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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姜知绵这么说,独眼木匠便不再吭声了。

    只要不花冤枉钱,那她拿来改就改吧!

    “那行,等你做完这一批之后,我就拿过来让你改,也不能一次性给你太多就活儿了,会累坏的。”姜知绵说道。

    她昨天问过独眼木匠,得知他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

    在古代,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大了。

    再加上独眼木匠一直努力干活,身体透支得厉害,所以看上去和六十多岁的老年也没什么两样。

    典型的拼命老三郎啊。

    听见这关心的话语,独眼木匠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就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他虽然总是和人打交道,可大家都只是说恭维话而已。

    像姜知绵这样关心他的,还真的没有。

    偶然听到一次,才会觉得弥足珍贵。

    他很郑重的向姜知绵保证,“放心吧绵绵,宁爷爷肯定给你做好,每一张桌子都做得漂漂亮亮的!”

    “行,谢谢宁爷爷。”姜知绵甜甜道。

    说着话,独眼木匠总算是注意到了旁边的迟墨寒,“这位是?”

    “这是我的心上人,迟墨寒。”姜知绵介绍道。

    独眼木匠哦了一声,连连点头,“倒是很般配,郎才女貌的,你们是天生一对啊。”

    虽然知道是漂亮话,但是姜知绵听见了,还是觉得心里很开心。

    能和迟墨寒站在一起被称赞,就感觉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对了绵绵,你昨天不是说你想买张小椅子吗,你看,那张怎么样?”独眼木匠指着不远处道。

    在一堆椅子里面,有一张小椅子的椅面是花朵的图案,四条腿上还雕刻了叶子,看上去十分可爱。

    “我喜欢,多少钱啊!”姜知绵当即拍板。

    正打算要掏钱的时候,旁边的迟墨寒却已经递出去一张银票,“够了吗?”

    独眼木匠一看面额,吓得赶紧摇头,“太多了,哪里需要五十两银子啊,给我五两就行。”

    说着,就打算把钱推回迟墨寒跟前。

    手刚碰到迟墨寒的指尖,却又赶紧缩了回去,看向迟墨寒的腰间,眼神充满了疑惑。

    第332章 :迟墨寒的身世

    独眼木匠看向迟墨寒,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伸出手,指向迟墨寒,“这块玉佩上的图案,我看着好眼熟啊。”

    “玉佩?”姜知绵也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那块对迟墨寒来说很重要的玉佩。

    他也不是经常带,大概是担心会弄丢磕碰之类的情况。

    恰好今天带上,就被独眼木匠给看见了。

    而独眼木匠还说,上面的图案他很眼熟。

    迟墨寒的眸色瞬间敛紧,“你在哪儿看到过?”

    独眼木匠仔细的回忆,“已经很多年了,那时候我还在金国和北国的边境处当学徒,有时候陪着老师傅去外面街上卖货的时候,就会遇到很多人,是有人来买东西的时候掉了东西,我把东西给他捡起来,偶然瞟了一眼。”

    大抵是图案有点奇怪的缘故,独眼木匠才记了这么多年。

    可说完,就觉得不太妥当,补上一句,“也许是我看错了呢,这么多年了,记不住也很正常。”

    “你当学徒的时候,多大年纪?”迟墨寒问道。

    独眼木匠追溯往事,“十二岁吧好像,临走之前我娘给我做了一碗面,我总惦记着回来还要让她做,可再回来,她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当年的独眼木匠十二岁,现在他四十九岁,期间整整过去就三十七年。

    比迟墨寒的年纪大出不少呢。

    迟墨寒便颔首,不再问下去。

    只是图案一样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姜知绵却在心里记了一笔,等从独眼木匠那里离开,就询问迟墨寒,“那块玉佩,有什么来源吗?”

    “你还记得小白叫我什么吗?”迟墨寒反问她。

    姜知绵点头,“记得,他叫你五哥。”

    “我和小白,并不是一家人,二十年前,白家收养了我,而我的襁褓里,就有这块玉佩。”迟墨寒道。

    听闻这话,姜知绵震惊了。

    她早就知道迟墨寒和白与乐不是亲兄弟,毕竟哪有一家人两个姓的。

    可古代不是总爱认点亲戚,什么义父义母义兄义妹的。

    下意识的,姜知绵就以为他们只是结拜兄弟而已。

    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那么问题来了,“你是被收养的,那为什么不跟着白家姓啊,而是姓迟呢?襁褓里也塞了纸条什么的?”

    “是古岞山人的师兄取的,是个会算命的道士。”迟墨寒道。

    “这样,那他说有什么寓意吗?”姜知绵又问。

    迟墨寒缓缓摇头,“他没说,只是告诉我们,一切必有因果,取这个名字,是有原因的,时间到了,答案自然会揭晓。”

    听闻这话,姜知绵句觉得这个古岞山人的师兄,颇有种神棍的感觉了。

    可再转念一想,迟墨寒和白与乐都说古岞山人很厉害的。

    那么他的师兄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应该不会太差吧?

    退一万步来说,迟墨寒有自己的判断力,他要是都相信了,那就有他相信的道理。

    哪怕只是在心里留个念想,那也是好的。

    “你想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吗?”姜知绵问道。

    “大概吧。”迟墨寒也说不上来。

    这些年,他的感情一直都很淡。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姜知绵道。

    在这件事情上,她让迟墨寒做决定。

    在亲情这种事情上,没有站在当事人的位置上,就无法体会当事人的心情和想法。

    所以,迟墨寒怎么想怎么做,她支持就好了。

    迟墨寒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而是抬头看了看日色,转移话题道,“现在回去,还能赶上集市,买几张兔毛,回去给你做护腕。”

    “可是我上次的地衣用完了,要染金黄色,还得去找地衣才行。”姜知绵道。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要是能直接买到喷漆,还用得着自己制作染料吗?

    就应该搞一个某宝或者狗东这样的服务行业,叮咚一下,立马到家。

    等等,如果有这两个服务行业,她为什么不直接选择买护腕呢?

    正在胡思乱想,又听见旁边的迟墨寒道,“我那里有。”

    “你什么时候弄的地衣啊?”姜知绵顿时震惊。

    迟墨寒道,“有时候带着追风和小公羊去镇子外面吃草,看见有,就顺手挖出来种上。”

    种……种上?

    “你开玩笑吧,哪有人在家种地衣的啊,再说,我也没有看见啊。”姜知绵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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