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1/1)

    这两个人独特的秀恩爱方式,互噎。

    叶久压着声音吐槽了一句,脸上的羞红也消散了,黑着脸跑回来自己的座位。

    “别看他们,看我,嗯?”顾殷捋了捋叶久的秀发,宠溺地摸摸头。

    袁彻坐在前边,默默把这声音尽收耳下,却是不敢扭头看。

    他把笔拍在桌上,用力奇大,嚎道:“早读之前属于个人自习时间,请各位保持安静。”

    单身狗总得嚎一嚎,找点存在感吧。

    按照华信一惯传统,教学检测过后,必有数学连堂。

    听着齐飞在讲台上对她夸得天花乱坠,没趣,余吟吞了两颗药,困意很快就来了,也不管齐飞还在台上夸得手脚并用,绘声绘色,盖上羽绒服就这么睡着了。

    她裹成一团,像一只蓝色的包子,时不时翻一个身,萧礼的注意力光在她身上,一节课下来,齐飞说了点什么,丝毫没有听进去。

    一节课后,她缩在羽绒服里闷得脸颊酡红,险些缺氧,这才醒过来,打开一个口子,外面的光线入目刺眼。

    萧礼以比平常慢三倍的速度,写完了一张新发的试题,落下最后一个括号,抬头后先是愣了几秒,低下头后,忍不住抬眼撇了撇余吟脸上被拉链印出来的两道粉红印。

    余吟目光呆滞,捂住嘴巴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两只手穿起羽绒服两只袖子,盯着窗户发呆了良久,起身把放置在后面的海报拿了起来,放在了窗边。

    海报很大,遮住了大部分光线,余吟颇为满意。

    爬下调整了角度,又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从桌肚里面抽出了两张做过的试卷,拍了拍许埋的肩,问:“许埋,有没有透明胶?”

    “没有。”许埋翻一翻自己的笔盒,只找到一卷双面胶,“双面胶倒,倒是有。”

    她拿到双面胶后,把卷子覆在上面,把上半身盖得严严实实。

    余吟这一举动,吸引了班里大部分女生的注意力。因着这张海报,数学课上有不少女生频繁回头。

    “礼哥这,这么帅,遮,遮住干什么?”许埋说。

    海报就架在许埋身边,摆着遮光可以理解,这遮上又是什么道理?

    余吟不假思索,答道:“光天化日,衣冠不整,形象不端,歪风邪气。”

    造型师:我不背这个锅!

    海报上面,萧礼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没错,工工整整的,唯独领口敞开了几颗纽扣,领带也松松垮垮的。

    能看到锁骨。

    见到锁骨余吟就想起昨晚萧礼的穿着,锁骨着实诱人,想咬一口。

    余吟站着思索了一会,用剩余的卷子把整个人像都盖上了。

    “你这做法不怕礼哥生气?胆大包天啊,不怕被礼哥报复?你知道的,萧礼速来以睚眦必报闻名班级。”许埋说。

    “不会吧,这么小气?”余吟边说边看着萧礼。

    萧礼默然,微微勾起嘴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英语卷,递给余吟。

    她看到卷子,侧头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卷子上写的是的萧礼的名字,不明白萧礼这举动到底什么意思。

    “卷子,怎么了?”

    “收作业。”萧礼说。

    “收作业?英语课代表在门口哦。”余吟没理他,拐过滞在半空中的手,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的作业呢?”

    “没有。”余吟摸遍了桌肚,没找到。

    “在上面贴着呢,看样子估计是摘不下来了,你可以考虑重抄一张,不过班里貌似没有新卷子了呢。下午英语课之前不交上来,我就把你的名字写到缺交名单上面去。”萧礼说。

    余吟以为他在说笑,没有太在意。毕竟以前没少缺交作业,萧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她没想到,这次萧礼真的阴了她一次,毫无预兆地,她的名字出现在了缺交名册上面。

    虽说余吟是这次检测的英语状元,但容雪是谁,校长的宝贝心肝,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不是好欺负的,班规就是班规,即使你是天王老子,也容不得半点更改。

    室内开了暖气,暖烘烘的,让人暂时忘记了屋外的寒冷,刚刚跨出门,冰冷刺骨的凛风就毫不留情地刮过来。

    余吟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手里捏着几张崭新的白纸,还有一支黑色签字笔,就这么蹲在门外,蜷起身子抄了起来。

    卷子才抄了这么一点,手都冻红冻麻了,字也写的越来越潦草。

    这么冷的天,一个小女生在外面容易着凉,心软了大半,容雪趁着堂前小测的空闲,想着把门外的小女生叫进来,给个警告就够了。

    可谁知,余吟蹲在门外睡着了,耷拉着脑袋,完全不像受寒风影响。

    chapter 69.别哭了

    可谁知,余吟蹲在门外睡着了,耷拉着脑袋,完全不像受寒风影响。

    容雪轻咳一声。

    余吟睡得不算熟,周围有点动静,就醒了。

    “既然这么闲,那就多抄一遍吧。”

    恨铁不成钢。

    容雪摇头叹气,背着手进了课室。

    课刚上到一半,门外就传来了喷嚏声,萧礼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门外的那抹小身影。

    书页贴着墙,面对着墙壁就这么一点点抄,抄累了就搓搓手,就这么远远看,都能看出她的手已经通红了。

    他开始有点后悔,冻感冒了怎么办。

    明天就是一号了,这小家伙的亲戚铁定是要来的,到时候痛经又得怨他。

    萧礼套上自己的羽绒服,拿起旁边椅子上的淡蓝色羽绒,兀然站起。

    容雪正讲到完形填空部分,见萧礼站了起来,便想让萧礼回答,还没等她说话,后排的人就开口了。

    “容老师,我想上厕所。”

    “去吧,”容雪看他手上还拿着东西,又问,“上厕所带两件羽绒?”

    萧礼脸不红心不跳,提起羽绒给容雪看,道:“余吟没有穿外套,这么冷的天,冻感冒了对学业不利。”

    容雪捧着教科书,看了一眼门外冻得揉耳朵的余吟,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挥手道:“去吧,快去快回。”

    余吟冷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左手缩进了袖子里,只留出右手慢吞吞地抄着。

    他的心揪着疼,步伐加快了一些,最后小跑着过去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余吟也是个硬骨子,耸了耸肩把衣服抖掉了。

    萧礼耐着性子,把衣服又披上去,压低了声音,声音如雪花飘落一般轻柔,“乖,把衣服穿上,天气冷,你身体本就不太好。”

    余吟咬了咬发白的唇瓣,伸手把衣服扯开了一边,声音细如蚊呐,微微颤着:“我不要。”

    不管她说什么,萧礼也不听了,按住羽绒服两边,强迫着她穿上。

    “我不要。”余吟又重复一遍。

    萧礼往楼梯方向站了一步,稍稍用力,把余吟拉进了摄像头死角,从后面环着她,手掌包裹着她仿佛刚从冰窖里出来的小手。

    “你若是不想看见我,把衣服穿好,我这就走。”

    余吟哼了一声,眼眶有些红了,被寒风这么一吹,刀割般的疼。

    萧礼想着捂暖她的手,就离开。

    头刚刚往前面探了点,就见余吟红着眼睛,浓墨色睫毛一颤一颤,带着泪珠,也不说话,不时吸一吸鼻子。

    心里顿时乱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这下彻底惹她不高兴了。

    就这么干站着,萧礼也不敢动,第一次哄女人,经验不足,生怕说错了什么话,适得其反。

    他沉默了几秒,等余吟的手暖起来才放开,从她的羽绒口袋里拿出折成方形的纸张,塞进她的手心。

    “别哭了,试卷我替你抄好了,这次是我不对,绝对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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