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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礼,你把耳夹戴上嘛。”余吟把耳夹夹在手里,递到萧礼面前。
萧礼把头一拧,打死不干,带上这东西就会显得自己骚里骚气,跟袁彻一个样。
“乔治,”她把声音放得软了些,带着糯糯的尾音,无声无息地撩着他的魂。
“萧霸霸。”她又唤。
萧礼全身一痉挛,握紧拳头,把头低下,抿紧了唇:“动作快点。”
余吟咧开一口大白牙,三两下把发卡和耳夹全部装到他头上,捏起他的脸:“人间绝色啊。”
萧礼毫无反抗之力,谁让对方是大哥,一声爸爸,嚷得他心心痒痒。
该死的女人!
余吟拉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电影院门口,一只轻松熊拿着拍得立,要给他们拍照。
萧礼心里是拒绝的。
奈何......
萧礼只能趁着余吟整理仪表之际,取下黑桃耳夹的一边,眼疾手快,一个快准狠,夹在余吟的左耳上
余吟浑身一阵战栗,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快门就在这一瞬按下,所有的快乐就锁定在这一瞬。
轻松熊肥大的手掌把照片递给客人,用不太熟练的Z国语言说:“郎才女貌。”
chapter 27.偶遇哥哥
萧礼还是屈服于余吟的一声爸爸之下,被指使着买了恐怖电影的票。
“女生不是都喜欢看卡通类的,又或者是喜剧类的吗?”萧礼抱怨着把票塞到她手里。
“那你就把我当做是好兄弟,女不女的不重要。”
萧礼这时候理智已经完全被唤醒,听着这句话,对她的印象崩塌了一大块,敢情佩奇内在还藏着一颗女汉子的心?
“做我兄弟?我劝你还是回家做梦去吧。注意着点,你现在穿着的可是华信校服,别给华信丢脸。”
余吟似懂非懂地点头,盯着自己的校服思索一阵,往旁边的位子移了一点,离萧摧花远了些。
萧礼注视着面前这个蠢蛋,一阵无语,眸中隐隐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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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故事梗概,这部电影是围绕以为少年的成长故事展开。故事一开始,就在一栋小平房里,少年刚经历了一次换脑手术,被丢弃在这里。
随着剧情的一步一步推进,少年黑暗的内心一点一点被揭露出来,暗黑的面孔,出场时常伴随着阴森恐怖的笑声。
少年第二次进行换脑,他将盯了一个星期的换脑对象抓起,锁在布满鲜血的囚笼里,在这之前,少年已不在捉过多少活体做实验。
现场的女性们一阵尖叫,萧礼侧头假装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余吟,她用手捂着脸,身体在不住地发抖,盖在眼睛上的手指悄悄移开一点。
萧礼假装起身理了理衣服,坐下时不着痕迹地往余吟身边靠近了一点。
一分钟......
两分钟......
余吟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萧礼身上,直溜着眼睛盯着大荧幕。
受害人手部的力量突然被抽空,本来挣扎的人儿在下一秒被抽出大脑。
少年阴笑两声:“啊,忘记打麻醉了。”,他紧盯着面前新鲜的大脑,唤来从黑市招来的医生,自己躺上手术台。
画面一黑,转向黑市来的医生的脸上。啊!他的脸部竟爬满了长虫,肉眼可见,虫子扭曲着身子在他脸上蠕动,一张脸血肉模糊,只留下一对眼睛。
余吟紧张地缩着身子,拼命往椅子后部靠。
萧礼把视线从荧幕上收下来,两手交缠,思考一阵,伸手把余吟拉过身边来。
突然被温热的物体触碰,她先是愣了几秒,眨着迷糊的眸子歪头看着萧礼,随后软绵绵的小手,动作不紧不慢地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剥开,缓缓推开,嘴上嘟囔着:“萧摧花,你别闹,要保持学生形象。”
萧礼:“......”
电影播放到片尾,萧礼轻轻摇了摇身旁的余吟。
一场电影下来,余吟害怕得不行,却一直记得他电影开场前那一句——别给华信丢脸,所以一直没敢往萧礼这边靠。
萧礼被气得头部隐隐作痛,面无表情地拉着余吟离场。
场外光线总算亮了些,余吟本还沉浸在刚刚的电影中,慢慢地,虚浮的步子渐渐稳起来。
忽地,余吟拽住了他,亮起明闪闪的眸子,指着远处的“UI”,“我去买冰淇凌,你在这等我。”
萧礼伸手推开了身边“唱吧”的单间,坐进去,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余吟小跑着走开,萧礼凝眸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想:她的腿好细,小姑娘太瘦了。
不多时,余吟捧着两个甜筒走回来,用脚勾开单间的门,站在门外把冰淇凌递到他面前:“青柠味的,你应该会喜欢。”
萧礼懒懒的靠在唱台前,长腿屈起,把游戏币塞进余吟的口袋,转而捏起余吟另一只手:“我要这个。”
余吟的手死死捏住圆筒,和萧礼暗暗较量,忽然眉间带笑,小尾指灵活地勾住甜筒尖尖往上一推。
冰淇凌竖起的小尖尖顺利蹭到了萧礼的鼻尖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粉红。
鼻尖传来一股凉意,随之清雅的樱花香飘进鼻腔间。香味与余吟身上的味道大致相同,却又有些不同。
身前是少女风铃般清脆的笑声,少女舌尖勾起青柠味的冰淇凌尖尖,送进自己的嘴里。
萧礼喉间不自觉地动了动,视线四处飘忽,似乎隐藏着什么。
突然有点想吃青柠味的了......
“你还有纸巾吗?我......我去买包纸巾,你等我。”萧礼从高等上下来,手里拿着粉色冰淇凌,反差地萌。
“等一下,”余吟的视线穿过萧礼的脖侧,在不远处拐角触及一道熟悉的人影,顿时慌了神,拉着萧礼的手把人往唱间里塞,“嘘,别出声,千万别,算我求你。”
“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萧礼字音还卡在喉咙里,余吟腾出一只手捂住萧礼的嘴巴,退一步关上单间门。
“小免,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在学校练琴么?”林渡身后跟着王经理,往这边走过来。
萧礼在单间里能看见外面的一切,却打不开门,因为外面的佩奇小猪把门用脚堵上了。
余吟捋了捋慌乱的思绪,使自己尽量显得平静一点:“我啊,琴练久了,和同学来这里看电影。”
她觉得,自己近来对哥哥撒的慌越来越多了,空口说白话的技术日渐长进。
林渡往唱间里盯了许久:“你的同学呢?”
余吟捧着冰淇凌,往唱间门上一靠:“那位同学刚刚有事回去了,我就在这自己偷偷买了一个冰淇凌。”
她对着哥哥嘻嘻笑出声,彰显灵动的气息。
林渡往她这边迈了一步:“你怎么压着这里的门,万一里面有人怎么办,得给人家道个歉。”
余吟起身,挡在哥哥面前对着唱间的门敲了几下:“请问有人吗?”
良久,没人回应。
玻璃是单面材质,在外面是看不到内部的情况的,萧礼在里面缩了缩脚,舔着冰淇凌十分憋屈。
“这么久没人应,应该是没人了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家吗?”
“我代替爷爷来巡查一下这边的状况。里面真的没有人吗?”
林渡半信半疑地看着这间单间,总觉得有古怪。
余吟两腿一软,挂在林渡身上,化身人型挂件:“兔兔,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林渡单手护住妹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王经理,压着声音对余吟说:“下来,不管你在家里叫我什么,在外人面前就要叫哥哥。”
余吟鼓起脸颊,在一旁站定,一脸呆萌地看着林渡,凌乱的发丝披在肩上。
“头发怎么乱了?”
“哦,橡皮筋掉了。”余吟闻言,摸上两手手腕,发现空荡荡的,跟在林渡身后回头冷蹬一眼萧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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