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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贱妾以为,皇上对高儿……只有君臣之义……姐……姐弟之情。”最后四个字,她仿佛是犹豫了许久才说出口的,说完以后,她还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似是不敢与我对视。
呃……貌似是这么回事……可是……
“回皇上,夫君也不是真的要打他,只是常年在外行军打仗,出手没个轻重,这才误伤了高儿。”年夫人马上看懂了我的眼神,笑着向我解释。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所谓的“智者”,实际上是一种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直到继我无辜中枪后又有人着了道,我才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三人成虎事多有,众口铄金君自宽”。
“就是!”有人清醒地站在我这边,于我而言,也算聊以安慰,于是我接着话头,滔滔不绝地开始反唇相讥,“朕只不过是跟他们喝喝茶、说说话,要是这就算看上了,那朕每天都要和文武百官面对面商议朝政,岂非他们个个都被朕相中了?”见出秀不接话,不知心下作何感想,我不由得想起了他那个权倾朝野的狐狸爹,“你那个爹也真是的,身为一国之相,朝中传出如此荒唐的流言蜚语,他怎么也没个作为?”
“什么功劳?”我发愣。
“皇上……您没事儿吧?”良久不言之下,出秀战战兢兢地问。
“年高说错话了……”小家伙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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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出秀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不也是童子吗……”
我这瞎辩解个什么劲啊!我们的议题好像不是这个吧!
“爹爹为什么要打你啊?”我有些纳闷,毕竟几次接触下来,我觉着这孩子还是挺乖巧的,不该那么容易招爹娘的打。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忠诚
“但是……皇上同左相相识相熟的时候,左相不是才十二三岁吗?”她提醒说。
“罢了罢了,谣言止于智者,你先退下吧。”
都一月有余了,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诚然,远看不知道,近看吓一跳,小家伙粉嫩粉嫩的脸颊上,竟赫然显现着一道伤疤——尽管并不狰狞,但也足够令我皱起眉头了。
“皇上召见各位夫人和少爷,自然只是出于君主对臣子家眷的关心。”出秀目不斜视地与我对眼,语气和神情皆是真挚恳切。
我仰起头来,只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他的母亲。
这……古代是这么规定的?好像……好像是这样没错呃……
“年夫人是个通透的人,朕没有看错。”我扬唇浅笑,起身走到年家母子的身旁,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瞅着小年糕,刚想开口问他有没有想我,我的脸色就骤然一改,“你的脸怎么回事?”
然而我看得出,她说的不是奉承话,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所以,我甚感欣慰:还是有人理解我,不会被蜚短流长冲昏头脑而人云亦云的。
思绪渐行渐远之际,出秀轻声来报,说是年夫人和小年糕来了。
唉,现如今敢带着年幼的儿子到这宫里来的,除了那些费尽心思想把自家幼儿塞给我当皇夫的,也只有年饶家的这位女中豪杰了。
“左相头一回奉旨离开皇城前去异地办事,朕心下牵挂也是情有可原。何况朕与他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言至此,猛然意识到什么的我不由戛然而止。
“你说错什么话了呀?”小东西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我一阵心疼,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轻抚起他的伤疤来。
从出秀口中获悉了流言的出处之后,我虽嘴上宣扬着“谣言止于智者”的论调,但心中还是难免耿耿于怀。
“那也不能算是童子啊?”我不假思索地反驳。
“这……皇上……”约朴是不晓得该如何作答,出秀一脸为难地看了看我,又低眉咬了咬唇。
“你不会也觉得朕对那些小孩子有非分之想吧?”我从直想吐血的情绪中猛然抽离,直视着女子,不答反问。
于是,恰巧于四月中旬收到辰灵第二封书信的我,忍不住对着一张硕大的白纸打起了长篇腹稿,欲将这荒唐事儿和由此引发的郁闷悉数倾诉。
落笔成文,我几乎能想象辰灵看到这封信时扬唇浅笑的容颜。
“啊?!”我张开嘴,脱口而出,“他都已经十四了,怎么是童子?”
“朕是想说,就算朕看到程相寄来的东西,觉得高兴,那跟别人误会朕钟情于童子有何干系?”我赶紧拨乱反正,一脸正色地瞅着出秀。
“年夫人,你不畏惧外头的那些传言?”忍了几回后,我终是直言不讳地当着当事人的面儿,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左相的一封信、两朵花,即刻就让皇上胸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她好像是想笑,但却因不敢随便笑而显得神情古怪,“这难道不是左相的功劳吗……”
“……”他不回话,只顾低着头,撅起了小嘴。
出秀闻言明显一怔,但她立马回过神来,期期艾艾道:“皇上容禀……十四、十四岁以下……皆属童子啊……”
我了个去……他们也太会八卦太会断章取义太会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可等到我花了好半天的工夫,在心里头把那些我至今搞不清是谁的长舌们数落了个遍,我却抿唇莞尔一笑,提笔只写下了这几句话:宣女眷携子入宫叙话,孰料宫中谣言忽起,传女帝癖好幼童,个中无奈,唯君能懂——你别看古人表面上因循守旧,骨子里可八卦可无聊了!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那些流言祸起何处。
“爹爹打的。”小家伙眨了眨眼,声音里似乎透着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