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恩人,同病相怜,放下(2/2)
乔婉扭头看向他,严君珩怕她误会自己,解释了句:“你既然是独自一个人来这里,刚才医生说你身上多处伤口未愈合,需要有人照顾,你是我恩人,我可以照顾你到完全康复那天。”
“确定。”
那一刻,乔婉读懂了严君珩的心情,顿时泪流满面,鼻子酸酸的,紧紧抱住了他,小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的哭腔。
他一个大纯爷们儿,皮糟肉厚的,竟然真给乔婉细细致致地涂抹在那具满是鞭痕的娇躯上。
其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很可笑。
严君珩沉默了半秒,问:“你在这里有住的地方吗?”
透明的津液从两只嘴唇里拉丝出来又断了,严君珩眼神深邃漆黑,哑着嗓子说:“叫我名字,婉婉。”
严君珩蹙起眉,放轻了声音询问:“需要我帮忙联系你家人朋友吗?”
一想到乔婉之前身上那些鞭痕,其实一开始他不小心撞见了赤裸着身体的乔婉,有点不好意思,但乔婉对自己身体并不怎么专心,总是心不在焉的,他都看不下去了,只好自己上手帮她。
乔婉错愕地看着眼前满脸认真且诚挚的男人,轻声问:“你是来真的?可你手机壁纸里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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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乔婉的心理创伤还没彻底恢复,尽管她说过自己慢慢会好起来,可敏锐如严君珩看得明明白白。
严君珩看着这样的乔婉,想到女医生说的那些话,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一个人逃到这里来的?”
“嗯。”
乔婉眨了眨眼睛,笑了:“看来你和我一样,都受了情伤。”
严君珩有些怔愣,耳边似乎回响起那声熟悉的呼唤。
“乔婉。”
严君珩一愣,“你也是?”
她怔怔盯着前方,语气寂寞悲凉:“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我是那种人呢……”
“当然,你可以拒绝。”
“放过自己,别再苦了。”
她有一次跟严君珩出去逛街买东西,想用手机付款时发现没电了,只好借了他的手机,按亮锁屏就看到了……呃,比较暧昧的私密照。
“谢谢你救了我。”
顿了一下,正要接着继续说下去,严君珩忽然一把将人拥进怀里,大手温柔地摸了摸那柔顺长发,温声道:“你如果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跟你一样,都是婚前出轨。”
盯着乔婉那娇艳清冷却又几分攻击性美的小脸,忽然说出了句让乔婉为之一震的话。
话落,乔婉抱住了双腿蜷缩成一团,像个自我保护的刺猬似的,眼尾发红。
那是长得清丽娇美的年轻女孩,一看就是高中生。她睡颜安静中有几分可爱,套上男性白色衬衫但没扣全,只露出了白皙细腻的半边美胸,腹部露出了一大半,就连那件卡哇伊小兔子的粉色内裤也暴露了。
紧紧相拥的两人稍微分开些许,乔婉将红色吊带裙从下而上脱去,露出了美好而高挑的修长娇躯,伸出了纤细双臂环住严君珩的脖子,微微仰头凑过去。
“是啊,后来分了好几年,但这不影响我追你吧?”
外面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秋季的风温柔吹动着半透明窗帘飘起。
乔婉并不意外他会猜到,点了点头。
乔婉也回应着这温柔缠绵的湿吻,纤手探进黑色衬衫里,抚摸着那饱满胸肌,继续一路往下摸,摸到了靠近胯部位置处停了下来。
那些鞭痕纵横交错,有的破了皮,看的他是真心疼乔婉。
严君珩见她这么坚持,也就不再提及看心理医生的事,但他是真心想帮一帮她,让她彻底从深渊里走了出来。
“好。”
他看得出来,他和乔婉是同类人,明明心里深处住着有TA的一席之地,始终抹不掉。
“君珩。”
“放下吧,和我交往。”
乔婉双眼迷离湿润看着他,红唇轻启,声音甜腻柔软:“君珩……”
他眼眶发红,头埋进乔婉脖颈里一路往下亲吻,一口含住了乳头吸吮舔舐。
“你帮了我,我也帮了你,扯平了。”
“难道是你那位男朋友干的好事?”
严君珩看了她一眼,有些嘲讽地冷笑一声:“你我还真挺有缘的,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是什么原因,让他对你做出这么个变态的事来?”
乔婉看着他几秒后,小声说:“谢谢你,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他国里,有同乡作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严君珩长眉一挑,背靠软沙发上,修长有力的手臂搭在上面,没扣好的黑色衬衫大大地敞开,一大片饱满结实的麦色胸肌和半腹肌暴露在空气中,勾起嘴角痞痞一笑,大大方方承认了。
乔婉微微仰起头,双手插进黑发间,红唇微张,眯起一双丹凤眼,妩媚动人。
乔婉喝了几口,觉得不疼了,这才慢慢坐起身来,看向他微微点了一下头道谢。
乔婉她,根本就没从那件事里彻底走出来。
闻言,严君珩难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锋利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严君珩。”
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严君珩曾经的女友。
可他希望的是,他和她都能够放下过去,重新来过,好好生活。
乔婉表情麻木地扭头看向窗外,继续发呆。
乔婉身子微微一僵,抱着奶茶的双手垂在腿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严君珩也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手臂搂住她的后背,手轻轻揉着那团柔软丰满的乳房,拇指有些粗粝地蹂躏着樱桃般乳头。
“帮我,帮我把我身体里属于他的,全都抹掉……”
“我们试试交往,可以吗?”
那种苦苦思念她,却又狠狠心痛的滋味太久了,他受够了,想好好放过自己。
“君珩……”
等了大概一分钟后,乔婉缓缓扭过头来,目光怔怔看着严君珩,忽地苦笑一声,“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乔婉一怔,就听着严君珩继续道:“放下一切吧,和我试试交往。”
“乔婉,你确定真不需要看一看心理医生?”
久到严君珩都要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乔婉缓缓地吐出四个字:“婚前出轨。”
乔婉看着他,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沙哑干裂得生疼,严君珩见状去倒了杯温水,插上一根吸管递到她嘴边。
两个月后,在严君珩悉心照顾下,乔婉的身体已经恢复了,鞭痕愈合了,营养也跟得上,再也不是最初见到时憔悴苍白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