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毕文豪那根让人既爱且恨的肉棒;想起偷偷藏着的,那一件沾着秽(6/8)
射精后就像全力冲刺抵达终点后,突然懈尽全身紧绷的肌肉,毕文豪脱力似地瘫软在颜雅婷身上,企图缓和一下身不由己的抽搐。
颜雅婷情绪慢慢缓和,她斜眼偷瞧着毕文豪,一股甜蜜油然而生,她没有后悔失去处女身,但却因为回想起自己陷入淫荡的疯狂,还有点喜欢上性爱所带来的愉悦,而觉得羞愧,让她脸上又泛起一片红霞……
※※※※※※※※※※※※※※※※※※※※※※※※※※※※※※※※※※※※
「…来!把『罗汉殿』里这一段再练一遍…」江老师双眉深锁地说着:「…其他部份,应该没问题了…」
公演的日子已迫在眉睫,颜雅婷的表现仍然让江老师觉得美中不足,让原本是师生欢聚如亲人般的热络,一下子彷佛凝固在冰点。
熟悉的音乐响起,颜雅婷凝神地舞动着熟悉的动作,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自己的每一个细节动作几乎是完美无瑕,为何仍然不能让江老师满意。
此时,颜雅婷一个优美的转身、劈腿,动作虽然完美,可是颜雅婷的内心却突然一阵忐忑。因为这个劈腿的动作,让她的下体一阵微微的刺痛,那是昨晚的“后遗症”。颜雅婷为了掩饰,并没有中断舞步,可是内心却在激荡着。
这个轻微的刺痛,让颜雅婷想起昨夜的缠绵;想起毕文豪那根让人既爱且恨的肉棒;想起偷偷藏着的,那一件沾着秽物与血迹的内裤;想起自己竟然如此淫荡;想起……想得颜雅婷脸上又是一阵羞红。
「啊!」江老师突然叫了一声,激动的情绪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就是这样…对…就是这样…太好了……」这一阵突来的骚动,让颜雅婷不得不停下来,满腹狐疑地望着江老师。
江老师掩不住喜悦,挥舞着双手,说:「…雅婷,太完美了…我要的…刚刚的表现…就是这样…」江老师兴奋的有点顾不了语言的文法。
江老师也感到自己的失态,忙着深呼了一口气,缓和一下情绪,然后说:「表情!刚刚你的表情就是我所要的,你的眼神把剧中主角的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江老师忙着重新播放音乐:「来!让我们从头到尾的再来一遍。记住!刚刚那种眼神……」
当颜雅婷恍然大悟,才觉得这一切发展似乎有点让人啼笑皆非,也突然顿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思春”…』颜雅婷随着音乐再度起舞,但她不再凝神去在意舞步了,她飞驰的思绪只想着毕文豪……
长长的舞曲结束了,颜雅婷红晕的脸上布满汗珠,以询问的眼神地看着着江老师,等候着她的评语。
『啪啪啪啪…』江老师不禁鼓掌起来,掩不住喜悦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公演时就照着这样作……」江老师突然忧心起来,她担心颜雅婷是碰巧做到这种表情,她不确定的语气问道:「…公演时…你…可以做得像现在吗?」
颜雅婷笑了,她笑得有点暧昧,但有把握地说:「老师,你放心!我一定做得到……」
颜雅婷想着:『…或许,公演前…再跟毕文豪上一趟阳明山……』元朝有个大家子弟,姓铁名融,先祖为绣衣御史,娶妻狄氏,姿容美艳名冠一城。
那处风俗,贵宅大户,争把美色相夸,一家娶得个美妇,只恐怕别人不知道,倒要各处去卖弄张扬,出外游耍,与人看见。
每每花朝月夕,仕女喧闹,稠人广众,埃肩擦背,目挑心招,恬然不以为意。
临晚归家,途间品评,某家第一,某家第二,说到好处,喧哗谑浪,彼此称羡,也不管他丈夫听得不听得,就是丈夫听得了,也道是别人赞他妻美,心中暗自得意。
便有两句取笑了他,总是不在心上的。
铁生既娶了美妻,巴不得领了他各处去摇摆,每到之处,见了的无不啧啧称赏。
那与铁生相识的,调笑他,夸美他自不必说,只是那些不曾识面的,一见了狄氏,问知是铁生妻子,便来相知,把言语来撩拨,酒食来捧哄,道他是有缘有福之人,大家来奉承他。
所以铁生出门,不消带得一文钱在身边,自有这一班人请他去饮酒吃肉,常得醉饱而归,满城内外入没一个不认得他,没一个不怀一点不良之心,打点勾搭他妻子。
只是铁生是个大户人家,又且做人有些性气刚狠,没个因由,不敢轻惹得他,只好乾咽唾沫,眼里口里讨些便宜罢了。
古人两句说得好:谩藏诲盗,冶容诲淫。
狄氏如此美艳,当此风俗,怎容他清清白自过世﹖自然生出事体来。
又道是“无巧不成话”,其时同里有个人,姓胡名经,有妻门氏也生得十分娇丽,虽比狄氏略差些儿,也真得是上等姿色,若没有狄氏在面前,无人再赛得过了。
这个胡经亦是个风月浪荡的人,虽有了这样好美色,还道是让狄氏这一分,好生心里不甘伏。
谁知铁生见了门氏也羡慕他,思量一网打尽,两美俱备,方称心愿。
因而两人互有欺心,彼此交厚,共识结纳,意思便把妻子大家一用,也是情愿的。
铁生性直,胡生性狡,铁生在胡生面前,时常露出要勾上他妻子的意思来。
胡生将计就计,把说话曲意投在铁生怀里,再无措拒。
铁生道是胡生好说话,可以图谋,不知胡生正要乘此机会营勾狄氏,却不漏一些破绽出来。
铁生对狄氏道:“外人都道你是第一美色,据我所见,胡生之妻也不下于你,怎生得设个法儿到一到手﹖人生一世,两美俱为我得,死也甘心。”
狄氏道:“你与胡生恁地相好,把话实对他说不得﹖”
铁生道:“我也曾微露其意,他也不以为怪。却是怎好直话得出﹖必是你替我做个牵头,才弄得成。只怕你要吃醋捻酸。”
狄氏道:“我从来没有妒的,可以帮衬处,无不帮衬,却有一件,女人的买卖,各自门各自户,如何能到惹得他﹖除非你与胡生内外通家,出妻见子彼此无忌,时常引他到我家里来,方好找机会,弄你上手。”
铁生道:“贤妻之言甚是有理。”
从此愈加结识胡生,时时引到家里吃酒,连他妻子请将过来,叫狄氏陪着,外边广接名妓狎客调笑戏耍,一来要奉承胡生喜欢,二来要引动门氏情性。
宴乐时节,狄氏引门氏在里面帘内向外窥看,看见外边淫狎调情事,无所不为,随你石娃、木美人也要动火。
两生心里各怀着一点不良之心,多多卖弄情俏,打点打动女佳人。
谁知里边看的女人,先动火了一个,你道是谁﹖
原来门氏虽然同在那里窥看,到底是做客人的,带些拘束,不象狄氏自家屋里,恣性瞧看,惹起春心。
那胡生比铁生,不但容貌胜他,只是风流身分,温柔性格,在行气质,远过铁生。
狄氏反看上了,时时在帘内面露春情,越加用意支持窥看,毫无倦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