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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了,你看,墙上那幅书法不正是这句话嘛。”江天流指着教室里的墙壁说道。
苏然抬头一看,果然,龙飞凤舞的几笔,正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好巧啊!”苏然感叹。
“这句话什么意思呀?”江天流问。
“咳咳,通俗地说就是秋天的水边,有一群野鸭子在夕阳照耀下飞翔。”
江天流:“……”
苏然:“真的。”
江天流:“……”
苏然:“好吧!这么说确实没有什么意境。不过你要努力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知道吗?”
“难以想象,孤鹜竟然是野鸭子……”江天流摇着头说。
“额……你的注重点原来在这里啊!”苏然翻了翻白眼。
“不是吗?我还以为孤鹜是仙鹤啊天鹅啊大雁啊之类的呢!”江天流表示鄙夷。
“书上这里写了注释,就是野鸭子啊,你信自己看。”苏然努了努嘴,讲课本推到江天流面前。
江天流一看,果然还真是。
“哈哈……是吧!其实呢,你这里也可以理解成你想象中的鹤啊雁啊什么的。”苏然笑嘻嘻地说。
“完了!别说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只乌黑灰麻的肥鸭子在天上飞……”江天流苦着脸说。
“这可不关我的事,嘻嘻……”
“其实呢,这句虽然流传很广,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这句。”苏然说。
“哪句?”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苏然大声地朗读了出来。
江天流一怔,随即拉过苏然手中的课本看去。
苏然见江天流一把扯过自己的书,不满地嘟起了嘴,气鼓鼓地说:“你自己没有书吗?”
“了不起!当真了不起!”江天流盯着语文书称赞不绝。
“当然了不起啊!这样的胸怀,这样的壮志,几人能有?”苏然夜不禁心潮澎湃,好像自己一下子穿越了时间,来到了王勃时代的滕王阁。她看到了宴席的盛大,也看到了王勃的意气风发,肆意挥洒,一篇《滕王阁序》写下之后,人人称赞,再无人敢提笔研墨的震撼。
生在人世间,若不能像王勃这样飞扬过一次,简直是白活一场,空梦余生。
是的,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即便人生疾苦,也不能抛弃自己凌云的志气,不能没有理想。就算是老了,也不能磨灭了志气,泯然众人。
苏然的心中似乎燃起了一团火,一团照亮世间,照亮一切黑暗的火焰。生生不息,硬不磨灭。
眼前的困境算不了什么,金钱的折磨,亦算不了什么!就算是深陷污泥,也不能污了自己崇高无暇理想和凌云之志。
人,可以渺小,可以卑微,但是心不能,理想和志向更不能。它可以平凡,但绝不能平庸,也绝不能甘于平庸。
“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
未知之数,何以逆小困大志乎?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自有凌云志,何须轻己身?
第一百五十五章 读古感今
“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醒来……”
苏然嘴角忽然挂起了一丝微笑,眼里也有了笑意,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弯弯的,好似月牙。
之前的江天流一直很难理解“你眼睛笑的又像月牙”这句话,但是自从遇到苏然,他才终于明白这句话。原来,真的有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和那月牙一样。
“你说这些作词的人是不是都失恋了呀?”苏然转头问江天流。
“怎么说?”江天流好奇地问。
“不然为什么这么多情歌都是在说分手时的悲伤和哀愁呢?”苏然问。
“也许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无病呻吟而已。”江天流想了想说。
“无病呻吟?”苏然歪着脑袋,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江天流,等待江天流的解释。
“对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少年不知什么……强说愁什么的……”江天流想了想说。但是他并没有想起来完整的内容,他一向不喜欢背诵诗词的,背过不久也就淡忘了。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是不是?”苏然笑了笑问。
“哎!对,就是这句。”江天流连连点点头。
“你知道的诗词好多啊!”江天流感慨,他本身不怎么喜欢诗词,因为背起来很费劲。
“因为我很喜欢呀!”苏然笑吟吟地回答,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酒窝。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诗词。也许是小学读过《唐诗三百首》的原因吧,可是后来我更喜欢词多一点了。不必苛求太多的的押韵,没有七言绝句的一字不多也不少。而且理解起来似乎比有些诗要容易的多。而且古人描绘的风景真的很好,很美,让人向往不已。而且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文人的风骨,不由世俗同流合污,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常以梅花、莲花、还有菊花自喻,宁折不屈。”苏然一提起诗词,似乎就有说不完的话,兴奋和向往一目了然。
江天流认真地听着苏然的话,虽然他常常厌烦这些需要自己背诵的诗词,但是不得不承认,古人的风骨当真是了不起。晋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弃官而去,才会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篇流传。
古人风骨尚且如此,我辈怎能趋炎附势,自甘堕落呢?人应当是不断进步的,而不是退步。如今社会发展早已超越古人不知多少,但是思想似乎进步不大,没有风骨尚且不说,就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都不顾。就好比教导主任,这个人不仅没有风度,还没皮没脸,做出那样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想起教导主任,江天流就一肚子火。这个人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教导主任的,这样的人怎么为人师表。不过好在老师们也并非都对他唯唯诺诺,不敢站在“理”字上,就像政治老师,这样的老师才是值得尊敬的。
想起政治老师,江天流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彻底和政治这么学科告别了,还有历史,也要挥手说再见了。
聚散别离,都是寻常,人总要经历,总要面对。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便现在身处同一个教室的同学们,两年后也要各奔东西了。高考,就好像一道洪流,而我们就像是那一片片的落叶,只能随波逐流,任由身边的好友离散,无法抓住彼此。
即便再次相聚,也不过片刻的功夫,不会像现在这样积年累月。
时间是已逝的,岁月不会为谁停留。我们无法挽回过去,也不能看到未来,只能把握现在,珍惜如今的一切,即便终究要逝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魏海华
晚自习。
“小酱紫!”苏然丢下自己的书,嘟着嘴坐了下来。
此时,还未上晚自习。
“怎么了?”江天流正在算一道数学题,便没有抬头问道。
“哼!”苏然的嘴撅的都可以挂一个油瓶了。
江天流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看向苏然,见苏然气鼓鼓的模样,心中大为好奇,苏然一向都是脾气很好的,他都没有见过苏然生气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江天流柔声问。
“有人一直烦我!”苏然噘着嘴说。
“啊?竟有此事!是谁?他怎么烦你了?”江天流惊讶地问。
“我不是天天在那里背书吗?可是最近有个男生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的,好烦啊!书都没有办法背了!”苏然回答。
“岂有此理!”江天流皱眉,“他怎么烦你的,你仔细给我说一说。”
“原本我没有注意到,现在想起来,前几天他就在上晚自习之前徘徊在我背书的地方,还和我打招呼问了我一个单词。”苏然说。
“那也没有什么呀!”江天流想了想说。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确实没什么,可是他似乎赖在那里不走了,每天晚自习前在那里。当然,学校那么大,别人想在那里念书我管不着,但是……”
“但是什么?”江天流追问,心道:难道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嗯,很有可能,她这么好的脾气都生气了,肯定是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那个混蛋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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