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验到不一样的快感。我偷瞄了她的胸部一眼,心中有些不以为(3/5)

    再后来医生就来了,照例先拿着手把脉,然后脱衣服查看伤口,拿着钳子把嵌在伤口里的毒刺一根一根地往外拔——大约打了麻药针,又或者我已经被痛的麻木了,拔刺的时候有人不停安慰我,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忙乱了将近两个钟头,我的衣服被人扒光,两个人扶着我用热水抹干净身体,然后全身都被涂抹了一种黏黏的液体。

    至于何人帮我擦洗身体,何人给我换衣服,何人喂我吃药,我都搞不清楚,当时脑中一片混沌,就像一块洗的发白的肉放在砧板上被人任意摆弄。

    一切都由他去吧,就算是死,我也要先睡够了觉再说。

    我梦见了项目经理,梦见了强行送我去学计算机的父母,梦见了网友,梦见了嫌我是外地人的广东女友......

    这些人几乎都挤在一个房间里,扭曲着脸指着我骂,一个骂我是废材,一个骂我不为家争光,一个骂我买不到房子。

    够了!我随手拿起支笔捅了过去,众人应声而倒。而我却醒了过来,睁开眼来瞧,亮光有些刺眼,合眼、睁眼、合眼再闭眼,如此反复几次,才适应了房间里的光亮,发现自己在一张大床上,窗口的阳光,穿过蚊帐射了进来。

    这年头还有人用蚊帐,难道不知买蚊香吗?我很诧异,又仔细看了看自己躺的这张大床,造型非常古典,几乎全用红木做成,床头刻着花鸟鱼虫之类的吉祥物,红被子上更有鸳鸯戏水,牡丹花开等刺绣,入鼻就是一种古老的木香味和草药味。

    我不知身处何处,一时惊讶不已,回想起昏迷前的遭遇,才想起自己被一个叫老李的人收留。于是下床、穿鞋,大概躺的的时间太久,双脚都麻木,浑身就像散了架的风筝,几乎没跌倒。

    真是奇怪,我就像穿越到了古代,发现这里的家具、窗户和鞋子,都透着一股浓厚的古典味道,就连我身上这套衣服,也是极其老式的大排扣子,

    款式极像成龙作秀时穿的那种中式褂子,不过尺寸显然不适合我穿,袖子都盖住了手掌,而这双鞋更有点蹩脚,竟然是那种我小时候才见过的布鞋,当时还是我曾祖母缝给我穿的,长大后就再没见过。

    “有人吗?”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感觉自己就像闯入民宅的盗贼一样。

    如是反复叫了几声,没人回应。

    我只好走到院子里去,这院子挂着许多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花花绿绿的非常炫目,显然也都是那种古典衣服。

    而我所在的院子正好对着农田,我抹了几把眼睛,放眼望去,池塘荷叶正绿,几乎看不到水,稻子正抽穗,根本看不到田间阡陌,燕子低飞,鸭子欢叫。院子和农田被小河沟隔开,几颗大柳树正好为我遮住阳光,微风吹来,几缕青烟扑入鼻子,是饭菜的香味,我不闻则好,一闻就感觉腹中饥饿难耐。

    于是下意识向着那发出香味的地方走去,发现侧院有个小房子,堆了好多木材,木材旁边有鸡圈,一个穿着花布衣的女子正背对着我搬运柴火。

    只见她的腰上围着黑色围巾——大概叫围巾吧,那腰细的惊人,我几乎怕她折断了腰,头上斜斜地扎着一根黑亮辫子,有几根稻草粘在上面,她浑然不知。我正看的入神,忽然一个东西扑了过来,几乎没把我吓死,当即大叫了一声。

    退了好几步,定神一看,原来是条黄狗,正摇着尾巴亲密地围着我打转。

    我那一声大叫显然惊动了女子,她当即跑了过来,看见是我,便欢喜道:“你果然醒了,先生说你可能就在今天醒来。”

    一听声音,依然是爽朗的四川味,我就知道她正是那晚救我的少女,人在苦难之处突然有了救星,记忆自然深刻,恐怕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说完,她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当时脸都红了,转过身又跑到了柴房,那狗也跟了过去。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我却有种惊艳的感觉,所谓柴房出佳丽,深山育美人。此话果然不假。

    那女子明显只有十六七岁,个头比我矮了一点,一双眼睛装完了西湖的水,一张小嘴尽显人间喜怒哀乐,眉头有风情,脸颊藏春意。

    我正有无数话要问她,却见她这么快就跑开了,似乎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当的东西。

    于是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那玩意正翘的老高——那种老式的薄裤子根本挡不住的,shit!我骂低头骂了句,这就奇怪了,我浑身都发软,唯独它还硬着。

    今天一来就丢人现眼的,我赶忙伸手把小兄弟歪向一边,反复确认不再挺得老高以后,就往柴房里走去。

    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我是否该换个造型?尽管我极力想给人家留个第一好印象,不过我还是走了进去。

    “如果是你救了我,我必须告诉你几件事,第一:我没钱,第二:我肯定不愿意以身相许。”

    “......”女子愣了一愣,扑哧笑道:“那你要做啥子嘛,本姑娘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不亏本,不亏本,”我摇头道:“你救了我,我出去后就大加宣扬,说你如何贤德,定然相亲的人会踏破门槛。”

    “呸!我救你就为这个?不用你宣传,看中本姑娘的人可多的是,那要你来嚼舌头根。”少女狠狠把柴火送入灶膛,就像烧的不是柴火,是我。

    “啊呀,这菜好香,我先尝尝。”我一见形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伸手就去灶头上拿菜吃。

    “我爹还没吃,哪轮得到你!”一根烧火棍伸过来挡住了我的贼手。

    “咳咳!”我老脸有点发热,“对了,你爹现在在那里?你们家救了我,我自然要报恩的。”

    “偷吃也叫报恩,宁愿不要你这恩罢了!”少女不依不饶,“朗格救到你这种人哦!”

    “什么啊,你要知道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不信你考考看。”被少女这么一鄙视,我脸上挂不住了,心想一个小小村姑,肯定难不倒我这种经常上网百度的人。

    “那好,看你说话根本不像读书人,还吹什么才高八斗,我就考考你,你说说什么叫三纲五常?”少女抬头道,雪白的额头沾了点灰,脸上尽是不屑之色。

    “三纲五常?”我一听头就大了,尽管我对历史挺感兴趣,那也不过是对历代兴衰有个大致了解而已,至于这三纲五常,还真搞不清楚。

    少女见我眉头紧邹,抓耳挠腮了半天也放不出半个屁来,神色更加轻蔑了,“还才高八斗,连这个读书人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清楚,那我就来告诉你,省得你以后不记得,所谓三纲五常,就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五常就是仁、义、礼、智、信, 你今天穿着不整肃就下床游走,还对我说轻佻的话,是为不知礼,空口夸自己才高八斗,是为不守信,还怕我家的狗,是无智,救了你的命不知先感恩图报,先论自己得失,是为不守义,无缘无故踏入山魔森林,残害自己躯体,是为不孝,三纲五常你样样不守,我可说准?”

    我狂晕,此女一张嘴果然厉害,噼哩叭啦像机关枪,说的我是头晕眼花,愣了半天才反驳道:“哎呀,你是红卫兵吧,专给我盖大帽子,你怎么不说我是反革命分子和牛鬼蛇神?”

    “什么红卫兵,什么反革命分子?你到底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这回轮到她发愣了。

    “什么,你连红卫兵都不知道?”我大为诧异,红卫兵的大名可是举国共知的,就算这里再偏僻,也应该不会不知道啊。那是在我刚毕业出来工作不久的时候,我的一个好哥们外号叫「小白」,我

    俩有着许多共同的好,也彼此聊得来,他有好东西都希望能跟我共同分享,比如

    我第一次上发廊就是被他给强拉过去的。

    记得那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我俩开着摩托车去到了那里。那家发廊在一个昏

    暗的工业区里边,名字早就记不清了,店面搞得挺低调的,我心想把理发店开在

    这种地方生意应该好不到哪去吧?难不成这里还真藏龙卧虎啦?嗯,走进去一看,

    发廊外表虽然毫不起眼,里边倒是蛮正规的,跟外面那些普通理发店的配置倒也

    没有什么不同。

    几张椅子空荡荡的,一个顾客也没有,今晚看来是我和小白的专场啊。只见

    两个洗剪吹造型的男人坐在收银台后边打牌,对我俩正眼也不看一下。反倒在角

    落里坐着四五个年轻的女孩子,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理发师,

    一个个瞪大着双眼注视着我们,嘴角还带着迷人的微笑,丝毫也不感到陌生和羞

    涩,其中一个还招手跟小白打了声招呼。

    「莫非这个是小白的相好?」我一直对小白挺崇拜的,他跟我的性格大相径

    庭,年纪轻轻啥都敢试,啥都敢玩。而我就内敛多了,做事有些缩手缩脚,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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