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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丁婆子和小丫也过来了,初来乍到,她们都很不适应,瑞和便让管事婆子带带她们。
郝氏对京城充满了好奇和畏惧,孙秀云也差不多,瑞和便在休沐日带她们出去转转,熟悉新的生活环境。
很快夏天到了,齐皇也拿到了专属于他的袖箭,兴致勃勃地练了好一阵。这东西是绝顶机密,齐皇在练习时也只能避着人练,想要炫耀展现自己技术,除了最信任的近卫军统领,也只有周尚书和瑞和了。
随着使用袖箭技术日益精进,齐皇心情甚好,大手一挥,又给瑞和一堆奖赏。奖赏还是小事,齐皇琢磨了一阵,给瑞和升官了,由正七品的翰林编修,升为从六品的修撰,与宁状元同级了。
名义也正大光明,说瑞和的讲学和他的心意。升了半品,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瑞和进翰林院半年不到,这种晋升速度已经算快了。再说了,翰林院里多的是蹉跎数年寸步不进的人,比如之前为难过瑞和的陈修撰,他在翰林院快十年了仍是个修撰,现在瑞和只用了半年就跟他同级,他心中的嫉恨快要将他淹没。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埋头修书,希望等到史书修好,陛下论功行赏时能看见他的付出。
既然升官了,再低调也不能省掉必要的交际,瑞和请客了。请的人也不多,都是这几个月来交往得比较亲近的几个朋友,正好连成森家里也有喜事了,他的妻子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为嫡次子。
“孩子早产,洗三没有大半,再过几天孩子就满月了,我就想着好好办一个满月宴,到时候你们可一定都要来呀。”连成森喜气洋洋地说。瞧瞧,他只比嫡出弟弟早成婚一年,现在就七子五女了,枝繁叶茂!当年嫡母病重,病情汹汹,小半月就没了。后来她两眼一闭双腿一瞪,累得他跟着守孝,三年后他都二十二了!嫡母生前自己受到的只有忽视,两厢并没有感情,结果嫡母一死,倒是连累了自己的婚事。可他也无法,这就是礼法啊!这种憋屈,到现在都无法消散,成婚后他又纳了妾室,嫡出的庶出的接连蹦出来,或许只有在看到自己儿女成群,隔壁房的弟弟只有一个独苗时,那种怨才能够缓解一二。
在满月宴上,瑞和终于与世子连成骏搭上话。他已经知道自己什么样子跟连成骏最像,所以对着连成骏笑得很灿烂。
说实在话,连成骏真的吓一跳。
“二弟,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孙修撰了。”
连成骏看了瑞和好几眼,惊奇地说:“大哥说得没错,孙大人的确与我长相相似。”他与瑞和见礼,两人就算认识了。
满月酒是在连成森自己的院子办的,连成骏身为弟弟过来帮长兄待客,礼数做得格外周全,全部客人都见礼过之后坐到瑞和这一桌来。他对瑞和有一些兴趣,瑞和又不着痕迹地迎合,两人很快聊到一起来。
宴席结束后,连成骏帮着送客人出门,回到自己院子时一身酒气。周淑慧不太高兴,皱着鼻子伺候他换洗,抱怨了两句。
连成骏叹气:“不管怎么样,在外人眼里我们都是侯府的公子,他又是大哥,我身为弟弟自然要搭把手。”不然的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人生在世,有些事情就得妥协,就得硬着头皮去做。
不过,连成骏笑了:“大哥的朋友真是不少,不是翰林就是庶吉士,我跟他们探讨学问受益颇深。”
这倒是好事,周淑慧才高兴一些。
两人说着话,连成骏突然说起一个人:“他与我长得真的挺像的,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若不是知道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我会以为他是我的同胞兄弟呢。”
周淑慧的笑容僵住,绣花针扎进手指里。
听着丈夫不停地说着与孙耀祖相谈甚欢,周淑慧心里烦躁极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竟然跟她的丈夫相熟起来了!
第517章 夺命初恋
连成骏与连成森相比要单纯不少,当然了,这种单纯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只能说连成骏的心计没有连成森深。瑞和都能跟连成森合得来,还让连成森以为是自己的拉拢起作用才促进两人友情,对付连成骏也是手到擒来。
很快,连成骏和瑞和就熟悉起来。他觉得孙耀祖学问扎实,两人不管聊什么都能聊到一起去,而且孙耀祖的见识比他还多一些,说起地方见闻、野史奇闻、水利工事甚至八卦星宿、面相推演,都言之有物,引人入胜,让人听了不由得沉溺其中。
比起正正经经读书,其实他更喜欢各种杂闻、科举之外的书籍,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直到三十岁还是个童生。他是真的不喜欢读四书五经啊。
加上两人的长相有一些相似,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让连成骏对孙耀祖就先有两分亲近,后续两人一聊得来,这交情就蹭蹭地往上涨。
对此,周淑慧非常不满,天知道她不停从丈夫口中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是怎么一种心情!好像时刻都踩在刀尖上,心累得不行。
不满的不止周淑慧,还有连成森。他费尽心思拉来的人脉,如何能跟他的弟弟亲近?想想就觉得憋闷。于是他旁敲侧击,问瑞和对他弟弟的看法。
“我看瑾朝就觉得亲切,他与寄冉兄你一样,都十分平易近人,侯府底蕴深厚,子弟修养实在让人仰慕。”
虽然把自己也夸了,但连成森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宁状元与连成森的交情更好一些,便来找瑞和说话。虽然他说得比较委婉,但瑞和还是听出来了。
没错,自古嫡庶有别,但他交友又不是只盯着嫡庶来看。他就告诉宁状元:“我与寄冉兄相交时,是看中他的品行与性格,我与瑾朝兄结交时,也是看中他的品格,嫡庶之分是他们侯府的事情,我交朋友时不看这个。”
“你还是太年轻。”宁状元摇头,“你既与寄冉结交,就该体谅朋友的难处,不然的话又称什么友人呢?”
“岑章兄的意思,我明白。”瑞和也摇头,“不过想交朋友是私人的事情,不应该受到其他人的影响,我们都不是垂髫小儿,都能自己承担每一种选择的结果。比如说宁兄与陈修撰结亲,陈修撰之前待我如何?但我不会插手你们两家的亲密。还有,寄冉兄与抛弃发妻的那位庄姓庶吉士交情甚笃,我瞧不上那位庶吉士,但我不是也没有多言么?当然了,我既然选择与瑾朝兄来往,自然就能承受寄冉兄为此疏远我的后果。”
宁状元哑口无言。
这件事之后,瑞和照常与连成骏联系。其实两人来往频率并不高,从满月酒之后,一次是他带着家人在酒楼吃饭,在酒楼偶遇了与友人吃饭的连成骏,连成骏便顺口问瑞和之前讲过的某本书可不可以借给他看,他在满京城书肆找都找不到。借书而已,瑞和当然没拒绝,后来连成骏还书,又邀请瑞和去吃饭当谢礼,这才是前天的事情。
“真是豪门贵公子,一身气度。”连成骏借书时来家里一次,孙秀才也对他的长相啧啧称奇,“当真跟亲兄弟一样。”
瑞和笑着问:“我们祖上当真跟平陵侯府没有亲戚关系吗?”
孙秀才摇头:“当然没有了,我们祖上就是宜县大牛村的,土生土长,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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