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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看似漫不经心但又涤荡着感动的微笑,他故作不懂地摇摇头,“好深奥!我听不明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他嘴边那抹感动而又蕴含了些恶作剧的笑,忽然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不明白?不明白拉倒!”她加快脚步,率先奔向嘈杂的餐厅。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边的笑容再次慢慢地扩大,她说的这些质朴而动情的话,是他今生听到的最美丽的话语,他将会永远的铭记。

    他再次庆幸,庆幸老天赐予他一个天使般善良、纯朴的女孩。一种喜悦的轻松在他的心底蔓延、扩散,他终于知道她喜欢的是他,不带任何杂质的喜欢。那么以后,即使她知道了他那段不光彩的经历,她也不会不理他,她也不会离开她,因为她只是纯粹的喜欢他,她一定会谅解他的。不是吗?……

    第四十八章 一场心窃

    只经过一天的时间,工人们就陆续的从天南地北汇齐了。

    机器经过检修后,重新启动,流水线又缓慢的开始了运作,整个工厂工人们收回放飞的心再次投入到了紧张而又繁忙的工作中。

    由于工时变更为了三班倒,人数自然就比原来两班倒的时候少了几个,但值得庆幸的是小慧和于棕恰巧分到了一个班上,这令他们兴奋不已。

    轰隆隆的车间里,沉重的机器灵活的运作,工人们已挤不出时间相互的调侃,就连遥遥相望一眼的空隙都变得奢侈。他们身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工作帽,虽说白色的口罩遮住了他们大半的脸,但那一丝不苟的认真依旧从他们的眼眸中不可掩饰的流露出来。

    八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地从他们的指尖中无声地流失了,早上冉冉升起的日出也已变为夕照的斜阳。

    也许是在新的一年第一天上班的缘故,小慧的心情特别的好,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

    她和于棕脱下工作服,并肩走出车间,看到天还有些早,小慧提议他们去不远处的小型广场走走……

    路两旁挂起的红灯笼,店门上贴着的红对联,广场上飘扬的彩幅和热气球,都被金色的太阳涂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就连广场里老式路灯也已被崭新的红色中国结样式的路灯所代替。那欢快的音符正在随着音乐喷泉的起伏跳跃,人们身着盛装,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笑逐颜开。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广场中央的空地上,正在活跃着由百人组成的秧歌舞队,他们或扮成历史故事和神话传说中的奇异古人,或扮成现实生活中的村姑大嫂,边舞边走,丑态百出,随着鼓声节奏,变换着各种造形,再加上舞姿的丰富多彩,只让人前仰后合,捧腹大笑。

    看到这生动活泼,红火热闹的秧歌舞,小慧立时兴奋起来,她感觉又回到自己的家。也才觉得这个繁华而冷清的都市里,多了一份开心的渲染,多了一份浓郁的欢乐。但比起她的家乡——陕北,还是少了那份真挚,那份激情,那份炽烈,那份开怀。

    于棕望着表演逗趣的糊着白鼻梁的小丑,嘴角也不由得弯了起来。

    “于棕,你的家乡山东,每逢重大节日也有跳秧歌舞的吗?”小慧的眼睛始终没离开秧歌舞队。

    于棕点了点头,兴致勃勃地回答:“有啊,我们家大多扭的都是鼓子秧歌,和这里的有些不同。”

    “哦?”小慧来了兴趣,“说说看。”

    于棕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饶有兴趣地说:“我们家乡的秧歌可比这里的秧歌热闹多了,它是由讲究的。我们那好称鼓子秧歌,具体有“伞、鼓、棒、花、丑”五种角色。其中“伞”就分“丑伞”与“花伞”。”说着他顿了顿,不想却引起了小慧的浓厚兴趣,她迫不及待地说:“快说啊,快说啊,不要卖关子。看我们两个的家乡秧歌,那个更有趣味。”

    于棕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头,“你这个小精灵,对啥都有兴趣。“丑伞”呢?又称“头伞”,为男性老人打扮,哝——就是前面的那个,是整个秧歌队的指挥者。“鼓”为武生打扮,是秧歌队的主要演员,人数多,动作复杂,边舞边击鼓,舞起来气势非凡。“鼓子秧歌”即由此得名。“棒”为男性青年,双手执两头有五彩条的木棒而舞。“花”为女性青年,服装仿戏曲中的花旦。“小丑”的人数可多可少,有的装扮成“傻小子”、“丑婆”,有的扮成“县官”或“花花公子”等,很是逗趣……不说了,不说了,以后你到了我们老家,做了俺的媳妇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于棕见小慧听的痴迷,故意逗她。

    小慧的脸刷的红了,她慎怒到,“不理你啦,不理你啦,说着说着就跑题。”

    “还真生气啊?好了、好了,别生气啦,那我就委曲求全,嫁到你们黄土高坡去吧。”于棕拦了拦她的肩膀,“嗨!你别说小慧,我也想听听你们家乡是怎么样的秧歌呢?”

    “俺们陕北和晋西,都流行着一种“伞头秧歌”。那是秧歌队中有一举足轻重的歌手,左手摇响环,右手执花伞,俗称伞头。”小慧边兴高采烈地说边手足舞蹈地比划着,“他是一支秧歌队的统领,其主要职责是指挥全局、编派节目,带领秧歌队排街、走院、掏场子,还代表秧歌队即兴编唱秧歌答谢致意。听老辈们说,伞和响环还都是降妖捉怪的法器呢……”小慧望着远处飘扬的彩幅,声音里有些感慨,目光里有些怀念,她抓紧了于棕的手,“你知道吗于棕?我到现在才感觉,仿佛只有在我的家乡过年才真正配得上“过大年”三个字———虽然有点土,但却带有炎黄子民的喜庆味儿。陕北的年俗用红火、热闹进行概括实在是不够的,年味中还有一股激情,是激情燃烧的年俗。初一到十五,春联、鞭炮、剪纸、腰鼓、秧歌,一个都不能少……当“大年”的鼓点敲响,一场彻头彻尾的狂欢便开始了:黄土地上,梯田里,黄河岸边……凡是有人生活的地方,都可以听到震天地的鼓声。大年初七至正月十五之间的这几天,乡亲们都会自发组织起来,抬芯子、跑竹马、踩高跷、耍狮子,走村串户,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只要一说起家乡,小慧就一脸的洋洋得意,“不跟你说了,等你到了陕北就知道啦。”

    “我很早就听说,陕北的春节是炽热的,到处都是红红火火的了……”于棕呵呵地笑着,开玩笑地说:“这样好了,等来年春节我去拜访叔婶,顺便在你们家过年,也好体味一下你们那里的风土人情,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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