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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敌暗我明,可能在其中也可能不在。但当时的境况下,往前一步或许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赵家没有赌一把的资本了。”
“所以您把这些告诉了赵元朗前辈?”
“我想是的。七十年前那晚,巨兽毫无理智的杀人,却不会对永旭下杀手。虽然它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那更像是无声的威胁。最后永旭选择同归于尽恐怕也是对方预料之外的事。”
远山斟酌了一会才说:“父亲是个比较严格的人,话很少,除了训练外,我们……不太熟。不过,出门游历后我觉得自己慢慢能够了解他一些了。”
“确实可疑,可并非只有秩序局和秩序师有嫌疑。”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这一章写的很痛苦,不过自己又觉得很精彩。
远山再次召来大鹏,各种鸟兽灵体向白鹤告别,一会欢呼雀跃,一会痛哭流涕……像是一群尚未启蒙,不懂事的小孩。只有月琴执意不肯走,还留在白鹤身边。
“在家都没人管我做什么。”
“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毕竟有四百多岁了。两百多年前,清羽夫人病重,玄泽动过寻找的念头。不宜牵扯太多人,只有我们俩秘密去找的。抱歉,关于这些我不能说的很详细。但是到了那里之后,我们没有感受到任何精灵的气息。尝试了各种方法,也没有回应。我想,会不会是地精已经迁徙到别处去了。或者,那么多年过去了,地精还存不存在也是个疑问。后来,清羽夫人仙逝,玄泽也就彻底放弃了。他觉得既然如此,干脆就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为好。”
绞尽脑汁了……需要休息一下……
“白公,如果当年玄泽去探访的事情为人所知的话,那您的处境也很危险。被迫启用的逐灵阵法,或许阴差阳错的隐匿了您的行踪。可既然我们能误打误撞找进来,那此地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蚂蚱哪有我们长得好看!”
“我也喜欢听书,不过翻来覆去的听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新鲜故事了。爹爹和哥哥们总是在忙,也从不说忙些什么。唉。”
“难道赵家有?”
是主线故事的一个小高潮吧。
“对,所以也可以说这个秘密成了永远的秘密。”
“我出生后娘就一直卧病在床,找了好多名医都没用。爹爹说娘要静养,特意在后山辟了一块地,只准我每周探看一次,还不准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余山,你呢?怎么总是不说话?”
“赵永旭前辈是突然去世的,当时还来不及选出继任吧?”
“你想干什么?”
“应该是存在的,但功效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
韩明潇似乎不太能理解他说的话,试着设身处地想了想,本来觉得有些委屈的心里一下子转为了对远山的同情。没有娘,还爹不亲,好生可怜的人。于是韩大小姐一手拍拍陈清昀肩膀,一手放在远山的肩膀上,振振有词道:“现在我们仨是背负了同一个秘密、紧密相连的好朋友了。那什么……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担。”
“那你爹爹呢?”
“不能说有,只是知道一些线索罢了。赵家的先祖和地精族有过一次偶然的相交,据说被赠予了某种信物,可以进入地精族领地。这件事太过重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轰动。因此连赵家都没什么人知道,关键的信息更是只有秩序师在继任仪式上才会传承。”
屋外夕阳西斜,金红色晚霞铺染云层,绚烂瑰丽,只是无人有心情去欣赏。
“没有。”白鹤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全部告诉他,知道了也没有好处的事情,徒增烦恼而已。我说完了,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其他的仍是谜团。”
坐在大鹏身上的几人,各怀心事,也难得的沉默了。
皓月当空,一扇撑开的雕花窗内,烛焰被微风撩动,将三个少年人的身影映照得分外凝重。
“你还有心情想这些,我难得出来玩一趟,简直比在家处理事务还累。”陈清昀拈一块银丝糖扔在嘴里,有气无力地说。
第27章 三人成盟
“对方?”
“嗯。赵家在众多秩序师家族中并不特别,不曾与谁结仇,而属地中也从未出现过灵力那般强大的巨兽。事后回想起来,突然闯入发狂的巨兽,简直匪夷所思。它并没有在城里滥杀无辜,目的明确,我想背后应该是有人操控的。当时我也没有意识到跟地灵珠有关,申报秩序局后,也来了不少帮忙的秩序师。但后来,我发现赵宅里被人不动声色的搜查过了。十分隐蔽,都和玄泽有关,恐怕除了我没有人看得出来。”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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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呢?”
最先开口的是面向窗口而坐的韩明潇,她用手托着下巴,轻声说:“白爷爷该有多寂寞啊……这七十年肯定很难熬。心里跟沸腾的泥水似的,还要顾及那么多小家伙的感受。”
“可还是有人知道了?”
“那多好,我就希望没人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就想日色好的时候尽情晒太阳,阴雨天跑到茶馆里听人说书之类的。做个江湖浪人挺好,反正没人管就行。”
上古时期,大批量的地精死去,也造成了良田沙化,冰雪封山,而仅剩下稀有的地精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再无宁日。最后彻底消失在了史料记载中,也成了传说中才有的精灵。
“藏了这么久,若有能报仇雪恨的一天,也不枉此生了。我就在这里,寻常灵力者,是打不过我的。”白鹤站了起身,“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若我身死,一定会留下你们可以找见的证据的。对了,这里还有许多小家伙,你们一并带走吧。就算还不能回家,让它们享受几天山野自由也是好的。”
“我?在听你们聊。我出生就没见过娘亲,只是听师父说了许多关于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