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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李子云停顿了一下,“是我的心跳的速度。”
“你总是突然袭击,而且花样百出。”李子云说。
“还没有适应,但是挺好玩。”
凌晨的休息区空无一人,李子云飞快的跑进卫生间,用凉水拍了拍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非常烫,王芃的一系列操作让她心神不宁,她不知道这些内容都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王芃下一步还要做什么。微博上的百万点赞让她焦虑,她扶着洗手台靠了一会,脑子还是乱的,门外王芃在叫她。
“那我走最左边的车道,你知道最高是什么速度吗?”
“看你手里的方向盘,是不是跟照片里的一样?只不过我把车标P掉了。”
“上了高速,我们慢慢聊。”她推开车门去自己车上拿了驾驶执照,还有她送给王芃的项链,然后回到黑色轿车的驾驶席,王芃已经坐到了副驾,李子云让他把帽子和口罩戴上,他们开进高速入口,车子一路向南。
王芃傻眼了,说:“我想住一晚再走。”
李子云接过口罩,碰到王芃的手,暖暖的,和他那次发烧时一样的温度。她不敢睡着,而是盯着王芃和他手里的方向盘,她不知道王芃什么时候拿到驾照,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上高速路驾驶。
“不适应?”王芃撩起帽沿,盯着李子云,眼神里既有好奇又有期待。
“看什么呢?第一次看帅哥开车?”王芃问她。
剧组所在地派出所接到报案,称蒋某在其车内、房间内容留剧组演员王某等人烫吸毒品,派出所民警随即对剧组开展调查,消息一出就登上热搜。其中所称的王某即指王芃。
“这是你的生日啊,笨蛋!”王芃大喊。
王芃醒来后笑出了声,警察问他笑什么,王芃问手机什么时候可以拿回来,警察说很快。
王芃问她有没有看微博,李子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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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芃笑了,让她猜。
万宏得到消息后非常快速的发布了声明,愿意接受一切调查和相关检测,她本人相信蒋笙和王芃以及剧组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希望大家能够理智的等待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
“我猜你是第一次上高速。因为你的车速总是低于最低限速。”
车子一路追着日出,直到天际线那边铺开暖暖的橘色,大地光彩重生。李子云拿出项链,今天是十一月九号,祝你生日快乐。当晚王芃发了微博,上传了项链近拍照,没有搭配文字,时间是二十点二十一分。
走出卫生间,一件宽大的羽绒服把李子云罩住,推着她上了车,这次她坐到了副驾,王芃来开车,他递给李子云一副墨镜和黑色口罩,跟她说:“任何的焦虑和放心不下都是暂时的,放轻松,有我呢。”
“你是不是傻呀,这个蛋糕就是那个蛋糕,它们是同一个蛋糕。”
李子云的脸红了,还好她开着车,只能目视前方,只要保持车速就好,脑子已经乱了,心不能乱。王芃的微博想要表达去找你、和你一起过生日的意思,他跟蒋笙请了假,开车从酒店出发的时候蒋笙注意到车牌号码,旁人可能不知道821的意思,但是蒋笙给李子云过了好几个生日,一看到821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子云,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我上次跟你聊赛车,你说驾照还没考完,那你现在拿到驾照了吗?”
“你瞎说什么呢?我没有碰一鼻子灰,我是来见你的,跟你一起过生日。”王芃扶着椅背坐起来,把蛋糕解绑,从副驾拿到后排,让李子云托着蛋糕,他打开天窗,点燃蜡烛,给自己唱了生日快乐歌,许愿、吹蜡烛。李子云像个工具人一样跟着哼唱,蛋糕上写着的数字闪闪发亮,她视线里的这个男孩才二十岁啊,不知不觉眼眶里热乎乎的,她笑着对王芃说:生日快乐。
土味情话?王芃不敢相信李子云在跟他开玩笑,这句话让他有点兴奋,他问李子云为什么这么突然讲土味情话,李子云说这样玩一下感觉不错。
李子云摇头,王芃又比划了一遍,**代表八、树杈代表二、还有一根手指代表一。
“六张你的照片,有三张是一样的,还有三张是不同的,什么意思?”
车里的气氛又暖又粉红,放走了蜡烛的尾烟,王芃关上了天窗,此时车内非常安静,闻的到蛋糕奶油的香气,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李子云切了一块蛋糕递给王芃,对他说:“我送你回去。”
“好好好,不说方向盘,另外三个手势你不明白吗?”
蒋笙这边比较复杂,她的车子和酒店房间被彻彻底底的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一点点违禁品,她先后做了尿检、血检,结果均呈阴性,第二天她委托的律师到场后,她又进行了毛发检测的取样。
第7章 医学检测
“最低不是六十脉吗?我没有低于六十脉。”
“蛋糕啊,你啊......蛋糕?”李子云看忽然踩了一脚刹车,放慢了车速,扭头看了后排的蛋糕,说:“这个蛋糕跟照片里的一样,同款?”
“三车道的时候中间车道不低于九十脉。”
“你都看到了什么?”
被派出所传唤的当天,王芃主动提出要作毛发检测,公安机关即刻派出工作人员为王芃进行了毛发取样,紧贴头皮剪了三厘米不少于100毫克的头发,按程序封装,并对提取过程进行了录像。
完成了初步的采样之后,全世界的人都在等待结果,这段时间里当事人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能回应网络关切,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王芃坐在小小的屋子里闭着眼,回想刚才剪头发的经过,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与警察接触,除了紧张还有严肃,他平时在路上遇到交警都会慌张,何况现在置身于派出所。他伸手摸了摸剪剩下的发根,手感不错,想到自己连寸头都没剪过,他觉得很可笑,但又不能笑出声,就这样故作镇定的闭着眼,随之倦意袭来,从清晰的现实进入了梦境。他看见李子云站在法庭上为他辩护,与公诉人唇枪舌战,法官揉揉眼睛宣布休庭,李子云的辩护词还没讲完,她急哭了,王芃安慰她,在法警带走王芃的时候李子云抓着他不放手,哭的更厉害了,最后法警连她也一块带出法庭。
“我开着车怎么看看照片呀?你就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