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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了知哽了哽喉咙,本能地开始紧张起来。脱去厚重的大衣,他犹犹豫豫地望着阮雪棠,见阮公子没有开口让他停下的意思,宋了知一咬牙,把贴身的雪白里衣和衬裤也脱了下来,赤身裸体的站在阮雪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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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了知登时红透了脸:“对不住,阮公子,我真的是不小心才......”

    宋了知见阮雪棠肯接他话茬,眨了眨眼,认为此话很具有浮想联翩的余地,仿佛阮公子当真答应要回去和他种花似得,小声但坚定的说道:“那等我攒够钱,咱们换一套大宅子住。”

    “不必。”阮雪棠阴恻恻答道,“若是没有阁下从天而降的大屁股,我的花原本也可以开得很漂亮。”

    炭火正盛,屋里融融暖意更甚春朝,宋了知不觉寒冷,却因紧张和兴奋不自主地颤抖。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当感到羞耻,但心底却隐隐约约冒出期待的念头,光是回想阮雪棠以前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他的阳具就忍不住要起反应。

    宋了知怔然望着阮雪棠凝神沉思的侧脸,忍不住覆上对方垂着的手,轻轻揉捏精致修长的指节,相别数月,阮公子似乎清减不少。

    无意苦争春,唯遭大腚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原来在家乡的时候,阮公子对满山的花草树木都无动于衷,如今却突如其来的对梅树上起心,而他有那么宽的墙面可爬,偏好巧不巧地选了长梅树的地方翻墙,真不知是流年不利还是老天对他先前撒谎的刻意惩罚。

    中间那一株有些傻。

    阮雪棠原本在想事情,被宋了知摸得心烦意乱,又认为宋了知不跟自己报备擅自跑来找他,简直是在拿生命冒险,决定好好整治他一番,遂正了脸色,轻声呵斥道:“别闹!”

    阮雪棠被抱得快喘不过气,越过宋了知肩膀看见地上被坐坏的枝干和花蕊,过了好一会儿才神魂归位。

    摔疼屁股的宋了知仍是力大无穷,只差没把阮雪棠抱起来转上几圈。

    阮雪棠放下笔,盘算着明日要给那株傻梅树找些肥料,拢共就那么点花苞,应该仔细爱护才是。

    阮雪棠久违地听到宋了知特有的傻言傻语,心情忽地好了些,不动声色地反问一句:“就你家那个小破院子,连养只鹅都费劲,哪来的地方种花?”

    再例如最右边的那株梅树,左边长得格外妖艳,满满半树的花苞,恨不得将枝干压塌,右边却寸花不生,连枝干都比左边狰狞许多,纠结如恶鬼利爪,也很像远在夷郡的某位疯子。

    他狼狈而欣喜地看着向他缓步走来的阮雪棠,并没注意到对方神情。宋了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将人紧紧拥住,恨不得把人勒紧身体里:“阮公子,我、我终于...我一直担心......真好,我又见到你了。”

    宋了知没想到墙上的青瓦会这样滑,熊皮大衣又重,他刚翻过墙就被坠得直接跌落下去,所幸有中间那株梅树和积雪作缓冲,他并未摔伤,只是屁股墩隐隐作痛。

    说起这件事,连宋了知自己都认为像一场梦似得,上午他还在义庄担心不已,结果晚上便稀里糊涂地见到了阮公子,比奇遇还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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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仿佛神魂出窍,对眼前摔得呲牙咧嘴的宋了知视若无睹。

    比起突然出现的宋了知,显然阮雪棠对梅花被一屁股坐坏这件事更无法接受——为了这几株梅树,他可是连近期最爱的休闲活动都挪了地方!

    他努力回忆着管家今日的诡异态度,想不明白阮云昇何故反常。

    阮雪棠从上到下的扫视他一眼,自从听宋了知说这是何世奎借他的衣裳后,他便很看不上这件暴发户风格的熊皮大衣:“脱了。”

    至于中间那株嘛——

    它似乎忘记了自己是株观赏类的梅花树,一个劲地往上生长,仿佛存了要为主人遮风挡雨的心思,花开得稀稀拉拉,绿叶倒是茂盛。梅花原本是先开花再生叶的,它偏花叶共存,并不美观,但的确能为阮雪棠遮一点风雪,傻得像被遗弃的小狗,也像努力挥手的大黑熊。

    用力拧着圆滑紧实的臀肉,阮雪棠恨不得直接把宋了知的大屁股掐烂,咬牙切齿吼道:“宋了知!你赔我的花!”

    宋了知手上拿着被他坐断的梅树枝,灰溜溜地跟随阮雪棠进了房间,趁阮雪棠不注意时还悄悄揉了揉被掐疼的屁股。

    宋了知果然老实下来,乖乖站在阮雪棠面前,一副小狗受训的模样。

    正当阮雪棠凝神思忖时,墙外忽地传来攀爬的动静,只见一个飞天大腚从墙头跌落,直接让中间梅树仅有的几朵宝贝花苞全都英年早逝。

    阮雪棠没出声,只冷眼觑着他。因为他扪心自问,也清楚自己那三株梅树各有各的歪瓜裂枣之处,此话未免有夸大之嫌。当然,用来吓唬宋了知已是很足够了。

    例如最左边不生花叶的这一株,要不是树干渐长,阮雪棠甚至不知它还活着,简直是树中何世奎,根本就是株秃的。

    不过他一贯认错态度良好,温言细语地哄着心上人:“阮公子,你别生气了。你若喜欢梅花,日后我在家中也种些梅树,保证每一株都开得漂漂亮亮。”

    阮雪棠对宋了知口中的夏嬷嬷毫无印象,估计不过是个外院看门的普通妇人,竟然为了报恩就敢壮着胆子把宋了知领进来。这帮蠢货还以为是自己计划万无一失,只有阮雪棠心里清楚,若非他爹今日忽然发疯,把院子大半的卫兵召到自己房外守卫,宋了知哪能这般轻易的翻墙进来。

    第六十五章

    有时便是这样,单看的时候很难察觉,但若真有心入画,便要将特征都印在心中。

    宋了知被他的冷漠态度逼得不知所措,连忙道:“那阮公子你来种梅花,我跟着种些别的好不好?对了,你曾说雪棠乃是花名,我就种满园的雪棠花,待到了花期,入目尽是雪白,定然是极好看的。”

    阮雪棠并未将宋了知的异想天开放在心上,转而问他:“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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