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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爱你。”

    我闻言一愣,蓦地转过脑袋,侧脸触上了他的发丛。

    而此时,他已经开始了又一轮的亲吻攻势。

    ………

    可惜不知过了多久,我居然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待到一觉醒来,我只看到辰灵正呼吸平缓地躺在我的身旁,一条手臂还搂着我的细腰。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正衣不蔽体,回想起昨夜的一室旖旎,我的整张脸立马就烫得不成样子。

    嗯?不过……好像没有初夜所致的疼痛感?整个人也没觉得有任何异样?

    我心里犯着嘀咕,想起身找找传说中的落红,但碍于两人正面对面地躺在一块儿,我生怕这一动会惊动了辰灵——吵醒了他不说,我怕是又要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还是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作出上述决定之后,我那颗怦怦直跳的心也渐渐安分下来。

    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的睡颜,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披散的长发。

    乌黑柔顺,摸着好舒服。

    第二百五十二章 前辈懂不懂

    忽然,我心血来潮,小心翼翼地捋来一小束青丝,将它们同我自己的头发缠绕在一起。

    然后,我傻乎乎地瞅着那分不清谁是谁的发丝,心满意足地笑了。

    傻笑了一小会儿,我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容颜,却意外地目睹了他噙着笑意注目于我的景象。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惊愕之下,我磕磕巴巴地发问。

    “在你把玩我头发的时候。”他笑容不改,好整以暇地回答。

    “你装睡!”我脱口而出。

    “……”他但笑不语。

    “哼……”我气呼呼地想要起身,可上半身刚探出个头,我就慌忙缩了回去。

    我猛然想起,辰灵还在看着,而我,实在不好意思一丝不挂地在他眼前穿衣。

    于是,我用棉被包裹住身体,故作气愤地瞪着他。

    他似乎微微涨红了脸,垂下眼帘躲闪着我的视线。

    一时间,两人无言相对。

    “呃……”我有些受不住这暧昧又尴尬的气氛,寻思着能说点儿什么来改变现状,“你……你要不要沐浴?”

    等一下……这个好像应该是他问我的问题?

    我以为数不多的经验知识问自己。

    他听罢,抬起眼皮凝眸于我,看上去似有一瞬的愣怔。

    “我……我没做下去。”良久,他眨巴着眼睛嗫嚅道。

    “……”我愣愣地注视着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睡着了,我们……没有行周公之礼。”他只得定定地与我对视,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啊!?”我这才如梦初醒,即刻窘得无言以对。

    他有点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我理了理前额的碎发,看起来并不怎么介意。

    这回,我是真的想挖个地洞躲一躲了,但我不可能真这么干,只能瞅准了他的胸膛,把脑袋埋了进去。

    “你如果想的话……”片刻后,我鼓足了勇气,瓮声瓮气地开了口,“可以现在补回来……”

    话音未落,我听到了一颗心突突直跳的声响。

    “你啊……”仿佛过了许久,他才用宠溺的语气给出了回应,“不要一次又一次地考验我的自制力好不好?”

    我闻声蓦地离了他的胸口,睁大了眼注目于他:“我愿意的。”

    他扬唇莞尔一笑,伸出手臂将我揽到了自己的跟前:“我知道。”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随后用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令我埋首于他的脖颈。

    我顺从地依偎着,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抚在他的前胸。

    我摸到了一块坑坑洼洼的突起。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貌似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手抓住了我的手掌。

    “让我看看。”我往后挪了挪,以正视他的脸庞。

    他默默地松开了手,令我得以将被褥拉下一段距离。

    视野里,是正处于生长发育阶段的少年身形。我迅速锁定了他胸口离得很近的两道伤疤,眉头不由自主地锁起。

    一道,是他六年前为回家而自尽所留;另一道,是他去年夏天替我挡下一箭所致。

    “很痛吧?”我心疼地抚上那一新一旧两道狰狞的疤痕,沉声明知故问。

    “不疼。”他任由我来回抚摸着,柔声说道。

    “你就会哄我……”

    “呵……”

    我难过地抿了抿唇,冷不防欺身贴上他的胸膛。

    敏感的部位亲密接触,令他不由得身子一僵。

    过了有一会儿,他才慢慢放松下来,回手抱住我的腰身。

    后来,我们到底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因此,我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最终没能真正地送出手。

    并且,从这一天起,我们谁也没再提及此事。

    实际上,即使我们有这个心,也没那份力了。

    因为,老天像是恪守着“有借有还”的原则,在透支给我一夜的精神以后,就加倍地欲向我讨回。

    病来如山倒。

    时至三月上旬,阳光明媚,春花灿烂,我却已经被体内的奇毒折磨得几乎下不了地。

    头晕目眩、昏睡不起、口吐鲜血……这些业已成为每日例行之事,五感的时好时坏,更是让我和我身边的人个个心中郁结。

    也许这样的日子,真的该到头了。

    三月十三这一天,我单独找来了暄帝,将一封事先准备好的信件交托与他。

    我告诉暄帝,倘若将来无争来寻,就把这信交给他,希望他能看在此乃我之遗愿的份上,不要做出任何让我在天之灵难以安息的举动。

    暄帝颤抖着接过信封,忽然抱着我哽咽起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唯有笨拙地拍打着他的背脊,悄悄地仰起脑袋,硬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三月十四,阴云密布。

    三月十五,月食未至。

    三月十六,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我甚至在暄帝代为临朝时,跑去朔阳殿看了文武百官一眼,然后又径直去见了卫晞、子昱他们母子俩。

    子昱看到我气色尚佳又主动来见,自然是喜出望外,难得拉着我主动攀谈起来。卫晞则一直在一旁默默无言地看着我们,似乎几次欲言又止。

    如同往常一般聊了一会儿,我起身向他们道了别,接着去探望了已然学会爬行的子衿。

    令我倍感惊喜的是,这孩子竟在我临走前叫了我一声“姨姨”。

    尽管他口齿不清,但这一声呼喊已足够让我潸然泪下。

    我最后抱了抱他,使劲亲了亲他的小脸,在看到他懵懂可爱的笑容后,忍着泪离开了他的视线。

    我想,我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了。

    这仅存的时光,我只愿能与我最爱的人共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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