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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能这样。
宋了知就知道阮雪棠又记上仇了,虽然心里仍想着要如何玩弄阮雪棠的前后两个小穴,但嘴上认错极快:“我不敢了...啊...阮公子,我真的......”
两人汗津津拥在一处,阮雪棠趴在宋了知身上昏昏欲睡,又听见他在那老生常谈:“等雪停了,我就下山找一辆马车,带你回家,然后娶你。”
阮雪棠知道宋了知定然又是在胡思乱想的傻乐,可看见宋了知高兴,他仿佛跟着一同变傻,脸上不自觉的也带了点笑意。
心脏跳得太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宋了知大脑一片空白,却在第一时间领悟那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难以置信的痴了一阵,接着才是无比的狂喜,将人抱进怀中,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乃是极亲昵的姿势,宋了知原本想说什么,最终止了口,只一昧的笑。
他脱光衣物,比常人雄壮许多的阳具挺立在小腹,努力想往阮雪棠掌心送,阮雪棠见那玩意儿被他随便触碰几下就渗出前液,起了点儿兴趣,勉强握住宋了知的欲望上下撸动。
宋了知“唔”了一声,久未欢爱的后穴还不适应这样的插入,尽管有精液润滑,但仍旧有几分干涩,疼得他直皱眉头,却没有闪躲,努力放松后穴配合阮雪棠的动作。
宋了知当然明白阮雪棠的意思,红着脸转过身,主动把臀部撅起。
方才宋了知强行激起他的情欲,阮雪棠其实有些急躁,草草扩张过后便将阳物捅进宋了知后穴。
还不等宋了知反应过来,下一刻宋了知便被阮雪棠直接从身上拽了下来。
阮雪棠对医学的热爱没能坚持多久,过几天便不理会宋了知的伤腿了,又来了月事,成天躺床上懒怠着动,毫不客气地支使着病患干这干那,不过病患本人也挺乐意,每天宛如一只巨型兔子在小木屋里蹦来蹦去,把房间收拾成能住人的模样。
然而还不等宋了知缓息片刻,阮雪棠却猛地全根没入,宋了知只觉那物快要将他肚子顶破,整个人都被贯穿:“好深,唔,肚子......不可以,阮公子...不行......”
宋了知后穴酥麻,瘸了的那只腿使不上力,阮雪棠索性换了个姿势,令他斜躺着,将好着的那条腿高高抬起,从侧边插入。鲜少试过的体位带来新的体验,宋了知的呻吟隐隐夹了哭腔:“阮公子...慢些...我受不住......这个姿势...嗯...阮公子,你别那么用力......”
宋了知想娶阮雪棠的执念不是一天两天了,阮雪棠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宋了知依旧不改,矢志不渝的要跟他成亲。阮雪棠现下困得不行,宋了知偏老拉着他说话,胡乱应了一声,由着宋了知在那叽叽喳喳,自己好眠。
呼吸变得粗重,他在阮公子脖子上留下不少吻痕,心满意足的睁开双眼,便瞧见那白如玉琢的手虚握着紫红阳具,如此鲜明的对比令宋了知小腹一紧,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因为低烧,宋了知的肠道比以往更加温热,阮雪棠想起宋了知今日竟然对他两个穴口都玩弄了一番,很有心要报复回去,故意顶着对方体内最敏感的撞击。
宋了知见阮雪棠肯碰自己那话儿,不由低吟出声:“阮公子,你碰碰它...它快胀坏了......”
天公也格外给面子,连着出了好几日太阳,宋了知如今腿好得七七八八,虽不能奔跑,但走路已没什么问题,对未来生活满是向往,巴不得明天就和阮公子拜堂,自然急切,想要下山定马车。
阮雪棠拍了拍宋了知的屁股,命令道:“转过去。”
就着连接的姿势,宋了知被阮雪棠抱着翻了个身,刚好碾在体内那处,引得宋了知喘息连连。宋了知的阳具早在先前的抽插中再度勃起,如今浑身是汗,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乳珠亦未能逃过,被阮雪棠胡乱掐了一通,又红又肿,像两粒小石子般翘在胸膛任人欺凌。
阮雪棠将自己坚硬的阳物往外抽出,只留下龟头抵在穴边,似乎是将求饶听了进去。
没顶的快感几乎将他吞噬,宋了知被干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而阮雪棠自己没有要射的意思,却不准宋了知先射,拇指紧紧堵着马眼,不让他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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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了知顺势回握住对方,羞涩而认真的说道:“阮公子,我们很久没做了。”
看着木屋面前的一地血腥,显然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打斗,宋了知甚至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踩着满地尸体往脚印方向奔去。腿上的伤口因奔跑再度开裂,温热的血流了满腿,宋了知不知痛似的,一心要寻到阮雪棠。
阮雪棠额上冒出细密的薄汗,折磨完宋了知鼓胀的胸部,又对着宋了知浑圆肉实的屁股掌掴一番,将两瓣臀肉打的绯红,总算有了射精的意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过了一会儿,几个深顶过后,阮雪棠总算在宋了知体内射了出来。
这是实话,自宋了知搬出去住之后,他们一直没有发生过关系。
阮雪棠彻底过够野人生活,刚好月事已停,很认可宋了知的想法。
宋了知吻了吻阮雪棠侧脸,温柔的将人放倒在床上,开始解阮雪棠衣带。离先前那场闹剧还没过去多久,阮雪棠按住宋了知的手,变了神情:“你——”
可惜宋了知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
阮雪棠置若罔闻,卖力在宋了知臀间抽送:“这样就受不住了?不是说还要欺负我的么?”
到了那一日,宋了知天还没亮就下了山,果然见到阮雪棠所说的小镇。定好马车,宋了知又在街上寻了大半天,买了一大袋糖莲子回去给阮雪棠当零嘴。
宋了知舒服得直哼哼,阖眼倚着阮雪棠肩头喘息,双手却忍不住在阮雪棠身上游移,感受掌下比绸缎更加细腻的肌肤。
呻吟声被撞得破碎,宋了知断断续续的哀求着阮雪棠:“阮公子...那里...我、我不行了...不要一直顶那里......”
宋了知见阮雪棠睡着了,将人塞进被子里,心情愉悦的拖着那条未好的瘸腿下了床,连蹦带跳烧了盆热水为彼此擦洗,随即拥着阮雪棠沉沉睡去。
宋了知憋得不行,扭腰摆臀,拼命缩紧后穴讨好阮雪棠,希望他能早些射出:“阮公子,好人...你快射了吧...射给我...求你,求主人射给贱狗......”
天气比以往暖和许多,阳光温暖地洒落在他身上,倒真有几分春天的意思。宋了知心里欢喜,脚下步伐不由加快,想早早回去同阮雪棠说马车定好,明日便启程的好消息,若是阮公子今日心情也不错,那他们也可以谈谈成亲的相关事宜。
阮雪棠隔着裤子摸了摸宋了知勃起的欲望,发现硬得骇人,可见这些日子当真是憋坏了,说来也奇,宋了知分明还发着低烧,偏偏有精力做这档子事。
享受高潮余韵的同时,阮雪棠移开大拇指,轻轻揉了揉那忍耐许久的阳具,很快,宋了知也跟着射出几股白精。
阮雪棠对宋了知这个配合的态度颇为满意,手指沾了一些宋了知射出的阳精抹在肛口,未给对方适应的时间,直接送了两根手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