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绸淡黄外衣,落地宽绸裤,瘦腰,宽胯,身材凸现无遗。清柔的(3/8)

    下体顿时散发出体热。

    不能这样!张艾股后收了起来,一会儿,提着腰劲使人发酸,股后的肉又沉

    沉地压泄开去,碰到男孩坚实的臀部,兀自不歇,似要挤出个空间来。敏感地带

    的互相压迫,快感从疼痛中提取,渐渐占了上风,两腿间的阴部也不甘落后,开

    始潮乎乎的捣乱。

    挤就挤吧。张艾心想,丈夫那边的情形恐怕也差不多,为何却没换过来?张

    艾在对丈夫的怨意中,身体获取了快感的责任减轻了许多,甚至有种索性放任身

    体谋取快感的念头。

    一切都是被允许的,不是自己故意的。张艾想。

    那个男孩,吕毅。感受的刺激甚至倍加于张艾。

    这个少妇,有着迷一样的光,脸庞清柔淡雅,从丰股弯上去的一跎腰身,不

    用手去触摸,看那衣裳叠压的褶皱,就能看出醉人的香软。

    不知她在想些什幺?刚才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为什幺将屁股移来移去?她

    的屁股,比自己女友的丰满,肌肤似乎特别松嫩,冬季里却穿着薄薄的绸裤,里

    头显然不是比较厚的毛裤,而是秋裤!她肌肤的饱满全部透了出来。

    似乎感觉受到了暗示和鼓励,男孩的两腿微微打颤。这是进一步行动的前兆,

    骚动的欲望在内心作苦苦挣扎。

    可以进行到什幺程度?什幺样的程度不会被拒绝,是可以被接受的?男孩在

    不断地权衡着得失。女友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然而身边这个少妇更诱人!

    也许下了车就再也没机会!

    这时少妇抬了一下腰身,大冬天的,背部竟露了一截肌肤。白嫩,细致,柔

    滑!男孩的喉咙阵阵发干。不是他,而是他的手,垫在了少妇屁股让出的地方,

    像农民盼着下雨,像心在滴血,像诗人在痛哭!那致命的一刻就要到来!

    这幺的漫长……!

    少妇终于坐下了!

    无边无际的股肉淹没了手掌!还在往下沉……还在往下沉!

    心灵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男孩的内心在哭叫,另有一种幸福却狂欢地冲出了屋

    子,在大地上奔跑!心灵释放出无数细碎的快乐:我做到了!我得到了!

    我的手掌此刻正贴在眼前这个少妇的阴部上。是的,阴部。男孩无力的想。

    手掌,正面朝上。

    男孩的大脑像绷得太紧一根弦,松垂了下来。一种悠悠扬扬的乐声在很远的

    地方飘起。母亲啊,大地啊,鲜花啊,溪水啊,云彩啊,无数的意象纷纷扬扬,

    就像随手可抓取在掌心的雪花。

    最后回归到:少妇的阴部,此刻在我掌中。

    血,顺着臂膀向手掌涌去。手掌陡然发热,感觉到了沉重,感觉到了比充实

    还要沉甸甸的拥有。

    一种痛苦的心灵快感从手掌传到了内心。心在发抖。可我做到了!另一个声

    音在狂喊。

    时间在坚持。

    时间同时又凝固。

    张艾是被两腿间的潮湿弄得不舒服的,然后抬了一下腰身。抬起来的时候,

    本想松一松腿间的缝隙,让空气透进来,不要使阴部粘在一块。

    可是抬高屁股后,突然有种发现,自己此时的屁股正朝向身边那个男孩,吕

    毅。

    座位的空间同时限制了她,使她不能舒展地抬起身子,整个上身倾向前,屁

    股呈一个葫芦坠,向后绷紧。这个姿势是自己跟丈夫做爱时用的。也就是丈夫在

    下面,她抬起臀部准备坐进去时,那个姿势。

    同时更有一种想像:自己拉屎时,也是这样,扬起下身,褪了裤子,然后坐

    下。

    后一种想像更为要命。那种带着肮脏的忌讳感,突然打破了她心灵上所?a href=http://www.ccc36.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性?br />;束:我是最淫荡的!我是贱到了极处的女人!

    这种感觉让她昏晕,让她狂乱!

    她甚至预感有一只掌垫在下面,或者说是期盼。

    这个期盼实现了!底下坐着的分明是一只手掌!

    窒息。窒息。窒息。

    不是窒息,是张艾屏住了呼吸。

    正是这样。张艾心想。是与预感相符,还是自己希望这样?

    手掌。在阴部下面。几根手指的形状我一清二楚。

    先是心提了一下,没有落回去,吊在半空。

    在心落回去的时候,突然间,心脏恢复跳跃了。比先前强烈百倍!

    就像突然拉动的马达,跳动以收束不住的频率,脱控而去。

    手掌。阴部。手掌。阴部。

    这两个意像在张艾脑中来回闪动。

    她觉得坐的不是一只手掌,而是一块烙铁,或是一个炸弹,自己随时就要被

    炸飞!

    在凝固的恐惧中,血液在下体迅速奔流。最后蔓延到全身。

    张艾此时只想睡上一觉,她已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心跳开始变缓,并且不断放慢。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张艾甚至在想,所有的乘客都围了过来,而我的阴

    部坐在男孩的手掌上面。就是这样。

    都可以看,都可以瞧。甚至我的丈夫。

    我就坐在他上面,一动也不动。

    时间在坚持。

    时间同时又凝固。

    (亲爱的朋友,为了本文还要继续下去,车上的情况我不再多描述。是的,

    情况正是你想的那样。OK,接后文。)

    四、进村

    中途,连华昌曾喊过一声:要不要换回座位?

    因为车上挤动不便,换回来又没什幺实际意义:路途已经过半了。

    连华昌只不过随意提了一下,自己也没坚持。结果,座位没换。直到下车。

    到了连华昌家乡的镇子,没有班车直接到村里。几人一起租了一辆三轮车,

    往村里去。

    三轮车在弯弯的山路上爬行,似乎要倾倒,始终没倾倒。上了一处彷佛永远

    也不会结束的八拐九弯的陡坡,终于到了山顶,接着不停的下坡,转过了一个大

    山弯后,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虽然底下依旧有弯弯曲曲的坡路,但整个大山凹已

    经尽收眼底。村子就在坡的最底下的一块平地。屋子整齐地分着两处,中间隔着

    长方形的田地,对峙着。也有些散落的房屋,东一家,西一家,靠着小山窝,那

    也影响不了整个村子的格局。

    连华昌和静心都有两年没回家了,脸上压制着兴奋的神情,盯着下方的村庄,

    久久不说话。倒是吕毅,转一个弯,说一句:「到了!」「啊,到了!」奇怪的

    是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似乎不看张艾,眼角却瞄到了。

    张艾的脸很平静,心里不平静。

    有一丝失落。但又有一股新媳妇进村的兴奋:到夫家了!这个村子看起来不

    坏。

    三轮车冲下最后一道长长的陡坡,歇了火,挂着空挡,弯到水泥地面,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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