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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钰诚见他询问也改了纨绔样,颇为得意的道:“你当小爷爱来,小爷是给你送重要消息的。你也不用太感动,你那庄子送我两处就行。”

    谢钰诚想着他那庄子上养的几匹宝马和偌大的马场心中就是火热。

    他一个富贵世家子不至于没个庄子,只是这卫二就像个收藏癖京都附近的好庄子都收入囊中了。

    真不知道他要这么多庄子作何,留着传宗接代?

    谢钰诚神色一动忽而想起他的身体,眼眸暗了暗想出言安慰又不是自己风格,只能暴躁的拍了拍脑袋,“借我玩几天也行。我可不是唯利是图的人。”

    卫卿彦挑眉淡淡的看着他并未说话。

    “京郊大营有些动乱。上面不止一次被人唤出去喝酒。半夜喝醉了是林府的人送回来的。”谢钰诚严肃的道着。

    林府是太子母族,和太子的关系自是不必多说。太子党私下拉拢京郊大营长官,其中深意不必多言。

    只怕京都要乱啊。只是他一个质子无权无势帮不得他们,私下提个醒还是可以的。

    卫卿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谢钰诚眸色微楞,轻嗤的笑了一声,“也是,你手中能人无数。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你知道就好。满春阁还留着灯呢,走了。”

    “谢钰诚,你别掺和。谢家还在等着你回北疆。”卫卿彦轻叹温声道着。

    谢钰诚嘴角微勾笑的有些讥讽, “我还有家吗?卫二,太子不倒以后定不会放过你。你多多保重吧。”

    卫卿彦郑重的点了点头也未留他。

    外面钉子多,时时刻刻都在盯着。谢家世代镇守北疆,只能忠于皇帝。谢家公子也只能是保皇党,即便他是质子弃子。

    谢钰诚脚步一停,手上的扇子轻飘飘的摇动,纨绔的笑着道:“卫二,有事可以寻我。我旁的没有,倒是有一群烟花柳巷的红颜知己,打听些消息还是通的。”

    卫卿彦嘴角上挑点了点头。

    人还真是奇怪,小时候盼望长大,盼望能够逃离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长大了脱离了却发现所到之地除了地方不同却仍是牢笼。

    身旁的亲人兄弟也不能再像稚子之时一般毫无嫌隙。

    谢钰诚眼眸微垂又道了声‘走了’便消失在黑夜中了。

    卫卿彦轻叹了一声,对着祖宗牌位拜了拜便也回去了……

    第50章 来信    夜色很深,一道身影穿梭在竹林……

    夜色很深, 一道身影穿梭在竹林里。

    卫卿彦清泠泠的桃花目说不出的温柔缱绻,望着房内床榻上的美人久久没回神。

    直到暗处的影卫来唤才出了院子回了听雪堂。

    今个也不知是什么拜客日子,前面刚走了个谢公子, 后脚来了个徐舅舅。

    徐知却是一反平日朝臣面前温文尔雅以及卫卿彦面前‘倚老卖老’。只见他坐在那儿手中捏着茶杯面色发寒。

    卫卿彦诧异的瞧了他一眼, 温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皇帝回宫之后又病倒了。昏迷半日醒来把元宜公主过到了元后名下,封地滁州一代, 享亲王之尊。令其中秋佳节前往清河祭祖,贤王带兵护送。”徐知冷着声一字一句道着, 大手捏的发白,杯壁上隐隐有些裂纹。

    卫卿彦眸中冷光微闪,顿了会儿方道:“拜的不过是个牌位。”

    “真是好算计,连个死人名头都不放过。面上一幅情深不能自抑模样, 从始至终都在利用她。”徐知讽刺的笑着,俊秀的面上有些狰狞。

    庶出公主受宠过继到嫡后名下以示荣宠也无不可, 只是这后面的享亲王之尊却是有些玩味。

    旁人只道圣人惦念元后, 恰元宜公主生的有几分像元后,两人生辰相近。圣上自来便怜爱的很, 虽然这荣宠过了,但说到底也是圣人家事。最重要的是元宜公主只是个公主。

    可是揭开那层情深的面纱, 元宜公主背后还有个贤王。

    皇帝身体虚弱,疑心病更加的重了。纵使不认命也着实力不从心了。

    一边是虎视眈眈, 私下拉帮结派却蠢笨暴虐的太子,一边是恭敬谦顺,病榻床前孝子贤王。

    皇帝心中更偏爱谁可想而知了。

    “太子那边有什么消息?”

    “赵佟那蠢货好大喜功,愚蠢又爱吹嘘和太子是一丘之貉。若是放到之前林家倒是得提防一二。只是林府姐妹阋墙,对太子那边问的也少了些。这次贤王那边盛宠,太子那边也快了。料想明日便送信来了。”徐知冷笑道, 伸手倒了杯茶水。

    筹谋了这么几年也该有些收获了。太子出事,那贱人也能下去给阿姐磕头认罪了。

    不急,一切才刚开始。那些魑魅魍魉都得下炼狱。

    徐知眸中血红隐隐带着些兴奋和狠厉。

    今晚两人心情都很是沉重,只干坐着喝着茶水,直到外面影卫来请说太子那边来了消息徐知才回了府……

    **********

    临近中秋,京都天气也慢慢转凉了。

    郁欢纵使喜凉也经不住青莲唠叨,早早的便换上了秋衫。

    今日天色好,外面阳光明媚倒是有些热了。

    “姑娘这是欺负我老实呢。青莲姐姐在您就不敢脱衣服换了奴婢您就不听话。您这要是着凉了,青莲姐姐不定怎么数落奴婢呢……”花田撇着嘴娇声抱着委屈。

    郁欢无奈的笑了笑,被抓包了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之前她着凉了之后青莲越发的注意了,不仅准点关窗子,这衣服也是时刻盯着她。

    还有花田,也不知跟谁学的。小姑娘一个硬生生的快成老和尚了。这唠叨程度丝毫不亚于念经呢。她知两人都是为了她好所以也只好应着。

    郁欢苦着脸拿起了旁边的衣衫披上了,“有你俩在别说着凉,我得闷出病来。行了你别叨叨了,我穿上就是了。”

    花田笑着吐了吐舌,悄声道:“您就像小孩似的,时时刻刻得有人盯着,不然呢不是脱鞋就是脱衣服……”

    “姑奶奶您去看看你青莲姐姐怎的还没回来,我去里面躺会儿。”郁欢起身放下手中的典籍揉了揉脑袋赶紧躲开了。

    这副小姐真真是惹不起,郁欢笑着摇了摇头。

    她刚躺下那边青莲便回来了。郁欢手中有银子也大方,和后门守门的小厮婆子关系不错。

    所以青莲时常出入倒是无人拦着。

    她从衣袖中掏出一信封递给了郁欢坐着喘息着。时隔一月正是凤阳来的信。

    郁欢赶忙打开信,慢慢的眉梢的担忧淡了,美眸含泪有些欣喜有些激动。

    她这番变动,看的旁边的两人满脸懵,“姑娘是不是夫人的病好了?”

    “大师说我娘的病可以治的……”郁欢含着泪欢喜的对两人道着。

    青莲花田二人也松了口气。这几年夫人的病愈发严重,姑娘寻遍名医也无所获,着实担忧的很。

    现在夫人病可以治愈姑娘也能好生的过活了。

    “是了。咱们夫人最是心善,平日没少给寺庙捐了香油钱,佛祖自是保佑夫人长命百岁的。这般姑娘也能安心了吧。”青莲笑着帮她擦着脸上的泪。

    气氛正好,花田也紧跟着说着讨喜的话哄着她,“姑娘在京都将咱们郁家香料发扬光大,挣了大钱,过两年再将夫人接来京都。咱们王爷不像是个苛待庶母的,到时候姑娘也能时常出去见夫人……”

    “庶母”一词一出郁欢和青莲脸上都有些不自在,前者想起那人又气又羞后者想起两人关系便觉得脸红。

    一时之间原本复杂激动的气氛消了不少,三人对视了几眼眸中多了几分渴望和向往……

    与揽心阁相同,卫卿彦也收到了一封来自凤阳的信。只不过这听雪堂的氛围却不如揽心阁欣喜激动。

    卫卿彦清泠泠的眸子望着窗外,苍白的俊脸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早他刚醒,身在凤阳的大师便送来了一封信。信中道郁家夫人常年体弱卧榻非病而是毒。

    郁家虽说前几年家道中落。但不论是早些年还是这两年在滁州都能数得上名字。

    生意做的大了遭旁人嫉妒暗害是正常的。只大师说这毒已经蔓延布全身,最少跟着郁夫人已经十年了。

    只是十年都诊不出的毒出现在区区商户之间正常吗?

    换句话说郁家除了银钱还有什么值得旁人惦记的?至于寻这般秘药害人?

    便是真的惦念郁家银钱,用得着花费十几年的时间去谋划?况且还是在郁家低谷时期下了毒?

    卫卿彦清淡的眉目升起一丝担忧,郁家事和他无关,但与她却是相关。

    大师说郁夫人毒至心肺已经无法治愈。她自来便是最在乎母亲的。

    若是得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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