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变成了机器人,一切听她摆弄,妈妈终于彻底放开了,我震惊(5/5)
视频里的茉莉连忙小声阻止说:「郑院长,不要。」
郑院长淫笑着说道:「小妞,别害羞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来,乖乖的和老 子亲热亲热。麽麽,想死我了。」
在茉莉「唔唔」的声音里,那张肥嘴把小美人的樱唇完全覆盖了。而老吕则 飞快的出了门。
茉莉觉得最近自己很倒楣,自从被这个色鬼郑熊副院长利用转正相要胁给上 了以後,就一直被他纠缠,而自己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市公安局长是他要好的同 学,自己只能期望他玩腻了以後放过自己。
也曾想过彻底断绝这种关系,但是看到妈妈灰白的头发和充满希冀的眼神, 茉莉最终还是放弃了。妈妈希望自己能够留在这个全市最好的医院里,不能让她 失望,但是想留下来的话,就只能屈从郑院长的肉慾。要知道,每年来实习的护 士都有五、六十个,但是真正能留下来的不超过五个。
只有老吕是她心中最後的一点温暖,和他聊天总是如沐春风,和他做爱也总 是快感如潮,和他的每时每刻都那麽安心,这种安全感以前只在自己父亲身上有 过,自从父亲过世以後就在也没有了。
今晚本来可以很开心的,郑院长不值班,自己可以和老吕视频聊聊天,结果 这个色鬼为了侵犯自己,居然专门和别人换了班。不知道视频那边的老吕看到没 有,很可能他看到这样的镜头,会果断地放弃,以後不再理会自己吧!
嘴唇被占据着,奶子也在那只伸到衣内的胖手里面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捏得 生痛,茉莉无力的推拒着,反而更加刺激着郑院长的兽慾。吻了一会儿之後,他 把茉莉拉起来,解开裤子,把肉屌释放出来,要求茉莉给他口交,茉莉摇着头拒 绝,却被粗暴的捏着鼻子,当她无奈地张开嘴巴呼吸的时候,那只臭烘烘的肉屌 塞了进去,把小嘴填满。
「肏,真他妈爽!小婊子,你再敢拒绝,我就把你上次参加聚会的视频发出 去,让大家看看你淫荡的本质。还他妈装什麽纯,快点,给老子啜,啜爽了好痛 快的干你一次。」
茉莉忍着泪水,无奈地认命了,小舌头开始舔弄龟头。刺鼻的腥臊味让她几 乎呕吐,但她不敢,只好强行压抑住这种屈辱的感觉,缓缓地前後摆动着头颅。
「嘶~~太他妈会舔了,早这样多好,非得让我发火。小宝贝,只要你乖乖 的,我不会亏待你的,你转正的问题我一定轻轻松松给你解决。嘶~~对,就这 样,再舔舔鸡巴的背面。小浪屄,小骚货,下面是不是湿了?嗯?」威胁过了, 自然就是利诱了。
正在享受着美人口舌伺候的郑雄突然发现门被一个人用力推开了,於是他火 往上撞,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就大声呵斥:「谁啊,不想混了?还不赶紧滚!」
然後他的脸颊就被一拳打中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歪倒一边,腮帮子里面的肉 磕到牙齿,都出血了。而茉莉则愣愣的看着来人,带着哭腔说:「老公……」
郑雄一听,立马把裤子系上,往外就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现在这个人明 显和茉莉的关系非比寻常,从刚才挨打的情况来看,自己一定不是对手,先跑出 去叫人来帮忙制服他才是正经,到时候再慢慢炮制他。
但是郑雄发现自己的意图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因为他刚一动,就被对面那 个精瘦的老头一脚踹到了大腿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仰面摔倒。郑雄痛得一声大 叫,然後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麽?」
对面的人正是老吕,他上前一步,又是一脚踢在了郑雄的肩膀上,然後蹲在 郑雄面前,用手拍着那张油腻的肥脸,缓缓说道:「我是谁?你刚才不是听到她 喊我什麽了吗?我是她老公。」然後老吕走到茉莉旁边拉起还在发愣的小美女, 把她的衣服扣好,一把拥入了怀里。
茉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无限的委屈。老吕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 一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郑雄突然想起这个人是谁了,他就是之前冯东强提过的老驴头,自己看过他 的照片。於是,他的神色变得惶恐起来,大声喊道:「保安!保安!」
(待续)
(廿三)晨操
茉莉听到郑雄喊人,还是有些惊慌的,她怕老吕吃亏,想让老吕快走,但老 吕没有动,仍然抱着茉莉,一脸戏谑的看着郑雄。郑雄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 正自奇怪,发现门开了,进来两个年轻人。
郑雄很高兴,大叫道:「保安,你们可算来了,快把这个人抓起来,他来我 们医院搞事的。把这事办好了,我给你们加奖金。」
来人却都没应声,只是看着老吕。老吕点了点头,於是来人走了过去。
郑雄高兴的笑了起来,结果不到五秒钟笑声就戛然而止。只见两人拿出绳索 麻利地把郑雄绑了起来,还顺便找了块抹布,把郑雄的嘴堵上了。
老吕满意的看了看被捆好的郑雄,说:「嗯,不错,手艺见长。」
其中一个粗壮的汉子「嘿嘿」笑着:「都是师父教导得好。外面的保安也是 咱们公司的人,我已经通知他在外面警戒了。」
另一个精瘦的小伙子也说:「谢谢师父夸奖。」
老吕说:「嗯,很好。对了,另外一件事怎麽样了?」
壮汉说:「嗯,办妥了,已经抓住盯梢的两拨人了,现在捆在基地里面。」
老吕说:「很好,现在把这个人一起带过去,分开审问。」
壮汉应声道:「是,师父。」
老吕挥了挥手,来人退了出去。
茉莉傻傻的看着,从一开始进来人之後的紧张,到之後郑雄被捆绑的惊讶, 最後到听到对话的不解,情绪的变化有点让这小姑娘的脑袋都反应不过来了。
老吕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说:「宝贝,没事了,刚才进来的是两个人, 黑壮的那个叫小古,精瘦的那个是小谢,都是我的徒弟。以後郑雄不会再骚扰你 了。」说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扭过头「呸呸」的吐了几口。
茉莉马上反应过来,是嫌弃她残留着郑雄的口水和含屌时留下的阴茎味儿。 她气得捶了老吕几下,急忙起身去卫生间刷牙和整理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整理完毕的小美人才进门,被老驴头一把抱住,大嘴粗暴 地把樱唇含住,一股薄荷的清香刺激着老吕的荷尔蒙旺盛的分泌。小美人忘情地 回吻,主动伸出小舌头任他吸吮,和老吕交换着唾液。
热吻持续了五、六分钟,直到茉莉快喘不过气来才作罢。松开茉莉之後,老 吕坐在椅子上,又把茉莉抱上膝头,搂着小美人纤细的腰肢和她说话。此时小美 人倒是害羞起来,把头埋在他肩颈处一声不吭。
老吕腾出一只手,在茉莉的小屁屁上拍了两下,边打边说:「打死你个死妮 子。」小美人眼中瞬间含了泪水,说:「打死我吧,我就是个肮脏的婊子。」
老吕手上又加力打了几下,说:「胡说什麽啊,我打你是因为你居然受了欺 负也不告诉我,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老公的权力啊!」
小美人眼泪簌簌落下,抱着老吕又哭了起来。老吕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用脸 不断地摩挲着她的秀发,把她抱得紧紧的。
良久,茉莉才停止了哭泣,把自己的一点一滴慢慢地倾诉出来。从自己初二 时候丧父开始,生活中的艰辛使自己坚强起来,然後因为家境困难,所以只好选 择在初中毕业以後读了卫校,後来为了母亲的希望,被郑雄乘机要胁,强占了身 子,甚至还被带去乱交聚会,差点沦为性奴。
然後,茉莉又诉说了对老吕的爱意,并说:「如果你因为我的身子脏了不要 我的话,我一点也不怪你。」
老吕心疼的把她搂的更紧了:「傻丫头,我怎麽会不要你。我也喜欢你,喜 欢你给我的那些温暖。好了,以後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那些欺负过你的人, 我会让他们挨个付出代价。」
因为茉莉的精神受冲击很大,所以老吕也没问她那些细节,只是抱着她,慢 慢说着话,两人居然就这样沉沉的睡去了。
天慢慢快要亮了,老吕率先醒来,发现小美人还依偎在自己怀里,把自己抱 得紧紧的。她彷佛在做噩梦,嘴里嘀咕着:「不要……老公,你不要离开我,我 以後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答应你的一切要求,你不要走好不好?」老吕心疼 得眼泪差点掉出来,也把她抱紧,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当大嘴在她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下之後,小美人终於醒了。醒来之後的第 一反应就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老吕,然後清醒之後又似乎是害羞了,把头埋在他 的脖子里娇哼着。
早晨是男人的先天之气最旺盛的时候,老吕也是如此,加上怀里一个娇羞的 小美人,双重刺激导致的结果就是,驴货硬了起来,老吕於是坏坏的一下一下顶 着小护士的美臀。
小护士当然也知道这是什麽,更加害羞起来。老吕扳过她的下巴要去接吻, 茉莉扭头闪开了,说:「不要,早晨起来有口气。」说着,自己站起来,把老吕 的驴货从裤裆里掏出来,跨坐了上去,把内裤拨到一边,用龟头慢慢地磨蹭着粉 嫩的外阴。
龟头受到这种刺激,老吕兴奋的呻吟了出来,尤其是磨到阴道口的时候,水 润润的小屄如此的柔软,其中销魂的滋味难以言表。
可能是觉得湿润度差不多了,茉莉把驴货吞进了阴道,驴货被一阵温暖湿润 所包围,男女同时发出一声轻吟。然後小护士自己动了起来,前後耸动着,彷佛 要把驴货完全插进子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