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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失望
天气越来越冷了,池塘里的残枝败叶也已经纷纷落入塘底,成为了明年新芽的肥料。池塘边的垂柳也落尽了叶子,变得光秃秃的了。冬天,真的来了。
近来林海原在晚自习放学后走得越来越晚了——
“林海原,灯都熄了,该走了吧?”我们催促林海原。
“再等一下,我做完这题来。”他拿出手电,照着书本继续做题。
“熄灯了!快点走了!”门外有声音传来。
“快走啦!检查的老师来了!”我们再次催促他。
“好好好,走了走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我们甚至还被在对面楼的老师用强力闪光灯照着催促离开过。
既然他非要这么努力,我们也没办法,只好顺着他。但是总这样用手电筒照着书看也不是办法呀。
我想起我的折叠充电灯。这盏灯本来就是为了在周六等林海原才买的,现在正好可以给他用。于是我决定,每天把这盏灯带在身上,这样,学校熄灯后林海原也可以继续做一会儿作业了,我也正好借着一同用灯坐在他同桌的位置上。
从此以后,我每天晚上放学十分钟后,教室里的灯熄到只剩前面的两盏的时候就去坐在林海原同桌的位置上。打开充电灯和他一起看书。
和他坐在一起看书,一开始我还有点拘谨,但这很快就被幸福感覆盖了。
我觉得我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现在的我,每天中午和晚上放学后都能等待着我喜欢的人,然后和他一起走。晚上我们甚至能在同一盏灯下一起看书,这是怎样巨大的幸福啊!我已经拥有了一个朋友能拥有的一切了吧!
以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只差一步就能成为情侣了。我知道,尽管只有一步,可是这一步如同鸿沟。但是没有关系,我可以等。现在不行,不是还有以后吗?能和林海原保持这样的关系的话,以后怎么说也是我的机会比较大吧。我沉浸在了美妙的幻想中。
没想到,没过几天,我的梦就碎了一半。
这天,我像前几天一样,来到林海原身边,拿出我的充电灯。这时,他说——
“亦尹菲,不用再拿你的灯过来了,谢谢你。”
然后,他从课桌底下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我一看,他手上赫然是一盏新的充电灯!
“我自己买了一盏灯,以后你不用再带灯了,用这盏就行。”
我的心都要碎了。
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吗?就这么不愿意欠我的人情吗?明明我已经有一盏灯了,而且我很乐意和他一起用,可是他为了撇清和我的关系,愣是自己又去买了一盏。
难道说,感觉我们已经越来越熟只是我的错觉?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不管我怎么做,他都守着自己的准则,不肯越雷池一步,坚决地与我划清界限。
我伤心坏了。
当晚,离开教室时,林海原一看门锁,又跑开了。
等他再跑回来时,我实在忍不住,绝望地咆哮——
“林海原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
“我有钥匙啊!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
“为什么就是记不住?!”
“三遍了!你已经忘记了三遍了!!!”
“啊我真是服了你了!”
“难怪你学习那么厉害,记得的东西那么多,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学问?!是不是?!”
他的忘性之大,其程度真是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他的看法。
是啊,他是一个如此专心于学习的学霸,与学习无关的小事他根本不会记住。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在意我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又怎么可能会让我对他的这种愚蠢的情感阻碍他学习的道路呢?我也太自作多情了。
第二天晚上,几经催促,林海原终于出门了。谁料门一锁上,他却说——
“哎呀,我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呢。亦尹菲,你帮我开一下门吧。”
“这下终于记得我有钥匙了。”
我正要给他开门,一旁的社长不耐烦了:“还拿什么拿?都这么晚了,走了!”
说着,社长就过来扯住我的外套袖子,把我扯开了。我就被社长这么扯着,越走越远。
林海原在后面喊:“亦尹菲!快过来帮我开门啊!”我有些不忍,对社长说:“社长,要不我去帮他开一下门吧?”然而社长却说:“不要理他!”一边拽我拽得越发紧。
我觉得被社长这么拽着走还挺有趣的,上中学以来从没有哪个男生会这样拽着我。我的心开始向着社长了,于是干脆就被他这么拽着走了。后面的林海原见社长态度坚决,便也只好放弃了进教室拿东西的想法,追上我们一起走了。社长见他来了,这才放开我。
果然,和林海原比起来,还是和社长相处更有趣些。
第四十五章 备考
最近一段时间,在家里,我的家人们闹得不可开交;在学校,我个人的感情问题又不顺利。这些事情,使得我的心情十分低落。
心情烦闷时,我就很想听听音乐。但是学校又不准我们带手机上学。于是我就买了一个mp3,专门用来听歌。一开始我只是在校园内走路时会听一听,后来我慢慢的听得有点上瘾了,开始在骑自行车的时候也戴着耳机听歌。
母亲知道此事后屡次劝我不要在骑自行车的时候听歌,我自己也知道这样做不安全,但是内心的苦闷无处可诉、难以转移,我只有用这一个方法发泄。所以无论她怎么说,我总是阳奉阴违。
学校里,三个人每天在一起的生活还在继续。
学业水平考试快要到了,这个学期,我们年级每个人都要考政史地、理化生六个学科。所以,从这个学期开始,我们理科生也要上文科的课,他们文科生也要上我们理科的课。
其实学业水平考试相对我们平时的月考、期中期末考试来说很简单。我们的学业水平考试成绩不用分数表示,而是用等级表示。A、B、C、D,四个等级,只要没有学科拿D,我们到时候就能顺利毕业,否则,就要补考。
对我们A班学生来说,能不能毕业时完全不用考虑的问题,关键是,我们能不能在学业水平考试拿到A。以后报考大学时,有些学校可能对学生的学业水平考试成绩也有要求,一些好学校可能会要求学生拿的B少于几个,甚至有的大学会要求学生全部学科都要拿到A。
所以,我们三个A班的同学们都十分想在学业水平考试上拿个好成绩。
对理(文)科学生来说,理(文)科的考试自然是不成问题,关键就是文(理)科的考试能不能拿A了,所以,最近很多理(文)科的学生都天天拿着文(理)科的资料在看。
我倒是不紧张。自初中以来,文科就一直是我的长项。虽然后来高一下学期分了文理科之后我就没再学文科了,但是这学业水平考试的难度人人都说小,如今只不过是要我大概地学一些文科的概念,对我来说岂不是很简单?再说了,我将来又进不了什么顶尖的大学,就算有一两个学科拿B,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C嘛,这个不作考虑,我相信以我的实力是不会只拿C的。
所以呢,我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除了文科的课上和晚上齐读文科的时间,其他时间我还是一律用在理科上,不会像有些同学一样,挤出了不少的时间每天在那背文科的概念、看文科的题目。
我是挺放松的,可社长就不一样了。自从我们整个年级都进入“学业水平考试备战状态”以来,他几乎每天来找我们时都会带着理科的问题——
“林海原,物体做曲线运动时,它在某一点的速度的方向怎么看啊?”
林海原一看,很基础的一道题。他瞬间没了兴趣。
“这么简单的问题,不要找我,我没工夫给你解答。”他说。
于是社长只好来找我——
“亦尹菲,你教一下我吧。”
我向来不忍拒绝别人的要求,我能帮到的我一般都会答应。再说,我觉得我和社长的关系甚至比我和林海原的关系都更好,好朋友需要我帮忙,我怎么会拒绝呢?以前我总是无法在社长与林海原关于学习的讨论中占据一席之地,如今我终于可以在学习上帮到社长这样的大学霸了,感受到自己的价值的我自然很高兴。
于是,每天为社长解答理科问题就成了我的保留节目。
社长学习理科可谓是非常努力。他不仅仅在放学后会找我问问题,甚至在体育课上也会。
有一节体育课,我闲着没事干又到六班的集合点去找社长。到那儿一看,嘿,六班的学生在排练朗诵的节目呢,应该是在为元旦文艺汇演做准备吧。我往队伍里瞅了瞅,没看见社长。这时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亦尹菲。”
“社长,你在这里呀。”社长在我背后,靠在一棵树上。
“社长你不用排练吗?”我问他。
“我没参加。”他回答。我觉得他也不像是个热衷于集体活动的人,估计是嫌参加这种活动很浪费时间吧。
“亦尹菲,我有几个化学问题想问你。”他说。
“体育课你都要研究这些呀?你问吧。”
“氧化还原反应的本质是什么?是化合价的升降吗?”
“不是啦,氧化还原反应的本质是电子的转移,氧化还原反应的特征才是化合价的升降。”
“常见的氧化剂有哪些?”
“氧气啊,这个最经典的可不能忘了。其他的像是氯气啊、浓硫酸啊、高锰酸钾、硝酸啊都是常见的氧化剂。”
“常见的还原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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