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初查情报(2/2)
多说无益。欧文打算明早再亲自来一趟叮嘱守卫。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却被市政厅一扇打开的窗户上一个涂鸦吸引住了目光。
“欧文阁下对吗？”从走廊路过的一个职员端着杯子说了一句，“您也不要太辛苦了，西港每天值得注意的人那么多，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的。”
据我所知，市政厅并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我想，他们的目标若真是市政厅，那就是冲着‘权’来的。”
“事情听起来好像更严重了？”
决定对策之后，欧文在下午剩余的时间里东跑西跑去了好几个位置，以临时市政官的权限，将任务安排了下去。到黄昏之时，只有市政厅没去了。
露西脸红，决定忽略他那句市政官夫人的玩笑话。
“那么另一个问题是，如果他易容或者伪装，让你的人没认出来，怎么办？”
可惜，露西说的这点不是欧文能左右的，这只能依托于警察和探子的专业素养。
“那就把我们能做的做好。”
临近下班，市政厅里的职员大多在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看到欧文进来也没有打招呼的兴趣。欧文倒也不在乎这种冷淡，径直走向门口的排班表，查阅这几天的守卫人员名单。
“这一个月内，我们真的都只能住在昨天安排的房间？”她看起来不太开心。
露西则担心他的身体：“今天举办了葬礼，又接受任命、调查中年人和涂鸦，四处跑了一天，真是辛苦，我看你还是去睡觉更好。”
“但是资料总得先看看……”欧文声音减弱。
欧文警觉起来，他知道类似的东西。一些小偷或不法之徒会在踩点的地方做上标记，以方便同伙协同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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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欧文也没有办法：“按规定来说，宫廷内务官，像我父亲，就必须住在这里。西港的行政官员，官职在“三十二贤”内的，如果没有大公赏赐的府邸，也应该和家眷暂住在宫廷。虽然我们只是临时的市政官和市政官夫人，但还是要遵守规定。”
“没想到只是四处跑也这么辛苦啊。”露西累得一坐在市政厅前的长椅上，就不想再站起来。
这玩意什么时候竟画到市政厅的窗户上来了！
“有，但不清楚。”说到这个，欧文也没什么明确想法，“我当时立刻询问了一圈在场的职员，问他们这个涂鸦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可否看到了涂鸦的人？在场的只有一两个有点印象，并告诉我，这个涂鸦出现时间是昨天或前天。但他们没看到是谁画的。
欧文朝露西眨眨眼，不等她骂他，就一溜烟消失在楼梯转角处了。
欧文独自徘徊在城堡的大堂里，对T字涂鸦进行种种猜想，时不时打个呵欠。
露西双手撑腰：“快、去、睡！要是明天你一脸疲惫软弱，你这个市政官还像样子么？我会大声嘲笑你的。”
谈判（trattativa）……
诈骗（truffare）
“你说得对。呵——只可惜这是传统（tradizione）。”
“唉，但还是很想回去，不管外面条件如何，家里仍然更加自在。”
接下来，根据他的兴趣关键词安排人手：由他对“公主殿下”和“市政厅”这两个关键词感兴趣，可知在市政厅和贵族居住区安排盯梢应该比较合理。
“唔……”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脑袋从桌后探出来：“快下班了，他们早就走了。”
夕阳拖长了它的影子。
“没事的，一起行动才叫战友。”露西咽下一条鱼干，拉着欧文坐在身边，“你休息好了再去。非贵族和官员不能进市政厅，我在外面等你。”
“杰克、比特、琼斯在吗？我是继承人亲派的临时市政官欧文·瑞奥，有事想提醒几位。”
“书的话什么时候看都可以。距下个月还有一周，身体要紧。”
欧文皱眉，他这类勤恳劳碌命，对工作态度不认真的人最为不喜。他环顾四周，用更大的声音说道：“谁第二天值班，请转告第二天来上班的守卫，有一个人需要特别注意。”
最后，他们还能去委托西港市政的警察绘出肖像、收集线索，配合线人的盯梢工作。
那是一个字母“T”。位置画得很隐蔽，如果不是阳光正好照在这扇窗上，欧文可能还发现不了。T字旁边画了几个箭头和方块，目测是市政厅一楼的极简版平面图。
“好、好，我知道了。晚安，宿舍管理员露西姐姐。”
“噗。”少女顿了顿，最终笑出声来，“你有时候真像个孩子。”
露西吐槽：“又一个T字词啊。怎么样，你现在对涂鸦有头绪了没？”
欧文告诉自己不要发作，但他的拳头已经硬了。市政的工作态度如此懒散，可能得于西港常年的安宁。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新公爵即将继位，这些人都没有好好表现的政治嗅觉吗？
“要么下次还是我自己跑吧。这些工作本来也该由我独立完成。”虽然欧文也又累又饿，但他还是把口袋里的零食都给了她。
“我的猜想而已，要想佐证，明天得继续调查。”欧文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揉揉眼睛，“我现在去图书馆查点资料，想想通告书该怎么写。”
“欧文！”露西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半神游状态。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