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2/2)
这是我偷偷学来的，很多小姐都这样玩儿。
“会。”
我一直不知道黎渊除了做抄书先生，还涉及官场。
“黎渊……”我脱口而出，“啊不不不，你叫……”
“，黎渊，很好听。”他很平静地说。
十七岁生辰那天，黎渊给我画了张画像。
他来找我复仇了吗？我心里有些打鼓，又仔细看去。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七年。
可是三王爷还是杀了我。
……做饭？嗯嗯？我吃惊地看着他。
“我不是……乞儿。”他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眼睛却始终坚定地望着我，“但还是……多谢你。”
然而，他低估了三王爷的心狠程度。
那天，他咬着唇，眼泪一滴滴落下，红着眼，喘着气问我：
一直到那小屋子里，他都是懵的，看得我没忍住揉了把他的头。
“太棒了！”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到我家来做饭怎么样，包吃包住！”
真好看啊，好看到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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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做得不好。”他好像有些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说这话。
我一开始就问过他叫什么。
成亲那天他喝了好多酒，黏糊糊地凑上来亲我。
我看见一个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穿上我的衣服，学着我的样子坐在院子里。
我定眼一瞧，正是昨天那个乞儿。他一言不发，将两个铜板递给我。
他在帮三王爷策划谋反。
然后我不由分说地将他拐回了家。
我手中拿着两个包子，嘴里还叼着一个，悠哉悠哉往回走。
“你爱的是到底他，还是我？”
因为他信了，并且在这里住了下来。
“嗯……”我开始胡编乱造，“我家出事了，爹娘让仆人带我跑到这个地方，说以后会来接我，结果仆人丢下我自己跑了。我不会做饭，所以想请你来做饭。”
于是世上少了个“黎渊”，又多了个黎渊。
画里的我坐在湖边，小腿没入湖水，手上捧着朵莲花，笑眼盈盈。
一剑穿心。
不知为何，我有些不希望看到他变成一个真正的乞儿。
乞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淡淡扫了我一眼就继续蜷回去了。
我发现他不懂得如何行房，于是骗他用了另一种法子行鱼水之欢。
现在成了亲，他想退出谋反，给我一个安稳的生活。
我明白了，他估计以前身份地位不低，只是家里出事才沦落到这种地步。公子爷嘛，刚出来时不懂生活的艰苦，有点傲气是正常的。
但我注意到他在我手中的糖葫芦那多停留了一会儿。
我去裁缝店当学徒，他通过抄书赚钱。
05
我缓缓闭上眼睛。
这是黎渊父亲交给他的任务，他虽不想，但也不能反抗。
03
“您替我取一个吧。”他说。
黎渊放弃退出，冲上来紧紧抱住我。
我发现他长得越来越像黎渊，连声音也越来越像。
“糖葫芦……钱。”他嗓子好像受伤了，说话断断续续的。
原来我们的结局，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黎渊这时候便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我。
后来我们成亲了。
嘿嘿，我怕疼，我才不做下面那个。
“你会做饭吗？”我冒出一句莫名其妙地话，等反应过来忍不住想抽自己。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那样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会……
原来黎渊就是“黎渊”，我就是“黎渊”的亡妻。
我看见黎渊惨白的唇瓣在颤抖，心里居然想的是那唇是什么滋味儿。
说不清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什么，我冲上去将他手拉出来，把糖葫芦塞进他手里。
我一脸莫名，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
我脸上烧得很，撒腿就往回跑。
不是他。我松了口气，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
我将画像挂在墙上，天天盯着它乐呵呵傻笑。
04
乞儿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黎渊那样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黎渊会识破三王爷的诡计，因为那个“黎渊”，第一个杀的就是三王爷。
他真的很怕失去我，就像那个黎渊一样。
我别开眼不去看他，出于私心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打量着他，发现他身上又多了不少伤痕。真是奇怪，他是想把糖葫芦钱还我吗？
他显然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我。
是啊，“黎渊”杀的人全是试图害过我的人，小到流氓，大到王爷。可惜我直到今天才迟钝地发现这一点。
这个说法其实漏洞百出，但我当时觉得天衣无缝，特别完美。
是你。
第二天，我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明白炉子怎么用，只好垂头丧气地上街买吃食。
三王爷抓了我来要挟黎渊。
突然，一个乞儿拦在我面前，吓得我差点噎住。
也许不是他像黎渊，而是我记忆中的黎渊越来越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