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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吟愣了几秒，意识到袁彻是在帮自己，转而看向题目，飞快地把解题步骤用铅笔写在上面递给他，并借查资料的动作顺理成章地从抽屉里顺出一本书，放在桌面上翻阅。
窗外的人消失后，袁彻转过身来，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余吟，道：“你还真是......厉害呢。”
余吟在他的作业本上写了三道公式，一道也没对。
连最简单的余弦公式也混得一塌糊涂。
“呃，随便写的。”
余吟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那你还真是太随便了点。”袁彻用橡皮把作业本上的公式擦掉。
“下棋吗？”余吟从抽屉里拿出纸笔。
“好啊好啊。”
萧礼合上书本，盯着自己的同桌。
眼神冷得像块冰，险些要把余吟冻死。
余吟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怎......怎么了，是我太......太吵了吗？”
萧礼从抽屉里拿出自动铅笔，说道：“我和你下。”
余吟受宠若惊：“怎......怎么......突然......”
“还下不下了。”
“啊，下下下。”余吟在纸上落下第一颗棋子。
萧礼紧接着下子，速度快得仿佛不带思考一般。
“输了......再来一局，再来一局。”余吟明显意犹未尽。
“好好学习，没收了。”语毕，萧礼将余吟手中的笔纸没收，递给她一本书。
chapter 5.礼哥不是受伤了吗
9月1日，各大中小学开学的日子。
下午两点半，华信高中开学礼正式开始。
开始第一项，升国旗奏国歌。全体同学半面向左转面向国旗敬礼，曲毕转向主席台，开始漫长无止境的校长讲话。
容校长微胖的身躯，拿着一叠厚厚的演讲稿，站在演讲台的话筒前面，语速缓慢。
扩音器响亮的声音掩盖了台下吵杂的议论声，学生们的注意明显都不在舞台上面。
空气又热又燥。
余吟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低头闭上眼睛。
“容校长这一开始，又要从校训讲到校史，没个一两小时怕是不会结束。”叶久站在余吟身旁，说道。
考试结果出来了，叶久失手，跌下前五十，目前随机分配到了二班，而余吟则是以级排第二的成绩成功进入一班。
九月，渝城气温有所下降，学生们却依然避免不了太阳的烘烤。
吕柴从小口袋里拿出镜子，左看看右照照：“这容校还要讲到什么时候，我妆都要花了。”
在她身后的余吟也好不到哪去，晒得脖子红了大片，嘴唇发白。
“小怂怂，你还好吗？要不要扶你去休息？”叶久话音刚落，余吟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喂，余吟，你还好吗？”袁彻蹲下身子，准备把余吟抱起，谁知萧礼一手把他推倒在地，抱起地上的余吟就往校医室跑去。
“我去，萧礼不是手脚受伤了吗？跑这么快，假的吧。”袁彻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沾到的尘土。
“阿殷。”叶久走到顾殷旁边，戳了戳顾殷的背。
顾殷把头一别，不动声色地拿开她的手，抬头将目光掷向主席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上。
-
放学后。
“喂，顾殷，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叶久背着书包，小跑着跟在顾殷身后，气喘吁吁，如果可以，她真想挂在顾殷身上不下来了。
顾殷将手揣进裤袋，健步如飞。
“顾殷，书包很重，你别走那么快，你在生什么气嘛，你已经四天没理我了。放学也不等我，吃饭也不和我坐在一起，仅仅是因为不在一个班，我和你的友情就要这样终结了吗。”叶久嘴一扁，快要哭出来。
顾殷突然停住，对身后的叶久厉声说道：“别哭！”
叶久被他吓住了，收住眼泪，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他。
顾殷扯过叶久的书包背在身上，继续向前走。
“阿殷，别生气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考差的，我，我就是英语忘记涂卡了。”
顾殷默不作声。
叶久见顾殷脸上严肃的表情有些许松动，继续喊道：“阿殷。”殷字的音节微微上扬。
“阿殷。”一字一顿，重复地喊着。
“阿殷，我想喝奶茶。”叶久在奶茶店前停住，嗅到丝丝甜甜的香味。
“阿殷，别生气好不好。”
顾殷终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顾殷的发顶叹气，转身走进奶茶店，五分钟后捧出一杯奶盖。
“嘿嘿嘿，我就知道阿殷没生气，还买了我最喜欢的奶盖。”
“得了便宜还卖乖。”顾殷没好气地拉着叶久走到自家的车旁，把叶久塞进后座，自己坐在她身旁。
叶久满足地吸了一口，舔舔唇。
她真是将顾殷捏得死死的，顾殷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叶久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原谅她了。
车上很安静。
顾殷翻着图书馆新借的书，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玩手机的叶久。
“阿殷，偶像十月中旬要在渝城举办演唱会，我抢不到票。”
抢不到票没关系，只要记住一句话：有麻烦找顾殷，没麻烦也找顾殷。
顾殷抬头瞅一眼叶久，抽出纸巾递给她：“把嘴边的奶擦一下。”
“哦。”
“两张票。”顾殷知道叶久的喜好，演唱会的事他早已买好票，每次她总会为这种小事情烦着他，从小到大无一例外。
叶久听到这话兴奋到飞起，整个人抱上顾殷：“阿殷，你就是我的亲哥哥，我好喜欢你。”
“有个条件，这个月月考进一班，如何？”顾殷把她扒拉开。
为了自己的爱豆，叶久顾不得那么多，不经大脑，一口答应下来：“一言为定，拉钩。”
“幼稚，坐好，不然我可要退票了。”顾殷往窗边移了移身子，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勾住叶久的小拇指。
“阿殷，你耳朵红了。”叶久慢慢靠到顾殷耳边，想要伸手碰一下顾殷染上红晕的耳朵。
顾殷反应迅速地抓上叶久的手，把她按在一旁，“别动。”
“疼疼疼，阿殷，手疼。”
“对......对不起，下手重了一点。”顾殷把叶久的手放在腿上，轻轻按揉。
“好吧，看在奶盖的份上，原谅你了。”叶久低头吸一口奶茶，眉眼弯成一道月牙。
-
室内开了空调，室温27摄氏度，最让人觉得舒适。此刻沙发的余吟却捂紧了肚子，鼻头蒙上了一层薄汗，唇部发白不停地颤动。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明忽暗。
哥哥来电话了，余吟历尽千辛万难拿到手机，接起电话。林渡那边声音有点急，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小免，今天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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