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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棠摇头:“我睡了多久?”
阮雪棠像夫子一样端坐在宋了知身边,依旧是让他先写了几个字看看。宋了知这么多日的字帖也不是白临的,当真有模有样地写了一排字,虽称不上好,但与先前相比已是很工整了。他怕阮雪棠不满意,又将自己写得最好的三个字补在边上,一双眼安静地注视在阮雪棠,默默等待对方评价。
宋了知应了,笑着把最后一句抄完,晾干了墨,连同先前抄的一同递给阮雪棠,满怀期待地问道:“阮公子,你看如何?”
莫说雌穴,连阴茎都还安静的蛰伏在腿间,以往的他定然会先照顾前面的欲望,但今日宋了知故意避开了阳具,专心致志地抚摸着阮雪棠青涩的小穴。大掌覆在阴阜上搓弄,掌心有意无意地按压着藏在花瓣中的嫩珠,比起直接玩弄阴蒂,这样细水长流的温和手法另有磨人之处,阮雪棠躺在一方书桌上,青丝早已散开,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向上逃去,但桌面有限,竟是无处可躲,只能任由宋了知刺激他敏感的身体。
宋了知一回忆阮雪棠答应他明年还一同过年的事就兴奋,胆大包天,的确很有发情的想法,手搂着阮雪棠的腰,撒娇般把脸埋在心上人发间,嗅着发香,宋了知声音有些沙哑:“过年了,若我练字练得好,阮公子可不可以奖我一回?”
宋了知支支吾吾,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或许是这三个字是阮雪棠亲自攥着他的手教的,又或许是因为这是自己心上人的名字,所以才学得如此认真,写得如此漂亮。
阮雪棠犯了困,渐渐闭上双眼,很习惯地往身边倒去,落进温暖的怀里。
那里虽窄,紧合成一道缝,但却不断地吐出蜜水,宋了知用舌抵上去,耐心地将小穴慢慢舔开,吮吸雌穴软红的穴肉,变换着角度模仿交媾戳刺。无人触碰的阴茎已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勃起,被宋了知用手抚慰着,越发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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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醒来,天还未黑,反而一改早晨的阴霾,温暖明媚的阳光洒进屋里。宋了知左手将他搂在怀里,右手仍写着字,见人醒了,轻声问道:“要不要去床上再睡会儿?”
“你想奖什么——”
阮雪棠从宋了知怀中坐起来,出声打断道:“够了,今日便抄到这里吧。”
阮雪棠对这些事从来是没多少兴趣的,见宋了知越想越入迷,颇有走火入魔的趋势,忍不住提醒道:“这件事归官府管,你别多管闲事。”
他怕他在书桌冻着,只扯乱了衣襟,衣裳还在阮雪棠身上挂着,从锦罗堆里露出玉琢的身躯,两点嫣红格外醒目,被宋了知吸着吮着,逼出奶白的乳汁。
宋了知应了,很果断地松开搭在阮雪棠腰上的手,认真地拿了本书抄写起来。阮雪棠倒没想到他会这般老实,在旁坐着,偶尔指点几句,屋里只余翻书纸笔之声。
虽然看不见阮雪棠的神情,但从通红的耳根便能猜出阮雪棠的窘迫,宋了知心知这已是将要面子的阮雪棠逼到极限,亦不再催促,略显强硬地握住两侧膝窝分开,舔吻稚嫩的花穴。
若不是知晓宋了知笨得可以,阮雪棠甚至都要怀疑宋了知是想通过模仿他的签名去图谋阮家财产了。偏偏宋了知还是一副很虚心受教的模样,无论阮雪棠如何嫌他,他也不气不恼,温柔地轻啄阮雪棠耳垂:“嗯,你的字好看。”
宋了知最听阮雪棠的话,果真是不想了,专心陪阮雪棠吃饭。结果他收了心思,阮雪棠却又开始胡思乱想,当真盘算起找个江湖术士去骗阮云昇挥刀自宫就能复活简凝之的可行性有多大。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没多久,一个时辰左右。”
那阴蒂乃是最敏感脆弱之处,哪经得他用牙尖欺辱,当即红肿起来,宋了知越看越怜惜,将阮雪棠双腿扛在自己肩上,双手轻轻捏着两片粉唇往外拉扯,露出紧闭的穴口。
阮雪棠扭脸看他,宋了知眼中是对他无遮无掩的喜爱,干净纯粹,反倒把阮雪棠看得心速加快。他又装出很严肃的夫子模样:“你练好了再说!”
阮雪棠不适应地避了避,这才想起宋了知还有练字发情的癖好。
宋了知亲了亲阮雪棠的眼皮,保证道:“阮公子,我不会欺负你的。”
停在花穴间的手指触到黏滑湿意,阳具也渐有复苏之势,宋了知这才替阮雪棠脱了裤子,指尖离开花瓣时甚至还牵连着暧昧的银丝。
宋了知胯间那物忍得难受,看着被他舔开的小穴,回想起醉酒那次磨穴的快感,若不是不愿让阮公子生气,当真想再试一回。
将那点爱液涂抹在花穴周围,宋了知哄着已经把脸埋在袖间的阮雪棠:“你把腿再分开一点。”
故意挤进阮雪棠腿间,令双腿无法闭合,宋了知一面以唇舌安抚着阮雪棠,手却渐渐下滑,解开腰带,探进双腿间隐秘之处。
阮雪棠看着那越发与自己相似的字迹,首先便不怎么好提出意见,又想宋了知左手一直抱着他,能写得这样工整已属不易,最终极勉强地作出评价:“尚可。”
若他不自作主张把阮雪棠这三个字与其他字写在一块,阮雪棠姑且能夸一句进步卓越,但将这三个字与其他字放在一起,那就很不够看了:“你这几个字写得那么好,另一行字怎么就跟狗爪子写的一样?”
宋了知高兴地望着他:“那有奖励么?”
阮雪棠再难忍耐,不满地抓住宋了知想把他往自己腿间按:“不准闹...你快点......”
两人用过早膳,阮雪棠难得有教宋了知写字的心思,便让人备好笔墨,宋了知不放过一切可以与阮雪棠亲近的机会,特意去找了条长凳,可以让两人并排坐在书桌前。
阮雪棠整个小腹都在颤抖,感觉到炙热粗糙的舌头正顺着自己阴唇撩拨,雌穴不受控地流出骚水。而宋了知熟练地找到藏在蚌肉中的花核,似吓唬又似玩闹地用牙齿碰了碰:“阮公子,你这里好可爱,已经挺出来了。”
话未说完,阮雪棠被宋了知拦腰抱到书桌上,纸墨砚台被推到一边,宋了知压着他,试探着吻了上去,黏黏糊糊地求他:“把你奖给我,好不好?”
双手灵活地探进阮雪棠衣衫内,寻着乳尖捻弄,阮雪棠气息不稳,原本想就此把人推开,不料却对上宋了知诚挚的眼瞳,两人对视片刻,阮雪棠垂下眼帘,抵在宋了知肩上的手渐渐撤了劲儿:“不许太过分。”
偶尔有一两声抑制不住的喘息从嘴边溢出,宋了知很喜欢阮雪棠这样的反应,每当听见阮雪棠隐忍的呻吟时,他便会故意加重手上的动作,往下压迫,直至阮雪棠挣扎着扭臀闪避才放松。
阮雪棠不信邪,抓着宋了知的手教谨字的写法,叫宋了知自己临摹几遍,果真又是惟妙惟肖,与他本人字迹极像,几乎可以仿冒他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