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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付钱，他闲钱很多。”戚佩玉明白周广缙对她故技重施，事情太凑巧。
“那怎么还出来吃饭？”
“你不忙吗？”
“你让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三个月，我们就扯平了。”
没错，可别的女人图的是他的财富和地位，心里充满算计，只有妻子才会于他贫贱时倾心相爱。况且在他眼里，满世界的女人也没有妻子有学识，娇美可爱。“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像喜欢你那样去喜欢别人，我对谁都不会爱，没有心动的感觉。因为她们不是你。我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做的选择。”
佩玉？叫得真亲切！“我付账！”
戚佩玉讨厌面前男人的一切。中分油头，时髦的圆形眼镜，他夹菜时戚佩玉看见他指甲里的灰垢，恶心地要吐出来。周广缙刚嫁给她时指甲亦不干净，后来被她改造了。丈夫没有油头，不附庸风雅带眼镜，他是怎么自然怎么来。对，就是周广缙嫁给她，谁让他欺负自己！
“凭什么？”
“在哪儿？”
第16章 夜未央 2
“住嘴！我不想听！”
确实，他三十多岁连子嗣也没有。“你纳妾吧！”戚佩玉走进校门。
“我在学校门口等。”
“我下午有课，你不知道吗？”戚佩玉甩开丈夫的手。从来周广缙都掐着她下课的点准时来接人。
“吃腻了。”她偏不告诉他原因。校长安排两人负责向社会各界募捐事宜，刘博梁说下班后两人留下来商议，戚佩玉不肯。他平素里喜欢献殷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下班后那强人就来接她，自周广缙对她用强后，她在心里便如此称呼他。强人妒心炽烈，她不想横生枝节。她要求吃午饭时商议，刘博梁说食堂里太吵，不如出去吃。
“我伤着你了吗？”他跟过去，终于忍不住问。
“佩玉，我跟那个人并不亲密，房事不多......”
周广缙扔了电话出门。
“没有三个月，佩玉，”他竭力解释，“纳妾需要时间，她怀孕了我就撵她走，前后加起来也就两个月。”
一顿饭总算熬到头，两人要商量的事情都说清楚，同事叫伙计算账。
周广缙是怕她有内伤。
“对，是需要时间，张灯结彩，准备酒席，广邀宾客，你好风风光光地迎娶她！”
“周老板，是我，曹修齐。与男人出去吃饭算不算？”
“哦，怕别人打扰你们亲密。”
“选择？我有选择的机会吗？你拿我的表妹们来要挟我。你剥夺她们应得的。”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周广缙，这件事换成我，你会原谅我吗？”
“我来付账！”周广缙面色阴沉地坐下来。“周广缙，佩玉的丈夫。”
“剥夺？她们应得的？”周广缙冷笑，“那么，我应得的呢？不是一早就被剥夺了吗？那样的人你跟着他有什么未来？他在老家有妻子和孩子！”
戚佩玉充耳不闻。他难道没长眼？看不见她脖子上的痕迹？
“你也知道你在荒废时间。那你为什么不肯放手？放过我？你现在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你得不到？你偏要强迫我！”
“你别拿话来哄我！你想纳妾就纳妾，你不喜欢她就抛开，你想反悔便回来找我，天下的美事都是你的？你做梦吧！”
“我又不是柳下惠，我也有欲望。我跟别人也会动情，也许会更动情！你说对那个人没有感情，不是一样有孩子吗？”
“佩玉，为什么要让不相干的人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我们行房时，你难道没有动情？”
他确实要疯狂了。他爱而不得，她如斯绝情，为了别的男人居然打他！“因为我爱你，佩玉，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在天后宫，我就爱上你！”
“你跟别人亲密相处三个月，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会掐死你！若是佩玉背叛他，他就生无可恋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杀戮！杀掉一切看上去幸福的人！佩玉是他与这个世界的和解，没有佩玉，他仍是那个孤愤的人。“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我们没有几个四年好荒废的。”
戚佩玉转过身来瞪着丈夫，她挥手就给丈夫一个嘴巴，很响，周广缙仿佛听到了当年周天爵打母亲的声音。“你跟踪我，调查他，你真是丧心病狂！”
周广缙一口气岔在胸口，“佩玉，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四年了，佩玉，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肯原谅我吗？”
“打扰正常教学工作。”
“学校里男女杂处不好。”
“办公室闲人免进。”
“那你不如杀了我！”
“我不许你再去教书！”两人刚进家门，周广缙便开火。
“怎么会？佩玉，妾乃贱流、通买卖。我不过找人说和，付买妾钱，一顶小轿走后门。没什么酒席宾客，什么都没有。不信，你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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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教室里等。”
“忙？替谁忙？你的表妹们？你不肯爱我，我无论买什么给你，你都不喜欢，我要钱做什么？”他神情落寞。
来者不善，“啊，幸会！刘博梁。佩玉的同事。是我请佩玉吃饭，理应我来付钱。”
“我等你下课。”
三人离开饭馆后，周广缙攥着妻子的手。“回家。”
“吃午饭，跟下午上课没关系！”
“为什么不在食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