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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了后面还用画笔画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二楼也有几间教室，胡升恒在二楼的尽头找到了那间私人画室。开关就在门口旁，胡升恒将灯打开。

    胡升恒选了自己需要的，搬好画板水桶凳子就开始了作画。他这次画的是油画，直到画完才意识到，油画需要晾干，而晾干需要两到三个月。

    周云程注意到了鞋的特征。在某天无聊时，翻找了一下那双鞋的样式，居然被他找到了它是出自哪个品牌的。

    这意味着胡升恒要每日都来这里，一想到来这里可能会撞见周云程，他就不是很乐意来。想来想去，也只能留长纸条。

    下一瞬间，本该半小时之后才到的人，全都穿着制服赶到了。一切在看到那位先生打电话之后被倍速播放，时间提前。

    他将电源关闭了，门锁好，开车回去了。

    那个少年是一所著名艺校的大学生，周云程对那个校徽的样子很感兴趣，就查到了那是一所国内顶尖的艺术院校。可见其家境的殷实。

    胡升恒走到一楼的尽头就找到了上二楼的楼梯，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的装潢明显就没有一楼精致。

    映入眼帘的就是很瞩目的一墙颜料，用透明的箱子装着，摆放的很整齐。按水粉、水彩、油画……分门别类整理好。

    而这位黑色体恤的少年是他了解的最深入的其中一位。虽然只在这个红绿灯面前短暂的路过了三秒，但他可以每个日夜都经历那短暂的三秒，那么时间就成为不了他的限制。

    而他们与少年插肩而过的那天，仅是那双鞋上线的第十天。而那双鞋的价格高达五位数。

    小云程正一脸担忧的看向左前方的车况。一切如常，车载时间九点四十五分黑色小车撞开护栏坠入江里，小云程望着那辆打着双闪的小车哭的撕心裂肺。

    那名男子说：“很抱歉的是，由于主板进了水，侦查组不能实现将数据恢复。抱歉。”

    他听见物件掉在地面上的声音，他的肩膀也不疼，他往地面上一看，是一包纸巾。他不受控制的第一反应是将纸巾捡起来。

    车内放着父辈喜欢的歌曲，两个小孩在后座上争论黑猪少侠与松鼠掌门人两个人物谁的武力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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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他的肩膀，他梦境已经完全与九年前的记忆完全脱轨了。

    那人将粉红色手机壳保护的手机交到了马父手上，不符合逻辑的是那个粉红色的手机正在滴水。水从机身往外渗出，蜿蜒流向周云程脚下。

    周云程已经睡不着了，干脆起床完成课题作业，今天是周日，他的课被安排在了九点，他还能早点出门去吃早餐。

    可这一路上都没什么变化，周云程急的不停查看窗外风景。周云程分神去看，整个人如坠冰窟。

    纸条内容是：帮我晾晾画，谢谢了。

    车载时间一点一点接近事故发生的节点，周云程在车上环视四周，想找到那个背影来打断这一切。

    周云程拔腿就要追，再次从梦境里脱身。一睁眼看到的是宿舍白净的天花板。天色未亮，时间显示才五点三十分。

    等他立起来看向纸巾来处时，只见那个背影在车流里闲庭信步，车流似乎算准了他下脚的时间，车速不减却又巧妙的避开了他的身体。

    车载时间明晃晃的显示九点四十四分，而旁边车道的黑色小车已经开始在左转专用道上加速了。

    最后那人鞠了躬就继续投入工作去了。周云程看见那个手机之后，心就被揪了起来，酸涩疼痛的滋味蔓延开来。

    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心头，周云程看见小云程的手被红色液体染红。他抬起头，突然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拐弯处，拿着手机对着耳朵在打电话的样子。

    接着是骑着自行车的大学生生，他的书包虽然很是很朴实的黑，但周云程在他书包上看到了一个校徽。

    车辆开始向前移动，周云程突然看见余光里人行道的一侧，一个背影很眼熟。可车却向前推进了。

    周云程带着无限希望回头望向那个越来越小的小黑点。

    因为周云程经历了无数次梦境，每日的梦境都是不变的，他有无数个日夜都在观察九年前遇到上所有路人的特征。

    周云程的心神一震，他的梦境已经持续新的变数很久了，虽然一直都只是背影，可那一直都很稳定。那是不是可以证明，只要时间足够，他就可以摆脱日夜萦绕的无力感？

    而本该两天后出的打捞报告，被毫无逻辑的提前到这一刻汇报。那位身穿制服的人说：“女性遇难者被打捞上来之后，被发现右手紧握手机。而她很有可能是在留遗言。”

    车厢里的那一首歌周云程已经听到熟悉了，当这首歌唱到‘好兄弟’的时候，这辆车会在红绿灯处停下。

    而夜空下的另一个少年，梦境里正经历着重复了无数次的日夜。

    这个红绿灯的时间是九十秒。当歌词唱到‘无法’的时候，从斑马线左边过去了一位母亲，她推着辆蓝色的婴儿车至左向右。

    因着是大数据时代，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了解到了那款篮球鞋，在那段时间很火爆。价格被炒的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