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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早上嘴就这么甜,早餐是不是吃蜜了?”贝梨走过,坐他腿上在他唇上小啄亲一口,心情极好地盈盈笑着。

    随厌一手顺势揽住她后腰,以防坐不稳掉下去,眉眼也染上笑意:“没吃蜜,不过早餐孙姨做了灌汤包,很正宗,要不要去尝尝?”

    “好呀。”她抬手让他褪睡裙,“快穿衣服。”

    穿好衣服她下去吃饭,随厌在屋里再把要带的东西检查一遍,提着行李箱下去。

    到一楼碰见拿着手机去找贝梨的莫穗亚。

    莫穗亚看了眼他手里的箱子,白色的,她记得之前搬过来的时候,这个箱子是梨的。

    “梨要去什么地方吗?”

    “我们去宴水一趟,你和希尔要去吗?”

    莫穗亚捏在手里的手机在空中来回颠了三下,最后一次卡在指缝里朝他晃了晃,摇头,“我们不去了,梨也去不了。”

    随厌看了眼她的手机,皱眉,“什么意思?”

    “她要回赫尔辛基了。”

    随厌愣了下,微微眯眼,想探个究竟,然还没问出来,她就抄着口袋,把玩着手机往餐厅走了。

    随厌放下箱子,抬步跟过去。

    贝梨正在里面吃饭。

    瞧见莫穗亚过来,看她脸色不太好,随口问道:“怎么了,要吃东西吗?”

    “不吃。”

    莫穗亚手机解锁,调出页面给她递过去。

    “知道你现在不在欧洲到中国后,风潮已经卷到亚洲了,你回中国后住的小区也被扒出来,现在正在人肉你具体的住址和回中国后的手机号。”

    贝梨扫一眼就没再看论坛里各种污秽发泄他们自己情绪的言论,问她:“然后呢?莱西叔叔怎么说的?”

    “莱西叔叔说,只要你回去,他会发布公告澄清。”

    “他不怕我把这些事都给我妈说了?”

    “筠姨现在神经衰弱得厉害,长期失眠也开始头疼,受不得一点刺激,他相信你不会说的。”

    贝梨唇角弯了抹讽刺的弧度,“他现在在我面前倒是不装了。”

    莫穗亚低头蹭了蹭鼻尖,没接话。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莱西叔叔会这么步步紧逼,虽然他一贯的做法是让对方主动,但那都是维持表面和气。这样撕破脸皮也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回去的事,还是头一次。

    可见婚礼将至,莱西叔叔心里焦急成了什么样子。

    “莱西叔叔也是想圆了筠姨的念想,她的婚礼,你不参加,可能会是筠姨此后余生一直带着的遗憾。”

    “不用管,他们想闹就闹吧,反正我以后也不想在圈子里混,随他们的便。”

    “芬兰美院到时候会不会找你收回学位证?”

    贝梨偏着看她的头歪了歪,眼神特无辜,“我作假了吗?画是我自己画的,没找人代笔,确实拍卖了那么多钱,名头是他们唯利看水平封的,我也是他们校长亲自邀请入校的,如果说我不该进他们学校,那也应该是他们学校自己的失误。”

    莫穗亚竟无言以对。

    她说的是实话。他们甚至联系都没有联系学校,是学校看了她的画,知道了她的名气,闻着味过去的。

    贝梨不在意:“想收回去的话就收回去吧,有巴黎美院的学位证,也没必要再要芬兰的。”

    巴黎美院她是凭实力考进去的,想挑错都挑不出来。

    莫穗亚问最后一遍:“不回去?”

    贝梨一秒都没迟疑地摇头,态度决绝,“不回去。”

    莫穗亚叹口气,“好,那你回头出门的时候注意点,别被人认出来了。”

    她出餐厅后,一直站在门口只凑个耳朵听没说话的随厌过去把她喝得见底的豆浆补半杯,递给她。

    贝梨接过来,仰头喝的时候悄悄抬眸瞥他。

    脸色不太好,不过好在没生气。

    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贝梨说:“等我吃完,一会儿路上跟你说。”

    然而等不了她吃完解释,随厌已经先接到景嘉小区物业的电话,说有一大堆人拿着棍棒到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下来了。

    他们点名要找贝梨。

    打电话的是之前他找的忽悠贝梨买他对面那套房的中介,后来让去做了小区物业,他上班的时候能让他一直照看着贝梨的安全。

    贝梨的手机在楼上卧室,他刚才打了几个没人接,就打到他手机上了。

    随厌拉开椅子坐下,中指关节在桌上敲了敲,“哪国人?有说什么原因吗?”

    “中国外国都有,不过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居多。”

    “在中国的地方聚众闹事,报警吧。”

    “但是……就算是报警,是不是要让贝小姐也过去?毕竟贝小姐是当事人。”

    “他们闹事围堵为什么要让贝小姐过去?保安不能驱散的话,报警让警察驱散。”

    “好的。”

    贝梨低头吃完最后一口灌汤包,小心翼翼抬眸看他。

    随厌眉眼微沉,手机往桌上一扔,掀了掀眼皮看她,“吃完了?”

    贝梨忙拿餐巾布擦嘴,小鸡啄米点头,“吃完了。”

    “那讲一讲有人拿着棍棒去景嘉小区闹事喊你名字的原因?”

    “好啊。”她手肘抵在桌上,手心捧着下巴,看他的眼睛眨呀眨,弯弯翘翘的长睫撩人,一副天真懵懂好商好量的样子。

    随厌被她逗得原本窝在心底的气消散,黑眸亮着弯了弯。

    “你讲。”

    “你也知道,我成绩不好,在美国语言不通,几个月什么都没学会,到芬兰之后直接双语不通,成绩更是稀碎……”贝梨慢声叙说着这些年在芬兰到法国的求学经历。

    日头渐渐高升,在餐厅里洒落的浅金光线从窗户边到跑上餐桌,在她身上围满光晕,听话又懂事地温暖着她,等她差不多说完,又从餐桌退回窗前。

    “……之前也给你说过我是逃我妈和继父的婚回来的,现在他就拿之前的这些事想逼迫我回去。要说啊,他对我还是不熟悉,从小我爸就说我反骨凸出,越威胁我越不会回去。”

    可能刚回来的时候是因为接受不了他从叔叔到继父身份的转变、察觉到的他的道貌岸然,和对贝父的怜悯,反正现在存的有故意和他作对的心思。

    随厌对她的性子更是了解,顺着来的时候还不一定会听话。和她对着干?逼急了她能把房顶给你掀了。

    他温声道:“不想回去就不回去,绘画论坛那些要处理吗?”

    贝梨摇头,“不用,莱西叔叔,嗯……很厉害,别和他对着干。我是我妈在那,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你一出手的话,他可能会把矛头对准你……”

    说到这,贝梨忽然想到,莱西叔叔如果用随厌来威胁她回去……

    “很厉害,有多厉害?”随厌打断她的假设。

    “具体我不太了解,莱西叔叔没有孩子,之前有意让我接触过他的业务,但单我见的冰山一角,应该基本覆盖了全球多数国家和地区,是芬兰那几个头部纳税集团,他还是芬兰政府的座上宾,绝对资本家。”

    “我当初被请进芬兰美院的时候,除了自身的名气,感觉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是莱西叔叔护着的孩子,他们想讨好莱西叔叔,而后来,莱西叔叔确实为芬兰美院投资十几个亿建设基础设施作为研究经费。”

    只不过她对做生意那种枯燥无味的事情实在没有兴趣,碰了几下就不想再接触了。

    离开芬兰之前莱西叔叔对她还是很宠的,不想接触就不接触,接着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

    随厌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挑起她下巴颌,拇指摩挲她侧脸骨,动了动带笑的黑眸,“虽然我们没有你那个莱西叔叔厉害,但那也只是在国外,在中国的市场上,他只是个寂寂无名的人罢了,不敢在国内多放肆。”

    如果出名,他不可能对莱西这个名字陌生,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他这么一说,贝梨想起来,“我之前接触业务的时候确实发现,他好像一点没有进入中国市场,完全把这个庞大的市场绕过去了。”

    “嗯?为什么?”

    “莱西叔叔之前在国内上过学,可能在这里结过什么仇怨,不想有什么接触。”

    随厌手挪到她一侧的头发上,挑起一缕缠绕在指尖把玩,“那不正好,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他想针对我们,也力不从心。”

    贝梨好像明白,她能一直在国内待着,却没被他彻底逼回去的原因了。

    这件事暂告一段落,贝梨仰头看他低下来的俊脸,“我们去宴水找江桥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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