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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出了停车场,打弯上大路,彻底把赵晴的身影抛在车后,随厌把车停在路边树下,解开安全带,探身捏上贝梨的下巴,让她转过来,“我看看怎么样了。”
贝梨郁闷扁嘴,“第一次挨人巴掌。”
“嘶——别碰。”贝梨拽上他手腕,不让他碰肿起来的脸。这回是真疼,赵晴扇的时候下了大力气,内嘴角都有点开裂,估计使了吃奶的力气。
“别动,我看看。”随厌没松,捏着她下巴的力量不自觉放轻,另一个碰伤口的手也停了动作。
她脸现在已经彻底肿起来,白嫩的半张脸上凸起四个刺目的红手指印,凸起的手指里面隐隐还有几缕血丝,鼻梁上口子冒出的血已经不流,结了薄薄一层痂膜。
好半晌没见他说话,耳边只有他越来越轻的呼吸,贝梨拿头发盖住脸,头往后撤,小声说:“别看了。”
随厌:“她会付出代价的。”
贝梨眼尾垂着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嘴动了动,想说“不用”,该回手的她都回了。但一想起竟然有人敢扇她巴掌,就仿若被人狠狠踩着她的自尊碾磨,当年最低谷的那段时间,也没人碰她的脸一下,最后只说:“别太严重。”
随厌没应,漆黑的眼底透出一股狠意,又迅速遮了回去,“她该得的。”
说完,随厌锋利的喉结滚了下,捏着她下巴的手沿着脸部轮廓走到脑后,随即俯头贴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平时做事的习惯,都是慢条斯理,细心顾忌到每一个方面和位置,像是慢慢编织一张全方位无漏错的网,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被笼进去,心甘情愿地待着。也无处可逃。
但网缠绕得太紧,喉管被捏着,呼吸渐渐不支。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和他亲,但凡他主导,对她来说,都是呼吸上的一大挑战。
贝梨手缠上他的脖子贴得更紧,脸上现出动情的潮红,不满地哼了声,反客为主。
随厌退位让贤,任她翻着风浪,手摸到她前面的安全扣,嗒一声解开,转到她后腰处搂着,她裙子是开腰清凉设计,入手一片滑腻,他迷恋一会儿,抱到自己腿上。
贝梨两腿岔开换个舒服的坐姿,指肚按着他的脖子往下压,让他低头够上自己。
她主导可以随时控制换气时间,不想亲了就厮磨,歇够了再主动出击,他被吻的时候也非常乖,不催促不反抗,有种任她拿捏,自己宠幸他的错觉,体验度绝佳。
不知过了多久,贝梨被他捧着脸往后推,用蒙了层水汽的眼瞳不满看他,声音也像是化成了软水,轻轻的,气有点虚喘,“干嘛?”
随厌眼尾染上一层薄淡的绯红,没了平日里清冷难以接近的样子,添了抹欲色,眉心难耐地拢着。闻言眉目却舒展开,忽笑了下,搂着她腰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推,让两个人靠得更紧些。
贝梨脸倏地透红,水盈盈的眸子却是亮起来。
第47章
虽然害羞,但内心潜伏的因子中,她隐隐还是有些好奇的。
国外在艺术方面很开放,大学在学人物画的时候,老师为了让他们更了解人体线条,留了作业,不少同学交的直接就是人物裸体画。
她思想还是受国内影响比较深,没敢画裸画,自然也没体现人体的线条美,全班分最低。
周围同学时不时也会凑在一块讨论各自床伴这方面的事情,莫穗亚憋不住了也会和她聊一些。
听过不少,画上也见过不少,但还没见过真物。
她原本搂着随厌脖子的手往下走,目的不纯。
随厌把她两只手从后面拿过来一手掌握,另一只手捂上她水光浮动的眸子,被她这么纯真不含杂念的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住,更疼了。
脸上都是他洒下的灼烫呼吸,贝梨忽然觉得嘴有些干,舔了舔唇,“怎么弄?”
他嗓音粗哑得厉害,额头青筋跳着,难耐地喘了几声,“歇一会儿。”
“……哦,好。”
这时候她再在这坐着就有些尴尬,贝梨扒拉下他的手,默默爬回自己位上安静坐着。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随厌推门下车,“前面有个药店,我去看卖的有冰袋没有,先敷上。”
贝梨碰了下还肿着的脸,疼得小“嘶”一口凉气,“好,你快点回来。”
随厌拿着药回来,先把她鼻梁上的血痂清理了,涂上酒精,把赵晴指甲上可能遗留的病菌清了。
贝梨拿着冰袋在肿起来的地方冷敷着,仰着脸让他清理。
随厌给她贴上创可贴,他买的还是她喜欢的可爱风,浅蓝色的,印着几只小兔子。贴完指腹在她鼻梁两侧压了压,让创可贴贴得更服帖。
贝梨问他:“会留疤吗?”
“不会,我抹了药。”随厌右手食指曲起,在她微翘的鼻尖上来回勾了两下,“坐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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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贝梨抱着再也不会过来的想法,把东西全带走,房子挂中介,让卖了。
她躲这躲那一意孤行任性过来,结果还没多少天,身心俱疲,对这座城市再没丝毫好印象,以后若没必要,应该也不会再来了。
她没料到的是,不到一个月,她又会心甘情愿地过来。
上午十点到青城景嘉小区,收拾东西到十一点半,出一身热汗,衣服在身上粘哒哒的,随厌回自己家冲澡,贝梨也进浴室洗一会儿,出来挑衣服穿。
扔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芬兰赫尔辛基的电话。
她现在的手机是新换的,卡号也是补办的,没显示来电人是谁。她记性一向不怎么好,自然也不会花心思去记电话号。
迟疑了下,贝梨划开接听。
“啊——梨,你总算接电话了,我在青城西郊机场,快来接我啊。”
“人好多啊,全是小帅哥,天好热,我在外面快被热死啦。”
贝梨脑子懵了下,旋即惊诧,“你来这了?”是莫穗亚。
“啊,对啊!”
“我来拿我的画啊,之前不是说好了,我把你留给我的画都卖了,你再给我画一副?”
画??
贝梨忆起之前在西边老城区买的那个缺口玉白菜,原本是打算给她画的,但她后来辗转去了宴水,随厌又忽然生病,照顾他一星期,接着就是上班,忘得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莫穗亚对她非常了解,半分钟没说话就知道是什么情况,毕竟从前跟她催稿催了多少遍,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还没画啊?没事,正好我最近也闲得慌,来中国玩,顺便监督你。”
“现在、立刻、马上——来机场接我。好热好热好热,快把我煮熟啦。”
“迫切需要一个嫩生生的小帅哥来给我消暑解渴。”
贝梨按了按额头,几乎能想到接下来自己的炼狱生活,“等着,我马上去接你。”
也没心情打扮,稍微把头发上的水擦干,挑套衬衫短裤穿上,贝梨去敲对面的门。
随厌洗澡一向比她快,她敲两声,门就打开,里面的人影露出来,头发才打理一半,另一半松软塌着。
随厌抬手在她潮湿的头上摸一把,“怎么没擦干?”
贝梨一脚迈进去,催他:“我朋友从芬兰过来,你快点,我们去接她。”
随厌进卧室,把自己之前擦头发的毛巾盖她头上,“再擦擦。”自己接着去打理头发。
毛巾被他擦的中间有点湿,上面都是他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清凉香味,贝梨嘟着嘴闻了闻,拿着慢悠悠擦头发。
随厌整完,见她还不紧不慢地擦着,叹口气,拿到自己手里给她擦。
“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叫莫穗亚,我在芬兰的合作伙伴,不会说中文,但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像‘饿不饿’、‘吃饭没’、‘困了想睡觉’、‘走了’这种常说的话,不过她除了芬兰语还会英语,你可以和她说英语。”
随厌手热,力气使得也比她大,很快就擦到半干,毛巾又让她拿着,自己给她梳了梳。
贝梨抬眼看他梳好的,整齐利落又闲散搭着几缕,略显凌乱的蓬松大背头,成熟中又有股少年气,起了坏心,踮着脚尖揉了把他的头发,再迅速将手里的毛巾盖他脸上,趁遮住他视线的这两秒,跑走。
随厌把毛巾拿下来,恢复视线的时候,只有没管严实,来回轻晃着的门。
他眼角微弯,无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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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机场的时候,贝梨给莫穗亚打电话,问她在哪。
“首饰店。”
贝梨和随厌推门进去,就见一个身形高挑,身上只裹着一块性感吊带小裙的女人背对着门口,细腰翘臀,露着一双性感大长腿,在柜台边试项链手链戒指耳环试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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