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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带着朱白氏在山上转了一圈,最后挖了一背篓的草药。

    朱白氏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挖这些。

    本来想要抱怨的,却听见姜知绵道,“把这些洗干净晒干,然后分成五等份,文火熬制,三碗水煎成一碗,每份煎三次,每天午饭后喝一碗,吃完这十五天的量,你儿子的病应该也就起效了。”

    “这……这是给我儿子治病的?”朱白氏惊呆了。

    “是啊,他的病好了,才不会上我家找麻烦,我这是给自己找空闲呢。”姜知绵道。

    她是真的没打算救朱逢正,可也怕朱白氏到时候惹急眼了,让朱逢正到姜家做什么坏事。

    到时候伤到了姜家的人,就得不偿失了。

    带她去山上找草药,然后自己回去熬,也不需要一分钱,只是费费腿说说话而已,她还能接受。

    “那你好人做到底,再给我一点钱,让他病好了之后,可以娶媳妇儿啊。”朱白氏道。

    姜知绵微微一笑,指着自己的脸问朱白氏,“你看我的脸上,写着傻-逼个字吗?”

    “没有啊,好端端的谁往你脸上写着两个字啊。”朱白氏摇头。

    “那你干嘛问这个,我又不傻,凭什么给你钱。”姜知绵朝她翻白眼。

    能给药方子,还主动带她上山采药,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还要银子。

    怎么不美死她?

    朱白氏被一梗,“不给就不给,你这丫头嘴皮子真尖,当心嫁不出去!”

    “不劳您费心,我嫁不出去,也不会舔着脸去你家要钱嫁人的。”姜知绵讥唇讽刺。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感悟的。

    有些亲戚就是这样,一辈子都是这样。

    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个鸡窝,就准备下蛋了。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来往得好。

    想着,姜知绵就道,“药已经给你了,以后你照着这个上山采就是了,要是再敢上我家要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小小年纪,粉嫩的脸上却带上了严肃的表情,竟有无尽的压迫力,让朱白氏忘记了反驳。

    甚至还打了个激灵,不可思议的看向姜知绵。

    那双清澈如泉的杏眸里,却宛若淬了浓墨一般,盛了与她年龄不符的阴沉和凉薄。

    “我……我不敢了。”

    姜知绵就恢复了笑容,“那好,多谢配合,祝早日康复,以后你不用到寨子来帮忙了,也不要悄悄来,否则,我会让肉肉咬你的。”

    肉肉果真配合着嗷呜一声,对着昔日来喂自己的朱白氏,露出了森森白牙。

    吓得朱白氏大喊一声,背着背篓飞快跑下山去。

    这灵敏度,姜知绵都望尘莫及。

    直到朱白氏消失在视线里,姜知绵才拍了拍肉肉的脑袋,“乖,我带你去灶房吃鸡去!”

    肉肉在她脚边一蹦一跳,身上的花纹在日光的照耀下,越发的亮泽。

    几天功夫,身形又大出一圈,已然初具成年老虎的模样了。

    第395章 :贺知书的囧事

    带着肉肉,姜知绵就去了灶房。

    从角落拿出今天背上来的背篓,打算给肉肉吃鸡。

    这才发现,拿上来的一只鸡,只剩下了半只。

    好端端的少了半只鸡,那么嫌疑,就只能放在肉肉和朱白氏身上。

    肉肉显然不可能,毕竟它一直跟在脚边,没机会作案。

    朱白氏也不应该,她是跟着姜知绵一块儿到寨子的,随即就上山挖草药去了。

    即便刚才朱白氏先跑回寨子,也没机会翻墙进去偷东西,又翻墙出来啊。

    土匪寨的墙,好几米呢!

    也就是说,寨子里头还有别人?!

    姜知绵神情不由紧张起来,伸手抓过旁边的烧火棍,开始在寨子里排查起来。

    可绕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影。

    无奈,只得作罢。

    回到悠然居之后,她和老太太说起这件事情。

    老太太居然一脸惊悚,“铁定是那个野人,天呐,绵绵,那个寨子不安全的,咱们还是别去了,咱们把老房子给你改成小作坊都行。”

    “奶,你怎么也信野人啊?”姜知绵更无奈了。

    “怎么能不信呢,我上次都听白与乐说了,那山上有野人的,起初我也不相信,可你这次东西又少了,还少的是肉,这不是野人是什么?”

    别人进不去那个寨子,而野兽就算进去了,也直接是全部吃掉,怎么会吃一半留一半。

    唯有野人,虽然野了一点,但好歹也有脑子,知道留一点的。

    姜老太太越想越害怕。

    她说什么都不肯让姜知绵去寨子了。

    可姜知绵岂是那么胆小的人?

    当即就叫上迟墨寒,在寨子周围布下了很多陷阱,灶房里头也放了不少,最后摆上一大块的猪肉,坐等那个小贼出现。

    等了一晚上再去,猪肉不翼而飞,灶房里的陷阱也被毁了。

    “不像是野人。”迟墨寒检查地上的陷阱,眉头不禁深锁。

    若是野人有这样的智慧和头脑,哪里还有轮得到这些土匪在寨子里称王称霸啊?

    “那就是人?”姜知绵就更加好奇了。

    谁没事躲在山上啊,有野兽不说,还很有可能会因为找不到吃的饿死。

    这不是闲的蛋疼吗?

    “暂时不清楚,再去寨子外面的陷阱看看。”迟墨寒道。

    他们又在寨子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处陷阱里发现了一块染着血的布片。

    “应该是离开的时候负重太大,所以才不小心掉进陷阱的。”迟墨寒道。

    他翻身跳下去,将布片从兽夹里拿了出来。

    又用手帕兜着,这才递给姜知绵。

    姜知绵仔仔细细的看,最后在血迹浸润之下,发现了布片上绣着的小字。

    一个书字。

    本能的,就想到了贺知书。

    这倒不是她时刻挂念贺知书,而是贺老娘曾经无数次在村子里头说,她给贺知书做的衣裳,都是绣了名字的,以后等到贺知书考上了状元,这些衣裳就是沾染过状元喜气的,都是好东西,她需要好好保存。

    她说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姜知绵就给记住了。

    可眼下看见这布片,总不能真的是贺知书偷的肉吧?

    他那个小身板,还能飞檐走壁?

    姜知绵不禁回想起原主的记忆来。

    就是原主撒泼打滚跳池塘的那次,贺知书就站在石磨上和原主说什么这辈子都不会心悦她。

    话是很豪迈的,只是爬上石磨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很不雅观。

    连上石磨都费劲的人,更不要说爬上寨子几米高的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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