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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说完，祁一刃刚反应过来，顾清让便拿出一把剑，毫不犹疑的自刎了。

    九阴的空中，巨龙还在和灵猫缠斗，龙啸和雷鸣滚滚而来，让人听着便觉得心惊胆颤。

    顾虚怀一咬牙，便下定了决心，随后回头对祁一刃说道：“我换个方法送你进入我哥的意识空间，到时候，你会成为我，你也会看到一些我和我哥共同的记忆。所以你在里面无论做什么，都要记住一点，你是顾虚怀，永远都会站在顾清让身边的顾虚怀。”

    祁一刃抬头看着站在自己尸体堆上的顾清让，说道：“你做的很好了，是那些人不知足。”

    那些尸体被堆积在一起，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样，而这些尸体，都和站在上面的人有着同一张面孔。

    祁一刃放下怀里的没有气息的顾清让，他抬头看着站在那哭泣的顾清让，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想和顾清让说别哭了，可是转念一想，悲伤就要哭泣，这是每个人的权利，凭什么顾清让就不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呢？

    而祁一刃向来是身体行动比脑子快，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

    顾清让的尸体从上面滚下来，祁一刃急忙跑过去将他抱住。

    顾清让就这样把自己困在自己的记忆和情绪中，后悔，自责，憎恨与不甘，这些他不曾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情绪一次次的见他自己逼至死亡。

    顾虚怀握着顾清让的手，触手一片冰凉。他又握住祁一刃的手，不满茧子，却温暖而有力。

    “虚怀，为什么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他们还是不满意？”顾清让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他心疼顾清让，可是他不能让顾清让继续沉浸在这些感情之中，他必须想办法，让顾清让清醒过来。

    顾虚怀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下去，他觉得，一切还是让祁一刃自己去了解，要比他说出来的好。

    若是在任由金龙符继续暴走下去，一顾清让现在的情况，到了明日，便会灵力枯竭而死。

    “虚怀，你在做什么？”头顶上再次传来顾清让的声音。

    第88章 龙灵暴走，合作相抗

    祁一刃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已经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而自己也变成了顾虚怀本来的模样。

    只是他只走了几步，便停下来了。

    可是此时此刻，由不得顾虚怀再来顾及这一些，他只想尽快让顾清让清醒过来。

    “他们为什么不知足？我已经很努力了。我甚至……”顾清让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我甚至为了他们杀了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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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让曾救万人，却无法自救。

    一个崭新的活生生的顾清让，再次出现在顶端，他微笑着，仿佛看不见身边那些自己的尸体，对祁一刃说道：“虚怀，别怕，有哥哥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妖族不行，通明也不行。想要伤害你的，我会全部杀掉……全部杀掉……”顾清让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随后从温柔的微笑，变成了悲伤，眼泪如同决堤一般留下，他整个人也变得诡异而呆滞，呢喃道：“通明……通明……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的是我……”

    通明，这是祁一刃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作者闲话：　　解锁关键人物：通明。

    他被困其中，无法脱困。

    天空乌云还未散去，阳光无法照射地面，一切都是阴沉沉的。

    人却没了气息。

    “祁一刃，你一定要抓紧我哥的手，不要让他掉下去了。”顾虚怀的声音越发缥缈，仿佛从远处传来。

    顾虚怀见状，深吸一口气，随后又长叹一声，说道：“祁一刃，我哥……算了，你们都不懂他。”

    这样的顾清让和平日里的顾清让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祁一刃听他说完这些，微微皱眉，随后一脸坚定的说道：“我明白了。”

    祁一刃明白这里是意识空间，这只是顾清让的一个念头幻化而成的，可是看着怀中没了气息的顾清让，还是觉得心惊胆颤。

    祁一刃看着眼前的顾清让觉得十分陌生，一时之间愣在那里。

    那些祁一刃不曾参与的过往，是顾清让灵魂深处的囚笼。

    怨恨，愤怒，还有不甘。

    而就是他这个愣神的瞬间，顾清让说道：“所以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应该以死谢罪。”

    与此同时，祁一刃也看见了顾清让，以及他脚下的一堆尸体。

    顾清让完全被困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此时他似乎才是最真实的自己。而这样的顾清让，却让祁一刃说不出的心疼，他想上去抱抱顾清让，想要安慰对方。

    这些人都和顾清让长一个样子，或许说，他们都是顾清让，只是不同的是他们的衣着，以及，站在最顶端的人是活着的，而其他的都已经死了。

    “可是他们还是不知足！”顾清让突然怒喝道，他抬头看向祁一刃，双眼通红，一身暴戾，脸上有太多祁一刃没有见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