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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随厌本来是做个好事,被人倒打一耙,起因还是为了帮自己,贝梨把手机装进包里转到身前,过去把他手里的金饰抓到自己手中。

    “谁能证明这东西是你的?万一你信口雌黄把别人的东西拿走了怎么办?他都说了等警察过来,我们交给警察,你再跟警察要。是你的谁都不会冤枉不给你,怎么连这一会儿都等不了?”

    黄衣女人像是被踩到尾巴,指着古玩店老板跳脚道:“那凭什么他就可以?”

    群众附和:“对啊,凭什么他就可以?”

    贝梨也不知道随厌怎么会让老板拿走,而老板见众人围攻,躲在店里不敢冒头。但她知道,随厌做的,总有他的道理。

    交代之后一直没出声的随厌忽然冷声说:“因为我在老板摊上见过那四个玉佩。”说着,他扣着黑衣男人的手往下压了点力道。

    外围有人提议,“那也可以让小偷来指,哪个东西是他偷的谁的。”

    “对啊对啊。”也有人附和。

    黑衣男人被压在地上的头奋力抬起,下巴对着黄衣女人扬了扬,“带佛祖的项链是她的。”

    随厌:“真是她的?”

    黑衣男人被他压得有点胸闷,喘着气道:“是他的。”

    贝梨听随厌指示,黑衣男人说完这句话他没吭声,她也不动。

    黄衣女人道:“小偷都说是我的了,你怎么还不给我?”这回底气足了,她没再瞎等,上前就想从贝梨手中夺过来。

    贝梨灵巧避开。

    “你给我!”女人还想夺,贝梨左右躲避不让她近身。

    警笛声由远及近,不过十秒,打着闪灯的两辆白色警车拐进街道,停在围观群众外。车门打开,迅速跳下来四名穿制服戴帽子的持枪警察。

    黑衣男人和同伴被随厌江氢锁着很显眼,他们迅速上手接过。

    警察想和随厌交流一下,然而他站起来一句话没说,脸色黑沉,径直往贝梨和黄衣女人那里跑去。

    就在贝梨被女人堵在墙角避无可避,又因为手里拿着金饰不敢松开,承受女人挠过来的利爪时,随厌忽然扣住黄衣女人的肩膀。

    她挣扎:“你抓我干什么?欺负我不给我东西就算了,还想非礼我?!”

    随厌没搭理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拖拽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她应该也是同伙。”

    女人面红目赤,瞬间破口大骂:“我操|你大爷,贱兔崽子,东西不给就算了,还想诬赖老娘!”

    警察看了眼面前笃定的男人,又看了看明显狗急跳墙的女人,拿手铐将她拷住,“请文明用词,是不是去警局询问一番就知道了。”

    周围静默两秒,大家才明白自己被她耍了,顿时爆发一阵比方才讨伐随厌更大的声音。这的热闹一阵高过一阵,还有警车过来,将附近几条街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围的水泄不通,吵闹声一片。

    甚至已经有闻声而至的博主打开手机开启直播。贝梨在圈子里算是个知名人物,现在想抛掉之前的身份,自然不想被当成公众人物播出来,躲到随厌后面。

    他也用自己宽阔的身子把人挡在里面。

    那两个丢东西的女人后怕地拍拍胸口,还好她们觉得由警察给也可以,没跟着这个女小偷引导的舆论骂人。

    警察把团伙三人装到车上,又过来找随厌,“同志你好,我们可能需要你们去警局做个笔录协助调查。”

    “可以。”随厌点头,又问贝梨:“白菜还要吗?”

    “要。”

    贝梨去摊位前,重新拿起玉白菜,笑盈盈问老板,“六千,卖吗?”

    他们帮他拿回玉佩已经有了恩情,现在外面围了这么多人,又有持枪警察在场,老板再不想着抬价,忙不迭点头,“卖,卖。”

    贝梨掏出手机付了钱,老板翻出个精致木盒送给她让她装玉白菜,贝梨谢一声。

    警察开来的车多,对着随厌他们仨摆臂邀请,“请三位跟我去后面那辆车。”

    随厌摇头,“不了,我们开的有车,而且一会儿回来还要你们送,太麻烦。”

    警察一想也是,给他们留了地址让他们过去,又互相留了电话联系,便带着另外两位受害者坐后面那辆警车离开。

    甫一坐上车,贝梨便忍不住望向随厌,恰巧他也垂眸看过来,贝梨便在他乌黑的眼底看见自己满是好奇的小影子。她问:“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小偷同伙?”

    “我把那个男人扣到地上的时候,看见他对外使了个眼色,那个女人煽动的意图太明显。”

    随厌视线下落,停在她皙白胳膊上出现的一道刺目红痕上,眼眸幽深,轻声问道:“疼不疼?”

    第25章

    贝梨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胳膊,之前被女人挠破皮的一道白印,现在已经红肿起来,破皮的地方隐隐冒出血丝。

    她年少时常打架,也经常磕磕碰碰,这点伤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不碰水或其他东西刺激它,基本感觉不到。

    她不太在乎,“还行。”

    随厌问她:“还有其他伤口吗?”

    贝梨看了看另一条胳膊,又翻出手机自带的镜子,抬起下巴,左右转转看脖子侧面,“都没……嘶啊——好疼!”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后颈传来一阵温热,随即就有蛰疼生生钻进去。

    她转头的时候,后脑短发荡起弧度,露出带着绒毛的嫩白后颈,随厌捕捉到上面的鲜红,伸指将上面的冒出来的血珠抹去。

    贝梨身子下意识前顷躲开他的触碰,“你干嘛啊?!”

    她脑袋往前恰好给了随厌空间,他抬起另只手按住她的头,声音严肃,“别动!有伤口。”他把食指上沾着的血珠放到她眼前。

    贝梨瞬间不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随厌碰过之后,她突然觉得后颈比胳膊上疼多了,“伤口大不大?”

    随厌抽纸将手上的血珠擦去,撩开她后面的头发仔细去看。

    江氢开车技术很稳,玻璃隔绝马路上各种嘈杂的声音,狭小的车厢内安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

    头发撩开之后,光裸的后颈没了遮掩物,贝梨头被压着看不见后面什么情况,触感无限放大,只觉得随厌浅淡的呼吸像柔柔的风吹到脖子上,连带着后脊都是一阵烧热酥麻,惹得她后背不受控制地又往下压一寸。

    下一秒,盖在头顶的手指下弯锁住她天灵盖,指肚存在感猛增,贝梨头皮充血一阵跳动。

    随厌声音低沉警告:“别乱动。”

    许是为了仔细看清,他说话时侧对着她的身子又往下压了压,距离缩短,就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顺着话出来的灼烫口风全洒她耳朵脖子上,贝梨不用看,已经感觉到耳朵的烧热。

    原本就逼仄的空间又缩小范围,贝梨脖子下弯,只感觉心脏受到身体挤压砰砰乱跳,血循环减弱,呼吸都困难了些。

    她小声喘息,“你快点啊,伤口大不大,怎么样?”

    贝梨咽口口水,莫名有些心虚,为上一句解释:“我弯着难受。”

    他没回答,指肚忽在她脖子上划过,贝梨浑身霎时哆嗦了下。

    随厌轻笑一声,拿纸巾擦擦手指,抬头朝前说:“江氢,把医药箱拿过来。”

    恰好前面红灯,江氢缓慢减速停下,翻出小型医药箱递过去。

    随厌低头,专心打开医药箱,找到面前和碘酒拿出来。

    贝梨微微偏头,小心看他垂着眼一丝不苟地拧开碘酒瓶,手指捏着棉签伸进去吸药水,面色平静,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随厌沾好药水,转头看她,“胳膊伸出来。”

    贝梨伸出去,随厌抬手,拇指和食指非常绅士礼貌地虚捏她手腕托起,棉签轻柔地刷过伤口。

    哪一个都像羽毛浅浅扫过,酥痒顺着脉搏像交流电弯弯曲曲传进心脏。

    贝梨悄悄抬眸看他垂下来的眼睫。随厌的眼睫毛很长,但并不弯翘,斜直地向上伸着。也是因为不上翘,在他低头的时候,恰好遮住下面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绪。

    贝梨正出神着,胳膊忽然一疼,“嘶”叫一声,下意识想抽走。随厌手指倏然用力捏紧,声音低沉认真:“别动。”

    贝梨有些别扭,“你轻点。”

    他今天格外好说话,“嗯。”

    处理好胳膊上的红痕,随厌换根棉签沾药水,贝梨又被他转过去背对着他。

    头发撩起,后颈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感受到他吹上来的滚烫气息,麻痒就从那处上下传递,痒了头皮,软了后脊。

    贝梨放在腿上抓紧裙子的手随着他呼吸的次数一下下收紧。

    不得不说,之前那么多年的相处,随厌最知道怎么让她心跳失控。

    等他终于涂好,一切恢复正常,贝梨手骨都抓软了。

    车子早在警局门口停下,江氢和随厌下车,贝梨缓慢抬头往警局大门看了眼,脸上因为之前随厌若有似无的撩拨升起的红晕消散,眼睫下垂,抿了抿唇角,打开车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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