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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扬起一阵狂风,辛沅瞬间打向和尚,伸手抓住面前恼人和尚的衣领。
她眉间的红纹似火焰一般生长,身后的水袖随着狂风旋转不停,辛沅眼神似箭般盯着面前的和尚,恐吓道,“不想死就离我远点!”
归一大师死死盯着那红焰花纹,咬牙切齿地道,“妖女!”
“哼!”向来看见她这模样的都会被吓到,辛沅见和尚没有动作,以为他也被自己唬住,便冷哼一声,收起自己的怒火,不再理会这人,转身就走。
一般人见她这样都会吓得双腿打颤,走不动路。
归一大师见妖女要离开,反应过来,在她身影即将消失在西院时,从怀中拿出一串佛珠,口中低念几声咒语。
在普林寺闻到离垣身上的妖气时,他以为就是普通的一只妖物,所以下山时,他只拿了一些普通的镇妖符。没想到,这些符咒对她毫无用处,实在失策。
辛沅一脚正踏出西院时,陡然失去意识,轰然倒身在地。
归一大师走近,看着面前穿着玉锦流苏服的辛沅,紧蹙起眉头。
按理来说,中了咒的,会立马现原形,可她……还是人形,看来,这妖物比他想象中要厉害太多,原先是他想错了。
辛沅被抓了,这消息在当天下午才传到离垣耳边。
离垣听人来报后,只挥了挥手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本以为自家世子与那歌姬有些感情,见这状况的下人也有些怀疑起来。起初在千化山留一众人马寻那姑娘,还为她遣散了其余歌姬,可如今被出了家的侯爷莫名抓住,他却不管不顾。
看来,二人之间也没多少感情。
可十年前就出了家的侯爷,一回府没多久就莫名将一名歌姬关了起来,这事倒令人耐人寻味。
自称上……山入地的,道法高深的小石子,在辛沅被关起来的第二天晚上,偷偷摸摸地,终于在一处小黑屋里寻到了辛沅。
小石子从地上冒出头,小声叫道,“小辛沅,老身来了!”
辛沅没有反应。
“小沅沅,小辛辛!老身来救你了!”
“小石子”辛沅睁开眼看着地上的冒出的大蒜头。
“嗯嗯嗯!我来救你了,”
小石子冒出整个身子,灰白的衣袍被泥土蹭脏,有些白黄的发顶上,端着个绿草苗苗,
“小石子,你头……咋了”
“头我的头”小石子发懵,手摸到一把泥土时才反应过来,“哦哦哦,我藏身用的。”
随即甩掉绿草,跑过来想帮忙扶起坐在地上的辛沅。
和之前一样,小石子拉不动她,辛沅稳坐在地上,看着想拉起自己的小石子问道,“怎么了”
“小辛沅!你别任性!那和尚要是把你抓到普林寺里去,我就没法救你了。”
辛沅依着他站起来,指了下手里绑着的锁妖绳道,“你看,我跑不了。”
“这、这……这人太狠了!小辛沅,你等着,我给你搬救兵。”
“没事,墨离会保护我的。”
“你说的那个离垣”
“嗯嗯嗯!”辛沅点头。
墨离不就是离垣,离垣不就是墨离吗?对辛沅来说,这两人就是一个人,既然说了让她跟着他,那么他一定会像从前那花样保护好她,不会放任她不管,即使他现在变化很大。
闻声,小石子朝天翻个白眼,不屑道,“小辛沅,依老身来看,那小子长得像是民间话本里所言的负心汉,一身道貌岸然样,你还是等着老身搬救兵吧。”说完,小石子就窜入地下。
“小石子!石老头!”辛沅唤了两声,没人应,便知小石子又窜远了。
第三天,那个奇怪的和尚终于来了,刺眼的光芒进入屋内,辛沅拿袖子挡住强光。
归一大师未着袈裟,穿着便服纳衣,深思地看着地上的辛沅,见她打坐在地,关了两日,神色如常。
“你在西院弹的曲子是谁教的”归一大师开口问。
辛沅答道,“说了你也不认识。”
“可是玉家人?你与前朝玉家有何关系!你接近魏武候府有何目的?”
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她记不住诶!
辛沅抬眼看向那人,仔细看了看,才发觉出来点什么,这人的眉目怎么和离垣有点像。
“你是谁?”
“回答贫僧的问题!”
“我接近魏武候府关你什么事!臭和尚,有本事把我打回原形!”
正好她还不知道自己原形是什么。
辛沅一直嘴硬不答,归一大师最后甩袖离开。
与此同时,离垣在舞榭独自喝酒,身边还带了一位美娇娘。
好友余绍来的时候,离垣已经喝了一壶。
“青州歌姬呢?”
离垣抬眼,反问,“你说辛沅?”
余绍搜索脑中记忆,正想起辛沅就是那歌姬的名字后,就听好友醉意熏熏地回道,“走了。”
“听说你为她遣散了其余人,还以为她有多么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余绍挑眉道。
离垣闷声喝酒,不作回答。
傍晚,离垣带回来了一位舞娘,正当仆人们以为又是和以前一样,世子在外寻花问柳未尽兴,带回家再玩几日,膩了后,此人便会再送走,所以没有把这事太当回事。
结果,饭后喝完茶后,离垣对众人说,自己要娶那个舞娘,让人准备婚礼。
初月茶杯当场摔成了两瓣,陈氏阴阳怪气地看了一眼初月,而后问离垣,“认真的?”
离垣盯着地上摔成两瓣的茶杯,回道,“自然。”
初月终是耐不住,有些愤恨地看着离垣,前几日她找侯爷,结果被赶出去,现在离垣又要娶妻,那她日后在候府算什么,该怎么活!
陈氏命人收拾碎杯,然后瞧了一眼离垣,装似随意地问道,“那……初月怎么办?”
等地上的碎片收拾完,离垣淡然起身,轻声说道,“与我无关。”
“离垣!”初月叫道,她忍不住,侯爷出家的心思已定,她只能靠离垣了。
“初月!不可无礼!”陈氏唤道。
初月忍着声,看着那无情的人越走越远。
陈氏饮完杯中最后一口茶,也站起身,说道,“你一直不愿嫁,那只能送你去外庄子上了。”
“夫人!”初月终于感到有一丝绝望。
她的生母是离垣的奶娘,生母去世后她也一直被养在府中,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姐的待遇,等出了魏武候府,她就什么都没了。
陈氏曾为她说亲,可都是给小官小户的子弟做妾,或是进不入流的世家当续弦,这样让她怎么嫁她一个黄花闺女,一直养尊处优,凭什么的要像卖艺一样出嫁。
初月看着陈氏的身影,忽然觉得,他们不愧是一家人,一样的冷血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细节文字和章节提要。
第8章 嘴硬和心软
初月回了自己的卧房,将母亲留给她的一身嫁衣拿出来。
涂上香腮脂粉,拿起画笔描摹柳叶眉形,后又往额间点上一抹脂红,乌黑的头发高高挽起,固入红钗插花,从一件擦拭干净的木箱中拿出一件嫁衣,红衣似火,上面绣满鸳鸯石榴。她将自己打扮成最美丽的新嫁娘。
她曾无数次想过自己出嫁时的样子,红花、珠钗、宝玉、喜娘,如今一个都没有。
初月就这样在床头坐到子时,之后她才脱去一身嫁服,只留下雪白的里衣和浓重的妆容。
初月靠近小黑屋时,辛沅就发觉了,她任由屋外那女子戳破纸窗,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竹筒往屋里吹气。
辛沅装作不知,她不知道那人搞什么名堂,但凡间的迷烟通常对她是没多少效果的。
烟直直吹向屋内,入室四处散开,等传入鼻中时,辛沅才发现烟里有些不对劲,人开始浑浑噩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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