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和那根粗长的鸡巴捅在小穴里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已经深入骨髓,(3/5)
还是程小月叫住了他,说:「别在这儿捣乱,我们还没排练完呢,你先一边
等我,练完了走的时候叫你。」
看了一会儿排练,颇为无趣,就想找个地方睡觉去。拐出排练房,是一条走
廊,陈皮皮边走边看,试着推门,果然找到一间没锁的。房间不大,空调开着,
靠墙是一排分成无数格的柜子,却没有桌椅之类可以借来睡觉的东西。不由大为
丧气:这几日在学校被看得紧,上课被老师盯着,下课被齐齐看死,想偷个懒也
没机会,就连和女生说一句话,都要被审讯半天。都说有女人很幸福,可在我看
来,还是没女人的日子逍遥快活!唉,再过些日子,又该考试了,妈妈那里又要
过一道险关……一定要想个办法,在考试之前把妈妈拿下才保险……
正打算出去,忽然灵机一动,手脚并用去爬上了柜顶——果然是个睡觉的好
地方!不单平整,空调也恰好在柜子上方。从脚上扒下一只鞋子来,枕在脑后,
望着天花板想计谋,女人都喜欢阿谀奉承鲜花衣服,想来妈妈也是吃这套的,明
日我该去给她老人家买几件衣服,妈妈一高兴,说不定就从了我……奶奶的,不
成不成,妈妈高兴是一定会高兴,不过要她这么容易就被我哄上床,可就太小觑
了她……
一阵胡思乱想,神游天外。一会想胡玫风骚有致,一会想齐齐娇憨多疑,一
会是于敏美目顾盼,一会是妈妈拳脚无情……俗话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却不知我
们的陈皮皮一个小小的脑瓜里,早已是愁肠百转英雄气短,乱成一锅粥了。
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间,听到有人在说话。小流氓睡得正安
逸,忽然被吵醒,大是不满,正要开口斥责,却先看到了下面的光景。顿时目瞪
口呆魂飞魄散,张大了嘴巴呆在那里,再也出不得声儿了。
只见下面熙熙攘攘挤满了人,莺莺燕燕娇声无数。正是那帮排练回来的美少
女,宽衣的宽衣,褪裙的褪裙,室内一时间春光灿烂风月无边,数十美女一同解
带更衣,场面何其壮观!饶是小流氓阅女无算,也被这一派光景惊呆了,眼睛大
睁,口水直流,唯恐漏掉一丁点儿情节!
只听一个圆脸的少女说:「小莹,你大腿上怎么青了一块?老实讲,昨晚到
底去哪里鬼混了?是不是被哪一个帅哥勾到床上去了?」那被叫做小莹的女孩脸
上一红,赶忙用手遮住了大腿,辩解说:「别胡说,我哪里就去鬼混了?这是今
天练功不小心撞到的……」
旁边一个长发少女多事,听了连忙凑过去看小莹的腿,将个只穿了内裤的玉
臀翘了起来,正对着陈皮皮!还不时轻轻晃动几下,诱惑可谓惊天动地!皮皮下
面的武器顿时勃发,跃跃欲试。只可惜他自己也知道,下面是群狼,自己这只猛
虎倘若真下去,多半是凶多吉少……这么多人,每人踩他一脚,也要被迫去当东
方不败了……
只听那少女咯咯笑着说:「练功?你骗谁呢?你倒说说看,怎么个练法儿才
能磕到这里?照我看,多半是被什么凶器捅的吧……哈哈……」
旁边一个手里拿着衣服正要穿的少女听了,也来凑热闹,把衣服也丢到了一
边,将自己的一条腿向上板起,轻轻松松的一个立劈,说:「我知道,我知道,
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喏……这样这样,那个人就过来捅她,没对准,唉吆唉吆
吆……就捅伤了……」
那叫小莹的少女听了大羞,跑过去拧她,旁边的众人也嘻嘻哈哈帮忙,一时
间好似到了盘丝洞,粉腿玉乳齐飞,丰臀细腰共扭,满室皆春乱作一团。
她们闹得热火,全不知上面正有人在抽税,那抽税之人早已经神魂颠倒血脉
贲张,连鼻涕流到嘴里也不知道了。
正闹着,忽然一声轻响,程小月推门进来,众人这才安静,各自整理。程小
月边去开了柜橱取自己的衣服,边在嘴里嘟囔:「奇怪,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就
不见了!也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一个已经换好衣服的少女接口:「程阿姨,你儿子踢球踢得好帅哦!我哥哥
也踢球,却没他那么灵巧……」
程小月心里得意,嘴上却说:「踢球好有个屁用?我头疼的倒是他的学习,
成绩糟糕得一塌糊涂,唉,要是他肯把踢球的心思用在学习上,才算我上辈子烧
了高香呢!」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衣扣,缓缓脱下了上衣。
众女虽然胜在青春,却略显青涩,那身子的丰腴和成熟女人的气质却差了一
截儿。程小月褪下裙子,一个妖娆丰满的身体站在众女之间,愈发显得风韵无限
娇媚无二。在柜顶上的皮皮虽然常能见到妈妈春光乍泄,对那身子颇为熟悉,但
如此这般悠然自得地偷窥,却也是从来没有过。边看边是大赞不已:我认识的女
人之中,胡玫阿姨的身体算得上顶尖儿了,可现在看来,妈妈却还胜了她一筹!
啧啧啧啧……这腿……啧啧啧啧……这屁股……
他看得入神忘我,不由自主将头探了出来,口水也顺着下巴滴落,却正巧滴
在一个女孩额头。那女孩用手抹了一把,大为奇怪,抬头往上面看,立刻就发现
了一个面目僵硬疑似僵尸的不明物体。顿时大惊,指着上面「啊」的叫了一声,
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满脸惊恐,跺脚不已。
众人都被她的动作吸引,也一起抬头,不约而同惊呼尖叫,房间里顿时一片
大乱。捂胸者有之,护臀者有之,惊慌躲避者有之,不知所措者有之……众生百
态不一而足!更有一个女孩,正躲在墙角用剪刀修理下面的毛毛,被这么一吓,
手上一抖,将内裤也剪开了一道口子!唉,总之当时的情况,那是说有多混乱就
有多混乱,说有多惊险就有多惊险……
程小月正穿衣服,还没扣好扣子,突然发现身边一阵骚动,不知道发生了什
么事情,忙着问:「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叫什么?」哪里还有人回答她,俱是无
头苍蝇一般流窜了,更有找不到遮掩的,干脆一把抱住了程小月,将个险要的部
分贴在她身上,唯恐被什么人偷去了……
陈皮皮情知不妙,倒也临危不乱,将衣服往脸上一遮,从柜顶上跳了下来,
准备趁乱突围,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身形矫健,一如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只可惜一落地,就踩到了一位MM
的玉腿,登时摔了个趔趄,待要爬起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纤纤玉手,不慌不
忙地探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雨后的申城,少了些燥热,多了些清新,晨曦泼洒在街上,三三两两的晨练
者伴随着渐多的人流,东方明珠新的一天徐徐开幕。
方澜也在晨练,而且很激烈,不过地点是在李若雨的身上,美妇正骑在男人
的巨龙上用力套动,床单早已凌乱不堪,些许阳光透过窗帘照着方澜莹白的肉体,
愈发诱人。
「哦……嗯……哎……你这坏蛋……大早上……就欺负我……哎呦……哎呦
……插死啦……太深了……我……我要来了……」
美妇欲仙欲死,乳摇臀摆,小穴死死夹着巨龙,一泄如注。方澜从昨晚到现
在已不知泄了多少次,恐怕这辈子来的高潮也没这一晚多,此时哪肯再动,趴在
男人身上竟睡着了。
二人再醒来时已是中午,李若雨叫酒店送了点吃的,跟方澜边吃边聊。
「姐姐,你说的那个学妹怎么那么奇怪?叫什么不好,起了个女侠的名字。」
李若雨问。
「怎么?査先生写了部射雕,别人就姓不得黄,叫不得蓉了?父母给的而已,
不过她聪慧绝伦,又长的极美,这倒是跟黄女侠有些相似。只是……」
「只是怎么?」
「她那丈夫麻烦得很,」方澜顿了一顿,「她丈夫叫梁耕,和她是大学同窗,
又一起去美国留学,后来回国创业,生了一对龙凤胎,生活很幸福,这几年梁耕
忽然做起了公共知识分子,经常写些文章批评时政,弄的政府对他很头疼」
「如果聘请她,对公司不会有什么影响吧?」男人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黄蓉是个公私很分明的人,她在企管界的声誉很好,交际圈也
广,对娱乐业也不陌生,由她来做最合适了,她老公不过一个酸腐文人,能搞出
什么麻烦,再说以你的背景,搞定这些事还不容易。」
李若雨想了想,「好吧,我们什么时间去见她?用不用先联系一下?」
「不用,那样我怕她找什么借口推了,我认得她在上海的家,我们一会去碰
碰运气,随后还要和上广电的几位领导吃个饭」
男人点头称好,方澜又说,「若雨,今晚我怕是不能陪你了,他要来上海参
加个会议」
李若雨知道是她丈夫,默不作声。两人都有些沉默,半晌,方澜悠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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