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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道,“这,这好商量的。林爷啊,小怜姑娘这名声已经打出去了,说是下个月八月十九见红破瓜,好些个公子哥都等着竞价呢,你现在就要,我,我倒是没什么,可那些个小祖宗,我可是不敢惹啊!”
林玉章道,“不用你惹,你放出话说,今晚小怜的身子给了我,我就在这儿等,看看谁敢造次!”
天香一时无语,林玉章扔出一张银票,喝道,“还不都给我出去!”
屋内顿时无人,林玉章盯着晓莲,笑。这丫头面不改色,还真是好定力。
林玉章托起晓莲的脸,说道,“你愿意在青楼,我也成全你,你应该知道,怎么服侍你的客人吧?”
晓莲半垂着头浅浅笑道,“是,林爷。”
林玉章望着晓莲摇头笑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还等什么,脱了衣服。”
晓莲逼回眼里的泪,抿起嘴角笑,横了心,任林玉章予取予求。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知道传出去的名声,没引来楚狂,反迎来了林玉章。
今夜雨疏风骤。应是绿肥红瘦。
他可以吻的,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吻她任何一寸肌肤。
他可以占有,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占有。
他可以打,随便他喜欢打哪儿,完全不用怜惜。
总之只要不杀了她,他可以为所欲为。只要不闹出人命,天香楼不会出面调停。因为,那个女人,是他花大价钱买的。
林玉章整整呆了三天,没有下楼。
没有人敢把他赶出去,他花了那么大一笔银子,每个人都得好好侍候。
林玉章在漫天夕阳中抚着她的头,啃噬着她的肌肤,柔声问,“还不跟我走吗?我前天气极了,才打你,以后一定不伤害你,好好疼你。”
晓莲望着他,笑,眸如古井水,黑而且亮。
林玉章叹气道,“为了什么,你心里有人吗?”
晓莲摇摇头。难道我心里没人,随随便便一个人,用强硬手段,就可以娶我?她在心里想,不在嘴上说。
林玉章盯着她的脸,探头啄了啄她的唇,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轻轻地在她胸前揉弄。他柔声道,“晓莲,试着爱上我吧,跟我回去,我一定好好待你,从此以后我们的账一笔勾销,我半句也不再责怪你。听话好不好,跟我回去,你如果不愿意和她相处,我再给你一个宅子,你帮我生孩子打点生意,不用理她好不好?”
晓莲几乎是慵懒地缩在他的怀里笑,叹气道,“林爷要对我那么好,我就在天香楼里等你。你别怕花银子,多来看看我。”
林玉章有几分阴冷地托起她的脸,审视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比我的还硬。是谁让你连人都不嫁啊,真有清白的身子你还能替他守着,你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你还想干什么,干上这一行你以后再想从良,谁会娶你!”
晓莲不说话。
林玉章摇头笑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拧。是李安然,对不对?”
晓莲的肩一颤,抬头望着林玉章锋利的眼睛,嫣然笑道,“林爷你说什么啊,少爷和少奶奶夫妻恩爱,关我什么事?”
林玉章道,“你在菲虹山庄那么多年,整天在李安然眼前晃,他信任你,家交给你管,那么大的生意让你帮着做,你们关系,当真会普通吗?”
晓莲笑而不语。林玉章粗暴地端过她的脸,审视道,“我还是想不通,李安然让你死心塌地,你爱上他不为奇,可是他已经死了,不能再罩着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就是要为他守着,在这里做妓女,这算哪门子守着?”
晓莲道,“林爷你,不用审问我,其实就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你爱我,可我就是不喜欢你,跟别人都没关系。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卖到这里做妓女,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吗。只是跟嫁给你相比,我愿意在这里罢了。一个女人不爱你,你接受不了,就找一个比你强的男人来做借口,我说爱上了我家少爷,你输给李安然,不算丢脸,是不是?”
林玉章沉下脸,直盯着晓莲。晓莲叹气,仰面看向虚空,绮艳地笑着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爱着我家少爷,一生一世,不管身子多少人占了,玩了,我心里就只有他一个,这里送往迎来,我想爱谁就爱谁,他一辈子在我心里,没人管得着,我就是为他守着,不是身体,就是守着自己这颗心。在这里我人不自由,可我的心很自由。”
斜阳在她的背后,像江南美奂美仑的锦绸。林玉章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女人不再真实,随时都可能飘然失去。他突然禁不住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他爱的这个女人,心思这么坚硬,宛若妖异!
他红了眼睛,她死活不肯爱自己,不肯爱自己,还这么温顺的,这么清高的,狠狠地嘲笑自己!
他一把撕了她的上衣,粗暴地抱起,按在床上,撕毁她的衣。这女人!我让你犟,我看你能犟到几时!
门被踢开了,来人很火大。林玉章和晓莲一起怔住。然后晓莲看到了楚狂!
项君若第二次见晓莲,她正被男人剥了衣服摁在床上施暴。
第108章 暗道
李若萱很惊恐,前所未有的惊恐。
四周是浓浓的黑暗,外面的爆炸声已远。她突然觉得死一般的安静。
哥哥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声息。
她害怕,抱着哥哥她很害怕。哥哥不是,真的已经死了吧?
不会的,哥哥一定不会死的。可是他真的没有声息。一动不动,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冰凉。
不再温热了,哥哥在变冷。哥哥,真的死了吗?
李若萱不敢摸哥哥的脉,她不敢去探哥哥的鼻息。
哥哥不可以死,不可以死的。
她吓得没有头绪。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家里的暗道她很熟悉,摸索着,找到火石,点亮灯。
灯光很微弱。李若萱很是无措地看着靠在墙上的哥哥。试着摸哥哥的手,冰凉了。
她慌乱地摸哥哥,真的全身冰凉了。
她炮烙般缩回手。不可置信地盯着哥哥,看着哥哥脸上垂死的灰白色。
哥哥死了。
李若萱感受不到悲痛绝望,她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在梦里,哥哥就在自己身旁,停止了呼吸。
人家说,梦见自己亲人死去,亲人的身体会更健康长寿。她不好,真不乖,怎么可以梦见哥哥死了呢?
还好只是梦,只要梦醒了,哥哥还是好好的,微微笑着,疼爱自己,他还有的是力气,自己做错事,会被他打,被他骂。
他们还生活在他们的家里,有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嫂嫂再过几个月就生出了小侄儿。她一定会整天抱,等他长大点,她整天带着他到处玩去。
嫂嫂也死了,再也看不到她肚子里的小侄儿了。
李若萱泪如潮涌,哥哥嫂嫂都死了,就剩下她自己,她应该怎么办呢?
哥哥嫂嫂那么强,自己什么都不能做,留下她干什么,亲人全死了,剩下她一个人干什么?
还不如一块死了算了,黄泉路上有个伴,跟着哥哥嫂嫂,小鬼不敢欺负她,还可以,见到爹娘了。
李若萱伏在李安然的身上,哭着,摇晃着,唤哥哥。
哥哥你醒来,你睁开眼睛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没法活!你说要好好照顾我的,你说要给我找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嫁,你说过,说过要我为人妻为人母,快快乐乐过一辈子!
你说过的话没有兑现,你怎么能就死了!
李若萱伏在李安然的胸口哭,她突然感觉哥哥的心口还温热。
哥哥的心口还温热!李若萱一下子顾不上哭了,哥哥的心口还是热的,他还没死吧?
她仔细地探哥哥的呼吸,没有呼吸了。
她刚热起来的心一下子冷了半截。哥哥没呼吸了,死了。他心口是热的,是因为,没完全冷下来吗?
她给了自己一巴掌!没道理,这么久,不可能心口是热的,人死了首先停止的是心跳啊!
哥哥一定还有救,有救,有救的!
她开始搓哥哥的手脚,卖力地全身按摩,挤压心房。
没有用。
李若萱惊恐沮丧地望着哥哥。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用?
银针,李若萱头脑里闪出一个念头,用银针!银针可以打通活跃人体血脉。
她起身从密室里翻出银针,可是她拿着针就不敢动了。看哥哥的样子,似乎有一股真气护住了心脉不受毒的侵害。哥哥是精于毒的,二十多年日日和各种毒打交道,不可能一点也不受浸染,那天长日久浸染的毒在他身体里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现在一下子中了剧毒,平衡被打破,那应该会在哥哥身体里相互克制和争斗。
哥哥没有发热,没有知觉,乃至没有呼吸,但并不代表就是死了。或许某一种毒占了上风,呈现出这种表象。只要找到是何种毒,对症下药,就能救哥哥!
李若萱总算是头脑冷静下来,她一把将银针丢掉,还好没有针灸,不然血脉被打通,加速毒的运转,哥哥不死也被自己害死了!
李若萱开始有点兴奋,哥哥能救,一定能救!可是,怎么救?怎么找出哥哥现在占上风的毒?
李若萱的脑袋开始转,拼命回忆背过的东西。药典啊,背了不计其数,没有二十本也有十八本!可是这症状,是什么药啊,什么毒啊?
她突然想起了嫂嫂,哥哥是和嫂嫂在一起,他们倒在地上,全是血,嫂嫂突然死了,流了那么多血,一定是,没了孩子!
没了孩子,不是意外流产,六个多月了,是什么,是什么?
李若萱脑瓜一亮!身体一哆嗦!试情!是了,一定是试情草!当年自己背那一段的时候,还曾经格外留神,世界上还有那么阴损的毒,一个女人怀着孩子要死,还要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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