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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6 章

    电梯显示正在下行，还没上来。胡升恒的手紧紧箍住怀里那人的腰，好维持他站立。

    ‘最闪亮的星’回复‘周可’：“！！！这是什么秀恩爱语气！”

    他说的颠三倒四，其实不难理解。他是知道自己对肥肉的身体反应和呕吐是一致的，甚至更为严重。

    扣子应答的很快，挂断电话之后地址就被发到了胡升恒手机里。胡升恒拿了个很小的塑料袋，打开冰箱装了块油腻的五花肉就出门了。

    胡升恒走过去，架起钟浩的手臂将人接了过来。俱乐部这种地方，多得是这样扶着醉酒的人。他们这样走着路上看他们一眼的人都没有。

    画笔撞在画板上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声音，摔到画板下用来保护地板的塑料上。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来电提醒。

    钟浩重重点头：“男朋友！”

    在胃里消化过的酒水吐出来的味道很大，很能令人作呕。钟浩对肥肉的身体反应足以以假乱真。

    扣子走快两步帮忙按电梯下行键，在电梯门口已经有一波人等着了。她们被钟浩经久不散的呕吐声吸引，回头看他们两人一眼，又低声窃窃私语。

    扣子作为钟浩的助理自然是知道钟浩吃不得肥肉的。而喝酒喝到位了就很容易吐。

    难脱身的是钟浩，扣子是很容易就可以离开的。他点点头带着胡升恒等在他们门口的拐角边上。

    扣子尽量简短的交代了一下，他们这次争取的是一个广告的资源。两人到了才发现是边缘人物，不能做什么决策。等两人想撤的时候已经走不了了。

    他可以看出钟浩对他有意思，想交往。但事实就是他们目前没有发展成恋爱关系。

    钟浩讲话的时候咬到那块肥肉了，在胡升恒的怀里又干呕了几声：“我叫钟浩呢，你不知道吗？”他眼里的泪已经被挤了出来，滑过眼下成了泪痕。

    （一分钟前）冰红茶卡师傅：“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可！这是我们不给钱就可以看的吗！”

    他在门口给扣子打电话，在门口将五花肉交给扣子：“你等下进去，趁人不注意让钟浩吃了。他一开始呕你就扶着他出来。”

    等了没多久，门就被拉开。扣子扶着钟浩跌跌撞撞的出来。扣子还在艰难回头与里面的老板们应声会扶好钟浩的。

    钟浩的助理叫谢希，小名扣子，是个脾气很好的小胖子，人也好。是辉登公司的员工，好不容易捡到钟浩这么一个好苗子。

    胡升恒撇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是扣子。扣子是钟浩的助理。他没立刻接，拐弯出门将手上的颜料洗净，回房的时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还是在坚持不懈的播放。

    他护的很紧，但也因此拿不到什么资源。有时，不可避免的就要带钟浩去见见老板。这么一来，总是免不了喝几杯的。

    来电者的耐心很足。胡升恒将手上的水擦净，点击了接听。听筒的另一头是很嘈杂的音乐声，来电者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不好意思和无可奈何：“胡先生，您能来接接钟浩吗？我怕，我怕里面的人不放钟浩走。”

    那间俱乐部距离胡升恒的住处不是很远，胡升恒将车停进停车场的时候也不过花了十五分钟。

    钟浩难受的靠在胡升恒身上，还在干呕，胡升恒的手伸到他面前：“吐出来，不嚼了。”

    钟浩听见了，他眼里是呕吐时渗出的生理性眼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他委屈的摇头，扶着胡升恒的脸，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不行，我男朋友要来接我。我要回去的。”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这样可以离开那个恶心觊觎他的房间，所以不愿意将东西吐出来，还一直咬着强迫自己持续反应。

    胡升恒看着扣子推开门，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回首背靠在墙壁，手伸向口袋取出了烟叼在嘴上，没点火。

    周云程没再看手机，小薇帮着卸妆，三人结束今天的工作时都已经接近零点了。周云程开车送小薇回住处，才开车回工作室接黎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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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升恒叹了口气：“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电梯已经在上行了，胡升恒没在意他话里的不严谨。他和钟浩没有恋爱，他不算他的男朋友。

    他们收拾好东西要走的时候林长松还是那个样子坐在那里，他们的工作室有水电，也有浴室卧室，周云程也不担心他的去处，和他说了声就走了。

    胡升恒知道这人已经上头了，和他讲道理不管用。他低头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胡升恒在另一边安安静静的听着，衣服换的很快。“地址发我手机上。”

    ‘周可’回复‘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就是你们黎摄抓我拍的。”

    钟浩已经没什么行动能力了，还听着扣子的话，嘴里嚼着那块脂肪含量爆表的肥肉。身体曲成一只熟虾，嘴里一直发出止不住的呕吐的声音。

    胡升恒压了整晚的气这时爆发了，再不管颜料会不会将地面墙面弄脏，用力将笔甩到画板上。

    与此同时，同时刻。即使再小心，取颜料的时候还是有一滴甩到了地面上垫着的透明塑料袋上。

    胡升恒拿着手机开着扩音，拐向衣帽间，已经开始挑选衣服了。“你们干嘛去了？”

    （一分钟前）觉得我们可以一起：“黎摄怎么允许你拍这种照片！【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