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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洛子胥的神色从轻松变到警惕,想来也是因为杜玄巍的缘故,而慕秋杰自然也领会到二人的关系,只是不知是真是假罢了。
有时为了一件绝世武器,原本的好友便可立马翻脸不认人,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该如何将你斩草除根,将武器归为自己所有。
坐在一边的商冶二兄弟见状,也加入了这场针锋相对,二人分别带着古琴,手搭在琴弦上,拨弄出肃杀的弦音。
可这一切,在这世间,早已化成了虚无缥缈的幻影,只能想想,不能实现了。
这首歌也唤醒了依林内心的神智,他将斧子丢到地上,双手抱头,很痛苦的样子。但不知为何,他的嘴角似是勾起了微笑,像是在幻觉中重新见到那人一般,既有喜悦,亦有沮丧,大抵是清楚明白自己的高泽哥哥早已与世长辞了罢。
他清楚,胡左樾死了,慕秋杰自然会赶过去,而慕秋杰在的地方,自然也会有顾半卿的存在。
我抱得再紧一点,是否就能温暖你的尸体.......
转头见哥哥的琴音已经镇不住依林了,自己也暂时想不到什么有效的办法。突然,脑海内响起一阵熟悉的歌谣,细想来是哥哥儿时为他哼唱来让他心安的乐曲,又转转眼珠,想到依林心中高泽的地位。便将手搭到商冉手上,将仍在震颤的琴弦止住,自己则拨弄起儿时那段旋律。
秦拾染似是感到背后的丝丝寒意,洛子胥也提剑朝着他缓缓踱来,他将怀中的胡左樾抱得更紧一些,就像一只恶龙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一样。
飘渺如轻鸿,潇洒似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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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杰微微笑着,洛子胥也剑指着他的咽喉,那目光似是要将他活剐了。戴着斗笠的那人见状,只用裂枫在杜玄巍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虽然疼痛但并不致命。洛子胥终于松了口气,走上前来拉起杜玄巍的手便离开这个地方,蛟龙剑依旧紧紧地握着,丝毫不肯放掉。
商冶见局势已然明朗,伸手摸向腰间,想将蛟龙剑抽出。可这一摸才发现大事不好,蛟龙剑已经被两位不见月带走,自己身上只剩下这一把古琴。
但依林因为陌路瞳的缘故早已走火入魔,这种较为柔和的音律对他来说早已没了任何作用。只见他双脚踏地,握紧手中战斧,猛地劈过去。却不料商冉却轻松地笑笑,拨弄出一道悠长的弦音,合着不远处传来的呜咽笛音,奏出让人心寒的乐章。
那是胡左樾的鲜血,为了祭剑,洛子胥在他胸口的地方划了道口子,鲜血滴答滴答地从伤口中溢出,染红了移花的外袍和泥泞的土地,在石上也留下了属于它的印记。
如果顾半卿那家伙死了,高泽在九泉之下也依旧会把自己当他的弟弟吧......这么想着,依林放过了面前的四人,转身靠着陌路瞳的力量飞起,如飞鸟一般朝笛声所传出的地方飞去。
终究是......曲终人散......
旋律有欢喜,有喜悦,亦有失望与苦涩,但却如黑糖一般,先苦后甜,让内心渐渐止如水。
斗笠人笑容落下,看向依林的方向,似是感知到了什么。依林也不害怕,就在他打算自行走出来暴露自己的位置时,慕秋杰却回过头去,使了轻功,如飞雀一般里去了。
秦拾染抱着胡左樾的尸体跪坐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他的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玉笛从他的手中滑落,跌碎在地上,亦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一曲毕,胡左樾已经安静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已经冰凉,嘴角挂着最后的笑意,踏上黄泉。
远远的,笛声悠扬却凄厉,如泣如诉,好似人的呜咽。
“杜鹃啊.......我终于知道你等的那将军是谁了。”洛子胥感到身后的杜玄巍被威胁,立马转过身来,秦拾染也趁此机会抱着胡左樾的尸体躲入森林,淌下一路血迹。
杜玄巍就算被架着脖子,也依旧冷静,似是认为自己经过这十年多的相处,已经很了解慕秋杰的为人,不会随便杀人。但他不知道的是,将那些镖客都制成傀儡的人,便是他所熟悉的慕秋杰啊。
毕竟能混成这样的江湖传说,手上都是要沾染上自己身边人或无辜者的鲜血,与皇帝所要踏上的带血的阶梯相同,只是要更加危险罢了。
妍月汐只身挡在妍岳冬的身前,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个弟弟。而妍岳冬也挣扎着从石头上爬起,随时准备攻击。
也不知慕秋杰他们赶到了没,但看旁边杜玄巍的笑颜,想来也只是个致命的玩笑罢了。可他没想到的是,作为胡左樾的朋友,慕秋杰自然是早早就如鸟雀一般蹲坐在树枝上,右手按着裂枫,等着最佳的时期。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会放弃所谓的“复仇”。
另一边,依林感到面前的妍岳冬并不是他的高泽哥哥,一斧子正欲劈下,却被妍月汐一剑挡去,眸中杀气腾腾,仿若一只见着猎物的狼。
当初若不是顾半卿没有伸手帮忙,高泽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就连全尸也没能保住。若是当时顾半卿伸出援手了,也许高泽他还能够在战争过后来到他的小屋,轻唤他依林来哄他吧。
“这蛟龙剑才刚炼好,可否借你的身体来.......看看其价值?”洛子胥微微歪头道,眸中闪出危险的光。
还未等依林将斧头甩去,却见慕秋杰如同风一般闪了出去,只一眨眼,便见他将裂枫横在杜玄巍的脖子上,嘴角勾笑,大抵是被顾半卿这个专业假笑的人带坏了吧。
落地,他先一步藏在小树林里,将斧子随意丢弃在地上,抱着双膝蹲在树下,又将衣服和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个走丢的小孩子呢。
秦拾染哭出声来,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胡左樾的尸体上,最后抑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起来,哭声让人心寒,控诉着不见月二人的暴行,却又无可奈何。
却没那时的清越,仅剩凄凉之意。
☆、珊瑚无色糖苦涩
慕秋杰还没赶到此地,想来这距离也比较遥远吧。
也许洛子胥只是把杜玄巍当作一样工具呢?想来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