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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预期的回国时间快了将近一周。
简水水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离门禁只差十几分钟。
她一溜烟跑了出来，阿姨以为她去食堂小卖部，提醒她抓紧时间。
简水水嘴上说好。
但她心里想的是，她今晚不回来了。
远远的。
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野的车停在学生公寓侧门口。
简水水看到男人靠在车门上等她，一个箭步冲到他的怀里，“我好想你。”
她把脸埋进他的风衣里，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听到他的低笑声。
他没说他也想她，只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亲。
简水水突然被他亲得不好意思起来，“我不知道你会提前回来，好几天没洗头了，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吧？”
傅野：“……”
他默默松开手，“回去洗，我等你。”
简水水撇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门禁了，怎么回去？”
傅野眼神动了一下，眸色很深，似有暗流涌动。
他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
简水水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她知道傅野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抱着他的腰，忽然仰起头，“你会嫌弃我没有洗头，把我扔在街上吗？”
她的眼睛本就很亮。
在路灯的反射下，更是亮得出奇。
傅野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不扔，扔了，别人捡走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沉，在宿舍外面的车路上，夜晚还有风声阵阵。
简水水觉得自己快要化在他怀里了。
……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那晚简水水特别黏人，缠着他不肯放手。
尤其想到傅野在屏幕里跟人用法语流利交谈的画面，意识到身边的是个有文化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就心动不已。
她累到极点，呼吸急促，靠在傅野的胸膛上缓神。
傅野揽着她的背，将她汗湿的黑发别在耳后，亲了亲她的耳朵，“睡觉？”
简水水不肯，哼唧一声。
她扒着他，忽然仰头看着他，问：“……法语的乌龟儿子王八蛋怎么说？”
傅野：“……”
他原本打算她要是不睡就继续，一下没了想法。
简水水却会错了意，“你是不是不会？”
然后自己点点头，自问自答：“也是，法国人可能不用乌龟儿子王八蛋骂人……”
傅野以为她跳脱的思维就此结束。
简水水又问：“那法语一般怎么骂人？”
傅野：“……为什么一定要学骂人的话？”
简水水：“哼。”
她戳他肩膀上紧实的肌肉，“骂你啊。”
傅野觉得好笑，捏她的脸，“我得罪你了？”
简水水突然撑起身子，“学着备用，以后你让我生气了，我就用来骂你！”
闻言，傅野笑了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简水水：“……太快了。”
她都没听清楚！
她这句话有歧义，虽然她指的是傅野的发音，但这种危险的时候显然不应该用“快”这种具有鄙视性质的形容词。
傅野眸色变深，之前消散的想法又卷土重来。
简水水意识到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后半夜。
简水水一直在学那句骂人的话。
她脸色很红，身上全是汗。
后来她都放弃了，弱弱地哭着，“不学了不学了……”
傅野却不肯放过她。
他抓着她的手指，按在她头顶，一字一句在她耳边教她，发音标准，一点都不能错。
翻来覆去，不肯停歇。
简水水实在精疲力尽，见这个男人又哄骗她说快了，实在气不过。
这时候，刚学到的知识突然派上了用场。
她抵着他的胳膊，忍不住骂他，“Je t\'aime！”
话音落下，简水水看到男人僵了一下，墨眸沉沉看着她，像是有什么风暴。
随即疯了一样席卷着她。
沉沉浮浮间。
男人沉重的呼吸缠在她的耳边，“Je t\'aime……”
简水水还有力气不满，“你怎么能骂我？”
她愤愤不已，“Je t\'aime！Je t\'aime！”
骂完，她又去捂男人的嘴，“你不许再骂回来！”
傅野低笑，亲她的掌心，“Je t\'aime……”
可恶！
简水水气得脚趾蜷缩，这句话肯定很难听，傅野才不肯吃亏，总是要回她一句。
她恶狠狠地抓他的背，断断续续跟他对骂一个晚上。
然后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第二天中午。
简水水睁眼第一件事就是问他：“傅野，那句法语怎么拼？我查查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野：“不告诉你。”
然后在她鼻尖上亲了亲，随即起身去了浴室。
简水水有点恼火。
她也跟着进去，耍赖一般抱着他，“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
简水水改变了策略，“是不是真的特别难听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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