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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老爷子意识到事情的有问题,没再说什么,只让她“路上小心”。

    车子开进翟家老宅大门,翟嘉晴下车之后,气得狂摔车门。

    一向温和有礼的大小姐生气,摔的还是她一向的爱车,下人噤若寒蝉地缩脖子低头不敢说话,这时候也只有大小姐乳母敢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

    翟老爷子坐在正厅喝茶,自然也听见她那道震天响的关门声,见她进来,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一回家就发脾气,成何体统!”

    翟嘉晴坐到他对面,将倒扣的茶杯翻过来放到桌面上,提起茶壶姿势优雅地给自己倒杯茶喝着。

    一杯凉茶下肚,觉得自己的气到灼烧的胃好一些,才眼角勾着冷笑,“我气什么?”

    “当然是气我和爷爷被人当枪使了还在给人装子|弹。”

    翟老爷子不满皱眉,“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我和你棠爷爷多少年的交情,他会给我们设圈套?”

    翟嘉晴冷哼:“为了利益,他什么做不出来?”

    翟老爷子迟疑问:“你是不是是看不上棠家小子了?之前不是还欣赏来着吗?”

    翟嘉晴翻出手机,调出里面的视频,是昨天随厌和背带裤女人在古玩店门口和小偷相斗的视频,当时就有人发网上去了,她刚才刷微博的时候偶然看见,因为两个人都见过,这才注意到了。

    翟老爷子看完,没觉得怎么样,“这怎么了?不就是棠家小子路见不平,帮人小姑娘抓住小偷吗?这不是挺好的,有社会心责任感,我之前看他面相的时候就觉得人不错。”

    边看,翟老爷子边赞同点头,觉得棠家小子不错,自己也有眼光。

    翟嘉晴收回手机,铺垫打好,温和的声音爆出惊雷:“但这姑娘今天中午去给棠随厌送饭去了,棠先生对她的态度绝对不是我这样一般认识的朋友。”

    翟老爷子瞪大眼:???

    “他们俩现在是不是情侣我还不清楚,但肯定不简单。”翟嘉晴越想越气,没了淑女风度,声音不自觉地冷下来,“不管棠老头是不是中意我,我肯定是被他当枪使了。”

    有了翟老爷子的加持,到傍晚翟嘉晴就把随厌和背带裤女人的关系查清楚。

    看着文件里面包含了两个人从年少到现在各种亲密姿势的照片和三页纸都写不完的关系,翟嘉晴不止觉得自己蠢,连她一向最为崇敬的爷爷她都觉得愚笨极了。

    “这就对了,当年棠老爷子和棠叔叔对棠随厌多狠啊,感觉要不是杀人犯法,他们恨不能直接将人解决掉。奈何世事无常,如今就剩这一个孙子,好不容易让人回来了,自然是捧着哄着不敢去得罪的。”

    “但他又不想棠随厌和贝梨继续好起来,贝梨的存在时时刻刻会让棠随厌忆起当初他们对他的无情不负责任,让棠随厌想起当初吃的苦和他去世的母亲。他不想自己动手拆散他们把棠随厌得罪,就想借我的手去处理掉这段关系。”

    翟嘉晴坐在书房沙发上,看着窗外血一样烧红的夕阳,只觉得夕阳再红都抵不上棠老爷子杀人的那把刀红。

    她视线落回坐在夕阳前的爷爷,“所以,爷爷现在还觉得棠老头和你关系很好,想把你孙女介绍给他孙子,想让两家联姻更上一层吗?”

    翟嘉晴气笑了,“你说我要是真把他和贝梨拆散,硬是嫁过去,以棠随厌的个性会怎么对付我?”

    “一个能吞下当年那么多恨的人回到棠家,忍着比吞了苍蝇还要恶心的心情在棠家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不但站稳脚跟还稳稳接手了集团,心智耐性是怎么样的不用我说吧?爷爷,你猜最后等待我们翟家的会是什么?”

    翟老爷子忽然觉得脊背发凉,转头望着薄暮的夕阳,不得不服自己老了,眼睛浑浊看不清势态猜不透人心,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翟嘉晴叹口气,“爷爷,我之前是欣赏他这点,但当这把点的利刃对着的是我们,剩下的就是避之不及了。”

    “我知道你和棠老爷子多年感情,但在重利的人眼中,再厚的感情都抵不上诱人的利益。”

    见爷爷就侧着身子看身后的夕阳不说话,翟嘉晴知道他固执上来一时无法接受,又叹口气,拿着资料出去了。

    人心不古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

    贝梨一回家就窝进画室接着下面的工作,她心情好,效率自然高,手机静音没什么东西可打扰她,专心调色绘画,日近黄昏的时候,才抬着酸涩的眼睛往窗外瞅了会儿。

    再回眸看整幅画,除了对自己画工了得的自赞和对腹肌的垂涎,还有对终于要完工的轻松惬意。

    明天做个收尾工作就完成了。

    贝梨揉揉僵疼的脖子,又甩了甩拿画笔时间太长酸疼的右手,去外面找不知道扔在哪儿的手机。

    外面天色昏黄,屋里没开灯,光线偏暗,贝梨正不知道去哪找,恰好屏幕发出一道亮光,她顺着光源过去,是随厌打过来的电话。

    “你在家么?”

    “在啊。”

    “过来开门。”

    贝梨往门口看一眼,打开灯,过去开门。随厌正在门前站着。

    亲眼见到人,随厌一直垂在腿侧的拳头才缓缓松开,露出手心掐出的月牙般弯红色指甲印,沉声问:“你在屋里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贝梨低头看了眼十几个未接来电,撇撇嘴,“我在画室画画,手机扔客厅了,关静音一直听不见。”

    随厌捕捉到关键消息,“画画?”

    “嗯。”贝梨半个身子趴在门上抬头看他,“找我干嘛?”

    “吃饭没?”

    “没呢。”贝梨摸摸肚子,一天了,除了早上塞两块面包,中午喝了一碗浓汤,什么扛饱的饭食儿都没进。

    随厌提议:“带你去个新鲜地方吃饭?”

    有饭不蹭是傻子,而且两个人口味相近,能让他介绍出来的味道肯定不错。贝梨点点头,低头看了眼鞋上和腿上滴落的颜料,“我去换身衣服。”

    “嗯。”

    贝梨回到卧室,打开衣柜门,手指在上面划拉两圈,想着许是最后几顿饭了,怎么也要穿的好看点,便选了条烟粉色薄质长纱裙,金线绣制滚边,优雅又不失性感,穿上又去梳妆镜前找了条铂金项链戴上。

    她抬头对着镜子看了看素淡的脸,化妆太刻意了,在前额前随手编了两个发辫用发卡夹住,额前只余空气刘海,减龄又显得清透可爱。

    站在全身镜前转圈看了看,贝梨在心底给自己打个√,应该差不多了。

    她这回再出去,有之前的灰头土脸做对比,随厌眼睛明显亮了两分。

    贝梨在心里吐槽,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

    不过谁不是呢,她最先看上的也是随厌那张脸,不然当初也不会想把他捡回家养着。

    第28章

    随厌今晚的心情显然很好,一路走下去唇角都挂着笑,下楼到停车场,还亲自给贝梨开车门。

    不过是在贝梨准备开后车门时,先她一步站后车门前开副驾驶的门。

    贝梨瞥他一眼,提裙迈腿进去。

    黄昏夕下,路灯次第亮起,贝梨坐在副驾驶上,手搭窗边,无聊地望着车外,耳后没编起来的短发被风吹起,刘海也从中间被迫分开。

    她收回身子,窗户升起,拉下镜子整理刘海,问他:“去哪吃饭?”

    “乡思。”

    贝梨梳理刘海的动作定住,转头看她,“相思??”

    路上车多人多,随厌没看她,解释说:“泰国菜,老板是泰国人,嫁到中国后,太思念家乡,就开了家菜馆。”

    知道自己理解错了,贝梨“哦”了声,接着梳理刘海。

    路上堵了会儿车,他们到的时候,夜幕四合,店门口流光溢彩,迎宾小哥在频繁弯腰迎送宾客,热闹喧嚣得大老远都能注意到这里有家餐厅。

    贝梨和随厌下车,一同进门。迎宾小哥合掌弯腰,声音是泰国固有的甜腻:“萨瓦迪卡——”

    店里光线明亮,播放着舒缓的泰国音乐,每一桌都有木架相隔,上面放着各色泰国花种。

    他们俩一进来就有穿着泰国特色服饰的服务员过来接待,领着去随厌提前订好的位置。

    他带过来尝鲜的,菜单还是随厌点,贝梨专心等着吃。

    之前那么多年的相处,她和随厌的口味是真的相似,无论是他推荐的寓房私人饭馆的外卖,槟南菜馆的粤菜,还是今天的泰国菜,贝梨都吃得非常舒心。

    此后几天,随厌每天晚上都会带她去新的地方尝试不同的菜品,不过短短几顿饭,贝梨已经快把这几年青城新开的口味不错的菜馆摸熟了。

    周四晚上,从店里出来,贝梨吃得有点饱,没让随厌开车,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去。

    盛夏已至,晚风吹散下午的燥热,树上丛里不断有虫鸣鸟叫声响着,车快速从马路划过,拉出长长的红黄色尾灯。

    贝梨揉着肚子在前面慢慢走着,发现好一会儿都没听见身侧有呼吸声,向后一转,就见随厌鹤长的身姿站在路灯下,眼神定定地看着她站的位置,影子被头顶路灯缩短投在地上,只余一个不规整的圆。

    就好像他一直都不规整的人生。

    贝梨抬手掰着手指,数了数她这几天做的事。

    书房的画拖拖拉拉一个星期,到昨天终于完成,所有的东西今天也都打包好放在屋里,等她走了杀千萌会帮她寄过去。宴水的房子已经找好,不过到宴水要先去酒店住着,确定房子靠谱了再住进去。

    贝梨眼睫轻扬,抬眸看随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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