉布衣裤,外套一件简陋的背心,脊背挺得很直,给消瘦的身形增添了几分傲骨。
他没有说话。
那个妇人见此忍不住又说道:“看你长得周周正正的,怎么还学会了打架,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欺负人,我就找你家里人去,问问他们是怎么教的孩子。”对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她也不好打回去,说了几句也不想多生事端,拉着孩子和孩子他爸就要离开。
奈何熊孩子赖着不肯罢休,指着少年叫道:“娘,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他是流浪野小子,没有爹娘,咋们不用怕他!”
没有父母?
夫妻二人停顿望了少年一眼,心生了些怜悯,但也没说什么,扯着自家儿子离开。
这个时候少年终于出声了。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少年还处于变声期,喉结正在发育,所以嗓音带着青涩与暗哑,此时他的语气微凉,心情必定是不大好的。
夫妻两停下脚步疑惑望向他,身后的孩子却不是个脾气好的,一点就炸。噌的一下就挣开夫妻两的手,冲上去指着少年鼻子骂:“你个小野种,我爹娘都放过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啊!”
他的话没骂完,突地传来一声惨叫,随之的还有噗通的重重落水声。
“大壮!我的儿!”
“大壮!”
“噗通!”一声,又是一人下水。
这次凌双看清案发现场了,那个少年竟在推男孩下水后又一脚将男孩的父亲给踹下去了,而后冷笑嘲讽:“既然你这么得意自己有爹娘,那就一家人团聚吧。”
他一个闪身避开怒冲冲过来抓他的妇人,长脚一拌,顺便又送她下了水。
他做了几个动作,本来背对着凌双的姿势,已经换位了正面,长相一览无余,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杂乱浓密的眉下,是一双丹凤眼,眸底带着几分薄凉,挺直的鼻子,唇色微白,是个俊俏儿郎,年纪比她想象的还要小一点,因是十三四岁。看第一眼的时候,她是这么评价的。
但是,当她又看了两眼后,顿时感觉不好了。
这五官组合在一起,真该死的熟悉啊!
几乎在两秒内她就反应过来了,这人是谁。
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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