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1/1)

    沈宜年半跪在地上,忽然有些后悔,沈幼清能缠上殷尤不就是靠着死皮赖脸吗?如果她当年也能换个法子,如今殷尤护着的就会是自己,自己会比沈幼清更能抓住殷尤……

    *

    沈幼清两次被沈宜年缠上都是殷尤在场帮忙解救的,她一时心里终于有了点小欣慰,心想自己这也算是体会了一下小说中女主角逢凶必有人出现救美的感觉了。

    别说,被救美的感觉还挺美滋滋的。

    然而殷尤心里把事情分得清清楚楚,他今日来本就是为了找沈幼清算账的。

    他在府里听到默一透露说,虞呈高调的给沈幼清送了牌匾,沈幼清还当即就换上了。

    殷尤表面面无表情,暗中则是一把就捏碎了手里的杯子,装模作样的又在原地坐了一会,然而终究按捺不住气愤,不顾默一在场,怒气冲冲推了门就往这边赶来查看情况。

    手里顺手拿的剑就是为了砍那个碍眼的匾额的。

    然而他还没见着传闻中金黄灿灿的几个大字,就先看到了沈幼清和沈宜年在小巷里挣扎拉扯。

    殷尤自认非常能分得清主次,于是决定先不质问沈幼清匾额的事情,而是先把沈宜年这个麻烦解决掉。

    现在沈宜年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来找沈幼清解决他心里最在意的事情了。

    毕竟刚刚瞧见门口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时,殷尤几乎瞬间就心头无名火起,手也忍不住想对着那个丑极了的匾额施展一些暴力。

    他一路拉着沈幼清,经过大厅时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看见两人拉着手的动作后,眼睛更亮了,跟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神色诡异的兴奋。

    然而表面上大家还是装作专心致志吃饭的样子,目光都没敢在他们身上多停留。

    在这短短的几步路中,沈幼清已经很敏感的察觉到了殷尤心里似乎生着气,虽然她对原因有些不明所以,但不妨碍她提前哄好这个爱生气的傲娇。

    于是等到了屋里停下来,殷尤朝她看来时,沈幼清当机立断,率先打断了殷尤的话,决定先通过卖惨转移一下注意力。

    她可怜兮兮的把手举到殷尤面前,委委屈屈道:“我的手腕好痛啊……”

    殷尤把刚要出口的质问憋了回去,低头仔细看了一眼,认真道:“没受伤,只是红了一点。”

    沈幼清心道这可不行啊,怎么能在女生喊痛时这么冷静理智的分析,于是不屈不挠继续道:“怎么会呢~你看这么红,我觉得你肯定疼。”

    殷尤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又去打量她手腕,心里想着要不一会儿回去拿点药膏抹一下,顺便还纠正了她话中的纰漏,“你说错了。”

    “没说错,”沈幼清咧着嘴笑,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促狭着说完了后半句,“我知道你心疼。”

    殷尤:“……”

    他虽然时不时就能从沈幼清嘴里听到各种直白的情话,每一次中招后他都想着下次一定要淡定处之,结果每一次都失败,殷尤往往都被这种猝不及防的调戏给弄的心神慌乱。

    沈幼清撒娇耍赖上了瘾,一个劲儿的逗他,势必要把他逗弄的再也想不到生气这件事,把手更加凑近他,语气可怜巴巴的。

    “你看,我手疼,你心疼,不过你要是吹一吹的话,我们两个就都不疼了,是不是一举两得?”

    她弯着眸子狡黠的笑,眼睛里洒了星光一般,殷尤看到她目光清澈明净,里面满满是自己的影子。

    他想,自己肯定又是脸红了。

    沈幼清就是这么有能力,自己经年所有的从容淡定,在她面前统统不顶用。

    沉默片刻,殷尤忽然也抿着唇笑了,眸光闪烁,对还笑着逗弄她的沈幼清道:“好啊。”

    他倾身凑近沈幼清,沈幼清还举着手等着他给自己吹手腕,却见殷尤根本没有去看自己的手腕,而是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径直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他没有直起身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二人视线相接,眼睛里都是对方的影子,彼此的呼吸也缠绵交融在一起。

    沈幼清听见殷尤轻浅的气音,热气萦绕在她唇畔鼻尖。

    “这样,我们就都不疼了。”

    第35章

    沈幼清眨了眨眼,眸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带着点讶异。

    殷尤大部分是害羞又别扭的接受着她的主动的,明明之前都确定是一个傲娇直男了,她没想过殷尤会这般直接地反撩过来,而且沈幼清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心跳的很快。

    二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谁都没有主动移开视线,气氛静谧缠绵,连空气似乎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殷尤头往前凑了凑,沈幼清下意识就要闭眼,头也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身体却僵在原地没有后退。

    她感受到殷尤越来越近的呼吸声,一时紧张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接着有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辗转在唇边。

    屋内温度慢慢升温,而窗外凉风阵阵,青杏树最后几片叶子也终于慢悠悠飘落,风卷着叶子打旋,宣告着冬天将要来了。

    那天殷尤为何生气到最后沈幼清也没有问出来,反正最后两人告别的时候殷尤唇角眼尾都带着笑意,想必不管什么事情都被沈幼清给哄好了。

    几日后的某个清晨,沈幼清打着哈欠终于从暖洋洋的被子里爬出来时,发现自己难得睡过了头。

    她揉着眼睛从后院出来时,蓦然发现大厅里没什么人,往日明明店里已经坐满了人。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幼清总觉得店里桌椅好像换了一批。

    阿葵不在厅内,铺子里一个人没有,倒是门外面人声鼎沸。

    沈幼清不明所以,走了出去想看看什么情况。

    街道上一堆人围在店铺外,百姓们对着美食铺子指指点点,看到她出来后忽然莫名激动,和旁边人窃窃私语起来,眼角余光还火热的盯着她瞧。

    沈幼清却没空去问这堆人神叨叨的搞什么,因为她看见殷尤此刻正站在门口,一身黑衣负手而立。

    明明在她看来是一幅气定神闲很平易近人的模样,旁边的百姓却自动离他几步远,殷尤周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殷尤没有管周围百姓的围观,似乎对这局面故意为之,见她出来后,还很亲昵地朝她招了招手,示意沈幼清去他身边。

    沈幼清顶着众人火辣辣的视线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几人正在换匾额。

    她有点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怎么了,为什么又来换这个匾额?我前几日才换好。”

    殷尤已经在她过来时就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遮掩在宽袖下,身子紧紧地挨着她站着。

    他看着新的匾额,语气间颇有点得意的意思,“我给你新做了匾额,上面有端亲王府的印章,材料挑的上好的,匾额的设计也是亲自找人来做的。”

    殷尤犹豫了一下,还是加重了语气强调道:“上面的字都是我自己写的,写了很多种,最后让府里人选的,这张字选的人最多。”

    最后他补上最后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沈幼清的脑子终于转过来弯,一瞬间联想到前几日的事情,殷尤一副质问的模样原是为着此事,那天的疑惑一下子全解开了。

    想明白后,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促狭道:“你这个行为,可不可以定义为你吃醋了?”

    殷尤微微侧头,疑惑地看她。

    沈幼清想了想,道:“就是,你看我挂着别人写的字,心里酸酸的,有点嫉妒那种。”

    殷尤收回目光,一本正经道:“没有,本王才不嫉妒他。”

    沈幼清点点头,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我还想着,若是你拈酸呷醋,我就依着你的意思,把这个换掉,以后就用你写的。但是你都说了不是在意这个,那这匾额换来换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之前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往前走,要阻止别人换下那块匾额,殷尤拉住了她的袖子。

    沈幼清回头,强压住心内的笑意,故作疑惑,“你做什么?”

    殷尤纠结的眉毛都皱起来,看着沈幼清欲言又止,别扭的不行。

    沈幼清就耐心的等他,心里想殷尤会不会被自己激的恼羞成怒。

    怒是没有的,殷尤只觉得有点难以启口。

    他别扭了好半天才轻声开口,小声道:“我有点介意那个。”

    沈幼清继续追问,“介意哪个?是匾额还是虞呈?”

    殷尤憋了半天,无奈的看着她,沈幼清不甘示弱,坚持着一定要得到答案。

    最后殷尤败下阵来,终于垂下头,声音闷闷道:“虞呈。”

    沈幼清如愿地逼他说出来了,看殷尤这副别别扭扭的模样,憋笑憋得辛苦。

    她伸手握住殷尤拉着自己袖子的手,殷尤松了袖子紧紧回握过去,还带着气恼轻轻捏了捏她手指。

    沈幼清开始给他顺毛,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和他说悄悄话,“以后不会了,没有谁能够让你嫉妒的。”

    殷尤耳朵微微泛红,面色也忍不住染上羞赧之色,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几人忙着固定那个他亲手写的匾额,手里牵着沈幼清的手握紧了。

    自那天殷尤高调的来给她撑场子之后,沈幼清这个名字就仿佛带了魔力,瞬间吸引了京城所有人的注意力。

    即便天气有些泛冷,沈幼清的小铺却仍然热热闹闹,有的人是单纯为了吃东西来的,有的人则是为着铺子的名声来的,顺便巴结一下传闻中端亲王护着的女子。

    可惜想见人的大多无功而返,沈幼清除了出来卖一些糕点,其他时候都找不见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