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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大人惹到这种地步还活得好好的,她也算是头一个了。
收拾?她不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吗?
天上自由有些不明地瞅着少年,在里梅的示意下,回屋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形象,又是一阵无能狂怒的锤桌声音响起。
里梅:“……”
她的病似乎更严重了。
屋内,天上自由瞅着镜中少女深沉的黑眼圈,凌乱的头发以及干燥的嘴唇,猫眼中漫上燎原之火。
她不过失眠了一夜而已,为什么会憔悴成这样子?
少女愤怒地拿起手边的木梳,梳理起了自己乱成一团的长发。
她会变成现在这种糟糕的样子,怎么想都是两面四眼这个狗男人的错。
如果他没有把她丢去单挑咒灵,她的小白就不会死,如果小白不死,她就不会和他冷战,如果不冷战,她就不会因为事后怂到整夜失眠…
飞快地打理好自己,重新做人的天上自由轻车熟路地来到往日她和里梅经常一起用早饭的庭院中,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刚一出长廊,便瞅见了石桌旁面无表情的两面宿傩。
“……”
她承认,她萎了。
天上自由顿了顿,悄悄退后了一步,准备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再返回房间自闭,结果却被里梅当场叫住,在少年饱含威胁的目光下,垮着脸坐在了两面宿傩身旁的位置上。
她也不想坐得这么近,但是这里只有三个位置。
少女入座后便敛眸不语,努力忽略掉身旁存在感极强的男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石桌上的早饭内容上。
今日的早饭很是丰盛,是典型的平安时代吃食风格。
玄米饭被盛在雪色小碗中,旁边还各自摆放了一冷一热两种汤水。
左侧是冷汁,用鲷鱼肉与山药、芥末调制而成。右侧则是热汁,是用鲍鱼加上多种海味熬制。
摆在石桌中间的则是两种鱼脍,分别是鲷鱼脍和鲈鱼脍。
天上自由看了会儿,随即专心致志地端起了面前的雪碗,开始干饭。
米饭是微硬的口感,鲷鱼肉则鲜甜柔嫩,鲍鱼汤浓缩了各种海味的精华,鲜美异常,十分下饭。
光速吃完了手中的玄米饭,就在她纠结着要不要再来一碗时,身旁一直未动的雪色小碗被一只修长的手推了过来。
天上自由怔住了,随即有些震惊地侧眸看向了雪碗的主人,她的冷战对象两面宿傩。
这…是妥协的意思吗?她的春天到了?
只见男人面无表情地撑着头,猩红的眸子看不出丝毫情绪,居高临下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她想象中的妥协,更像是主人在宣告着自己的绝对主权。
天上自由:草,不能忍!
浅灰的猫眼中闪过一丝火光,少女将头一撇,避开男人推过来的饭碗,端起剩下的冷汤就是一顿豪饮。
她才不吃这嗟来之食!
两面宿傩看着少女完全抗拒的态度,眸中烦躁更甚。
修长的指尖微微摩挲,无形的咒刃在时刻听从主人的调令。
天上自由感受到男人狂暴的咒力,顿住了动作,心头渐渐漫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即使任务进度拉到了35%又怎样,她在这里,依旧是能被随意宰杀的存在。
她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也无法再回到自己的世界。
眼中蓄满雾气,天上自由抿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她真的很想念学园里属于自己的房间,属于自己的工作间,以及属于自己的各种真实。
这里,不是属于她的世界。
两面宿傩冷冷地盯着少女微颤的单薄身躯,在里梅微变的脸色中,突然撤去了一触即发的咒刃,缓声道:“滚吧。”
男人话音刚落,天上自由二话不说立马起身,以自己房间为目的地开启了百米冲刺。
她怕慢一步这狗男人就反悔了。
里梅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再扫过身旁男人眼底的郁色,若有所思地垂眸噤声。
“叩叩——”
此时,宅邸外的唐门突然被敲响。
里梅起身应门,门外是位身着白衣,容颜娇美的女子,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奇异诱人的香气。
她见到里梅,展颜一笑,俯身行礼道:“妾身替贺茂大人前来赔罪。”
赔罪?
里梅有些不解地皱眉,但并未多问,只是淡淡地扫过女子,随即转身回到了庭院的石桌旁,朝着两面宿傩单膝跪地,“大人,是贺茂阁下送来的人,还是拒掉吗?”
贺茂羂索送来过非常多的女人,除了人族外,其中不乏妖族甚至是半妖,但大人很少有收下的时候,即便收下,也不过是餐桌上的一道尝鲜之味罢了。
这样想着,里梅的余光下意识瞥向了天上自由离开地方向,自始至终,唯有她一人是真正的特殊而已。
“留下。”男人嗅着空气中隐约传来的绮靡香气,阴鸷的眼底浮现戾气。
“是,大人。”里梅应了一声,随即转身重新将人带入了府邸之内。
…
天上自由一口气冲回了房间,推门,关门,瘫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少女埋头在被子里,听着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这才有了一种死里逃生的安心感。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个头啊…
她叹了口气,翻身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盯着木质的天花板,唤出了虚拟面板。
“主线进度。”
【当前主线进度:40%】
??
天上自由看清数据后,猛地坐起身,盯着又上浮了5%的进度条,满头问号。
她是真的搞不懂这狗比游戏的规则了,她变着花样做饭的时候,进度条就和死了一样,结果每次她死里逃生,这进度条动得比谁都快,这到底是两面宿傩的心愿进度还是她的死亡进度啊?
真是日了狗了!
天上自由满脸黑线地关掉虚拟面板躺了回去,按照这个规律,难道她要不停的去两面四眼面前作死,来刷任务进度吗?
这个游戏是有什么大病吗?
策划组没个十年脑血栓,是想不出这种报复社会的规则来的。
吐槽完,天上自由干脆仰头看起了窗外的苍空,放弃了思考。
春末的微风带着丝缕暖意,从窗外吹拂过少女白皙的脸庞,轻柔地撩起细碎的耳发,舒适得令人昏昏欲睡。
天上自由自然也逃不过春困的诱惑,少女浅灰的猫眼逐渐失焦,纤长的睫毛微垂,已然一副倦乏之态。
好困啊,她似乎最近总是犯困,是因为太闲了吗?
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天上自由逐渐陷入昏睡。
...
子时,月色冶艳。
天上自由茫然地站在樱庭中,瞅着不远处的陌生貌美的女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美人是哪儿来的?大晚上穿这么单薄,不怕着凉吗?还有,为什么大家要大晚上聚在这里,吃宵夜吗?
她身旁,里梅见她一脸迷茫,便低声解释了一句,“这是贺茂阁下送来的。”
原来如此!
天上自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一直以为两面宿傩不喜欢女人来着…看来是她的错觉啊。
好奇地打量了下樱树下衣饰单薄的女子,一身微透的若草色薄纱单衣,衬得肌肤白皙似雪,柳叶眉,新月眼,身上还带有若有似无的绮靡香气,比之月下樱姬也不逞多让。
“大美人!”天上自由给自己的观察下了结论。
“…一般而已。”一旁的少年闻言,淡声应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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