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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厌:“……”
好在她知道点到即止,没再故意刺激他,吃饭算得上优雅秀气,不发出什么声音。
香味直到她吃完收拾好垃圾,又将窗户全部打开通风十分钟,才渐渐消散。
贝梨胃满意足,对他也有了发自内心的好脸色,“我回去了,晚上过来陪夜。”
随厌应了声,“把垃圾带走。”
只要餐盒还在,香味就一直散不彻底。
贝梨好心情地努努嘴,提着垃圾袋回去了。
从住院大楼出来,随手把垃圾袋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正准备离开,视线里忽然闯进个身影,还是上午见过的,她那个没印象的老同学,文宇。
这回碰上她文宇显然没什么意外,好似贝梨就是他过来的目标。
“早上见过你之后,回去给我老婆提了一嘴,没想到她是你高中同桌,叫尤佳,我老婆说什么都让我把请柬递给你,请你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
意外有这么奇妙的缘分,文宇笑着掏出请柬递过去。
贝梨对尤佳还是有印象的,高二分科之后,随厌和杀千萌都学的理,她学的文,和尤佳成同桌。
小学到高一,她的同桌都是棠随厌,第一次跟他以外的人一个桌,最初她还挺不适应,不过尤佳性格脾气都属上乘,两个人处的挺不错。
贝梨接过来,打开请柬看了看。里面写着他和尤佳的名字,还有满月酒举办时间地点。
文宇:“我老婆说她现在坐月子,没打理过,就不请你上去了,只是希望你能收下,到时候过去。”
说不定过几天她就去宴水了,贝梨没把话说满,表示尽量,又加了微信才离开。
贝梨前脚刚走,路一侧过来个高个子狐狸眼男人,抬眼望了望她的背影和后面被风吹乱的几根头发,搭上文宇肩膀,“她谁呀,看你在这和她说那么长时间,又是送请柬又是加微信。”
“贝梨,就小学初中都可漂亮那个,没想到长大了依旧这么好看。”文宇由衷叹了句,看他冷着张脸没反应,有点不可思议,“你不应该没印象啊,当初你还为爱写血书告白呢,只不过人家没搭理你。”
文宇挑了下眉,自己结婚生子婚姻美满,也不想好兄弟一直单着,出点子,“她刚回国,看着也不像是结婚有男朋友的样子,要不你再试试?说不定这会就看上了呢。”
“许肃?给个反应啊,你要是对她还有意思,等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过来,我帮你介绍认识认识。”
第22章
文宇又喊几声,许肃才眨下眼回过神,“哦”了声,半是认真半开玩笑道:“行啊。”
他笑着:“那我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和干儿子手里了。”
许肃难得感兴趣一回,文宇真来了兴致,拍着胸膛打包票,“包我身上。”
-
棠家老宅大门敞开,黄色复古老爷车缓慢驶入。
刘叔和老爷子刚回主楼,便直接进书房,找不知道尘封在哪里的档案。
回来的路上,棠老爷子越想,越觉得贝梨就是当年把随厌捡回去的小姑娘。随厌回棠家之后,除了他一手带大的棠酥,少与人真正亲近,更别说是个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女人。
书房后墙和侧墙上立着两个又高又宽的书架,文件都是按年份摆放,按时间往前推,找到第九年的架子,在最高层,刘叔搬来凳子,把上面的文件袋全取下来。
当年为了保密,并没有在封皮上标注清楚,现下想找到哪一个是,需要一个个打开。
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刘叔将缠绕在扣子上的绳绕开,口朝下倾倒,除了两张薄薄的A4纸,还掉出一张照片。
照片没过塑,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有些发黄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照片里是一对穿着蓝白校服的十六七岁男女,男生趴在教学楼走廊上闭眼晒太阳,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女生压在他肩上,正一脸不满地揪他耳朵。
样子和今天没多大变化,只不过五官长开,褪去当年青涩稚气,多了被岁月打磨的成熟,正是当年的随厌和贝梨。
甚至贝梨的发型都没变,薄薄的齐刘海,短发到脖颈中间。
刘叔呼吸一窒,把照片交给老爷子,又探手进去翻找,没找到,捡纸的时候,看见还有另一张照片黏在纸上。
刘叔抠下来,两张照片拍摄时间相隔不远,这一张因为粘黏掉了一块,不过掉的是走廊颜色,没什么影响。这时候的随厌眼睛睁开,脸上带笑,正拉着贝梨的手往怀里带,像是哄,又像是接着闹。
刘叔心里震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老爷子,这……”
棠老爷子皱眉,“她当年不是跟着她妈出国了吗?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
老爷子又问:“她为什么出国来着?”
刘叔找到两张纸中介绍贝家的一张,看见上面的名字,“她爸叫贝玉升,当年好像因为……”刘叔翻出手机,搜出当年的案子,“因为洗黑钱、涉毒、强|奸、涉及人命入狱了,上面说他情节极其严重,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
“当年事情闹得挺大,她们应该是受贝玉升影响出的国。”
“现在又联系上了?”
“今天看样子应该是。”
老爷子看着照片,沉默半晌后,摸着胡子道:“你去查查现在什么情况。另外,帮我约一约她,说不定她是打破我和随厌坚冰的一把利刃。”
“老爷子的意思是……?”
“随厌亲近的人,我们态度自然要好一些,不能得罪啊。”棠老爷子话锋一转,问:“翟丫头最近在做什么?”
“上次过来,说是在学酿酒。”
“厨艺呢?”
“自然是好的。”
老爷子点头,“随厌胃不好住院,既然两个人已经认识,她总要去看看。”
“我这就给翟老爷子去电话。”刘叔把纸和照片装进文件袋,又把其他的文件袋收拾好,放回架子上,准备出去打电话。
老爷子摆手,“别,我来打。”
刘叔关门离开,书房恢复一片静谧,午后烈阳被窗帘遮挡,没开灯,光线略显昏暗,透着压抑。
棠老爷子闭眼在软椅上歇息会,又睁开,将桌角电话拉过来,又从抽屉里翻出电话簿,拨个号。
“翟老头啊……”
-
回家之前,贝梨先去超市买了点水果。寓房的饭虽然好吃,但她一次吃了那么多,胃里有点腻。
路过酒水区的时候,脚步停了停,转弯去买了瓶鸡尾酒。
喝点酒,刺激神经,更能活跃她的创作细胞,这是贝梨一贯的小爱好。
一下午的时间都耗在画室,夜幕四合之际,腹肌总算有个大致的朦胧形状,贝梨头绕着脖子转几圈活动僵硬的脖颈,盘腿坐着欣赏会儿。想来再用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把画画完再走。
身上哪哪都是颜料,贝梨看着身上被毁掉的背带裤,脱了进卧室洗澡。这一套还是她过24岁本命年的时候,莫穗亚送给她的,说什么艺术家都喜欢穿背带裤,显得有艺术气息,她也要有一套。
热水从头顶冲刷下去,也洗掉她坐一下午的酸疼,拿浴巾随便擦擦,套上睡衣,贝梨边擦头边打开门出去。
甫一出浴室,便听见和背带裤一起扔在地上的手机正在夺命似的响着。
贝梨捡起来看了眼,狗男人。
她坐到阳台上吹满是闷热的晚风晾头发,划开手机:“干嘛?”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你在做什么,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贝梨看着远处五光十色的夜景,擦着头发,慢悠悠道:“催什么催,这不是接了嘛,我刚才在洗澡,头发晾干了就去。”
那边不说话,贝梨问:“饿了?”他中午就喝了一碗粥,要是饿了情有可原,她不会笑他的。
“有点,你来的时候顺便把餐点了。”
“行。”
挂了电话,贝梨划着他打的一溜红色未接电话,和微信里从最初的淡定到后面用词的焦急,哼了哼,还算他有点良心。
她头发短,也不算多茂密,被热气和风蒸吹一会儿就差不多干了。贝梨换上裙子,出门坐上公交车,翻出手机点餐。
正是夜幕初落,车堵人挤的时候,公交车走走停停,等贝梨到医院,送餐的人已经走了。
她呦呵一声:“他们这么快,不堵车吗?”
随厌:“他们摩托车送餐,专防堵车。”
“哦。”
随厌坐在床上自己吃,贝梨窝在小茶几前的沙发上吃,香味充盈病房角角落落,直往随厌鼻子嘴里钻,刺激着他的嗅觉味蕾,只觉得原本就乏味的清淡的粥更难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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