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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老邓在顾虑什么,易清危没有半点犹豫地点点头,纵使回忆再不美好、再差,也不会比她现在更差了。
老邓又问:“那你想什么时候搬过去?”
“当然是现在就收拾东西搬过去啊,”鲍芃芃瞅了眼这房子,越看心情越差,“还留在这糟心的地方过年吗?”
易清危没有异议,也是真的想脱离。
她没有什么东西,所谓的房间也只是个杂物间,除了床上的狭小空间是属于她的。
这屋子又脏又乱,环境差的不行,老邓看着这满屋子的杂物眉头皱得更深了,只有女孩儿的床还算干净整洁,但都因为四周挂了些衣服显得拥挤又乱。
难以想象,易清危在这样幽暗不见天日的环境下,生活了十年。
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比较隐私,老邓退了出去,把外面的几个大男孩儿也一并带走,把空间留给三个女孩子。
易清危突然神神秘秘地拉着江嫱走到她床边,在枕头的旁边捧出来一个黑色的纸飞机,看样子格外爱惜的交到江嫱手里。
江嫱顿了下,问:“送给我的?”
易清危点点头,江嫱盯着手里的纸飞机愣神,她这辈子是不是跟这小东西有不解之缘?
鲍芃芃还在撅着屁股帮易清危收拾东西,见这两个人立在床边盯着个纸飞机发呆,不忿道:“干活啊!纸飞机能盯出朵花啊。”
江嫱没在多想,快速收了起来。
收拾了一整天才安置好,几个人累得够呛。
老邓在临走之前,把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易清危,“如果以后还有人来找你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
这个“有人”就是特指易英秀和徐独军。
几个人在易清危新家楼下各自告了别后,乘着夜色回家。
江嫱到家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才想起来易清危还送了她一只纸飞机,又从床上爬起来,垫着板凳取下挂在窗户上的一串纸飞机。
用线细心把易清危送得那只一并串连起来,重新挂在窗口上,盯着看了一会儿。
一共有四只。
分别是她刚刚来时扎中她后脑的那只,还有简蠡、边焕和易清危送得。
颜色各异,串成一串还有点好看。
——
简蠡已经有两天没来上课了。
连带着江嫱上课时也有些魂不守舍,视线总有意无意扫过身旁空落落的位置,心里有块地方好像也跟着空了一块。
现在才下午第一节 课,她百无聊赖地支着侧脸盯着黑板发呆,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外面虽是冷冽的寒风,可教室里人多门窗又紧闭,教室内的温度还算暖和,暖烘烘的像开了空调,一进室内大家一般都会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
下课铃一响,江嫱偷偷往书包里塞着课本,趁人不注意悄悄背上书包,又把大衣外套从椅背上取下来穿在外面,把长发拢出来遮住背上鼓起的包。
这大冬天谁都穿得厚,看不大出来。
江嫱低着头双手揣进衣兜,尽量表现自然的往教室后门走,心里还有一些小紧张,一出教室她就暗暗松了口气。
刚往前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一个人,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作祟,她始终埋着头不敢看人,对撞了人也只是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想绕过走开。
后衣领猝不及防被人拉住,江嫱一抬头就对上了边焕带着探究的目光,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边焕上下打量了一遍她,面无表情问:“快上课了,你去哪儿?”
“我……”江嫱敛眉想了想,灵机一动,脱口而出老套的理由,“我突然想上厕所了。”
边焕拽着她衣领的手没松,嘴角小弧度抽了下,“可厕所在你身后的方向。”
江嫱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谎言即将被戳穿的紧张心慌感,面上却不动声色强装镇定,小声反驳,“这楼人多满了,我去楼下上厕所不行吗。”
边焕不置可否,视线下滑落在她背上,眼睛微眯了眯,“你的背怎么回事?”
江嫱轻轻啊了声,扭头往后觑了眼,身体情不自禁往前挪一挪试图挣脱掉边焕的手,可对方察觉到她的意向,手下的力度更紧了几分。
少顷,她妥协似的继续编着理由,“最近弓着背学习的时间太长,有些驼背了。”
边焕这才松开她,江嫱以为他是信了自己,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后情绪不明的嗓音再次平静地响了起来,“江嫱,你这是在逃课。”
“……”
江嫱微微一怔,咬咬牙回头看他,皮笑肉不笑问:“小舅舅,从一开始你就看出来了是吧?”
边焕垂眸对上她的眼睛,毫不迟疑地微微点头。
“……”
江嫱直接给他气笑了,“那你干嘛不直说?还让我瞎编那么多理由?我不会尴尬吗?”
听言,边焕定定看着她的眼神疑惑且无辜,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反而颇有丝理直气壮的硬气道:“我以为你会坦诚。”
“……”
江嫱抬手捏了捏鼻骨,有些偏头疼,眼看着就要上课了,她还是决定不和他计较。
“你不许阻拦我。”
江嫱伸出一根手指强调,决定速战速决,“否则我现在就去把你准备出国的事,告诉鲍芃芃,你不想让她知道吧?”
边焕表情僵了下,难得有所变化,一言难尽地审视江嫱,好半晌才低低说出一句,“你和谁学得?”
江嫱一脸赤诚,“我天赋异禀,自学成才。”
看着她格外认真的表情,边焕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没想过拦住你,只是想和你说,前段时间简蠡来找过我。”
江嫱顿了下,下意识问:“他找你是?”
边焕如实说:“他给了我两封信,让我帮忙看看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笔迹,有没有临摹的可能。”
他从小到大学习书法,分辨出简单的模仿笔迹的能力还是有的,简蠡找上他并不奇怪。
江嫱脑子里静了一瞬,好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不是什么好念头。
她沉默了几秒后,才问:“那你是怎么回的?”
“有模仿的痕迹,确实是一个人的笔迹。”
第90章
边焕的话,让江嫱有了更加急切想要见到简蠡的冲动。
他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在面前这样的事时,又该如何说服自己去接受。
江嫱避开视线偷偷绕到学校公共厕所后面堆杂物的长廊,这里最适合□□出去。
她瞅了眼四周,目测一下自己和围墙的高度差距,觉得还是要垫些东西才翻得过去。
角落里堆着不少废弃的课桌和椅子,可就是没有一样是好胳膊好腿,就这么垫着脚踩在上面很容易摔倒。
但总好过聊胜于无,江嫱也管不了那么多,搬过来一张断半截腿的课桌,又在断腿下面垫了一条废弃的椅子。
就势扶着墙爬上去,双手刚攀上围墙顶端,脚下突然一陷,咯嘣一声脆响。
江嫱大感不妙,还没来得及跳下去,垫在椅子上的课桌往下一塌,她整个人往后倾倒,视死如归地咬紧后槽牙,怕得闭上了眼睛。
后背却突然撞进了一个结实宽阔的胸膛,江嫱还能清晰地听到这个人接住她时,响在她耳边的一声闷哼。
江嫱惊魂未定地回头去看,就看到男生紧绷流畅的下颚线,还有疯狂向上挑起的唇角,肆意又张扬的笑。
见她回头,余光霁微微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轻声吐气道:“大美女,你这是□□逃课啊?”
江嫱浑身一个激灵,触电般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敛眉看他,“余光霁?你在这儿干嘛?”
余光霁扬了扬眉,对她下意识拉远和自己距离的举动并不太在意,双手插兜抬了抬下巴指向围墙,一脸戏谑,“看你□□。”
江嫱乜斜他一眼,转身去收拾残局。
余光霁就当没看到她的爱搭不理,自顾自的道:“□□逃课可不是三好该做的事,没想到边焕这块正经的冰坨子竟然没有阻止你,还纵容。”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啧啧了几声,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主动帮你撒谎,去和池良请假,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我现在看你挺好,又蹦又跳还能□□。你说,你们这算不算是……狼狈为奸?”
江嫱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不厌其烦地转过身瞪他,“你是特意来挤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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