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1/1)

    热茶入杯,被推到魏溪手旁。

    应重楼抬头,望着窗外的碧绿庭院,嗓音冷冷的:“白语儿是本尊杀的,若是重来一次,本尊也不会留情。”

    在应重楼眼里,白语儿就是个无关紧要,却偏偏威胁到了他最重要之人安危的蝼蚁,他必杀之;至于在别人眼里,白语儿是娇贵大小姐还是无辜小女孩,于他来说,没有半点重要之处。

    别人如何看白语儿是别人的事,在他这里,只有魏溪是重要的人。

    他的规则就是这么自私残暴。

    魏溪端起那杯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很唏嘘。”

    应重楼冷声道:“天地规则如此,从来不由人。那些虚伪的修真人士,毕生所求的逆天修仙,为的不就是掌控自身命数吗?可这命数真能由己,虚同仙人就不会死了。”

    世间规则,命运,生死,全都是深奥复杂的哲学问题,历史上无数天才们想了几百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魏溪这个普通人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了,想也想不通。

    魏溪换了一个话题。

    “等你伤好以后,你有别的安排吗?”

    应重楼只答了一个字:“有。”

    但具体如何,他似乎并不打算和魏溪多说。

    魏溪倒是不介意,一方面他能猜到应重楼接下来要干嘛,另一方面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他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我怀疑韵朱在我灵府里动了手脚。”魏溪道,“之前藏渡给我吃的药丸不可能什么作用都没有,但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唯一没办法仔细检查的,就是灵府。而且我大乘期才开灵府,在此之前,那药的效果可以一直隐藏。”

    这也是应重楼之前多次检查过魏溪身体,却无法发现异常的原因。

    应重楼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也是灵府被种了心魔,所以才会导致后来的魏溪被掳走。

    也因为灵府里有了心魔,这段时间一直没敢和魏溪灵府双修,怕自己状态不稳,伤到了魏溪灵府。

    应重楼手掌贴着魏溪后颈,掌心冰凉,指尖蹭着魏溪温热的肌肤,他难得犹豫起来。

    想进魏溪灵府看看,又怕自己失控。

    魏溪主动揪着应重楼的衣领,把他拉过来。

    “要不我先进你灵府里看看?”他道,“我相信你。”

    就算应重楼灵府里有心魔,魏溪也有信心,应重楼不会伤到他探进去的神识。

    应重楼想了片刻,答应了。

    于是他把魏溪抱上了床。

    魏溪:?

    说好的干正事呢?

    总之,一番辛苦之后,魏溪进了应重楼的灵府。

    表面上看,应重楼的灵府还是原来的样子,荒芜深处落着一口清透的灵池。

    魏溪的神识穿过灵池液体,找到了那团沉淀在深处的元神。

    元神依旧黑漆漆的躺在池底,感应到魏溪的神识,它轻轻抖了一下,魏溪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神识,触碰元神边缘,再慢慢钻进去。

    里面,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魏溪猜测这应该就是韵朱种下的心魔。

    他这段时间翻了不少书,知道道侣灵府双修之后,另一方进入灵府时,可以看到伴侣的心魔幻象,如果机缘恰当,甚至可以创造出抚平心魔的奇迹。

    魏溪这次进来,就是想试试。

    万一他也行呢。

    万分小心地,魏溪用神识将那一粒心魔包裹起来,继而慢慢渗透进去。

    他果然看到了应重楼的心魔幻境,那个应重楼被烙下金乌镇魔印的圆台。

    但场景并不是魏溪预想的那种。

    比如年幼的应重楼被困在圆台上,边上几个面目可憎的人用刀子在小应重楼后背上刻刻写写,鲜血横流——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出现的,是哪天魏溪和应重楼,在圆台边上不干人事的场面。

    非常的不能细写。

    魏溪当场傻在幻境里。

    出来以后,魏溪揪着应重楼不整的衣衫,瞪着他道:“这就是你的心魔?”

    应重楼眉眼里都压着笑意,他把魏溪垂下的长发剥开,替他别在耳后,又捏了捏魏溪的耳垂。

    魏溪:“你还有脸笑?”

    “本尊也没想到。”应重楼翻身将魏溪压在身下,“该我进你灵府了。”

    魏溪一缩脖子:“改天吧,我现在累了。”

    “不行。”应重楼强势得不容拒绝。

    最后他如愿地进了魏溪灵府,先检查了一遍,再折腾了几遍,弄地魏溪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第50章 第 50 章

    白栖守拒绝见魏溪或者魏登江,他只让人带了一句话给魏登江,话语的内容简单而残酷。

    他让魏登江走,白幽门将倒,往事再提无用,不如离开。

    魏登江不能接受,他只是想要一个回答,一个是或者不是的真相而已,不求什么秘闻过程,只是一个字的答案,没想到这样都求不来。

    不甘之下,他在君花蔻寝宫门口闹了一通,最后被守卫们拖走,直接赶出了妖界。

    白幽门对这件事如此守口如瓶,反而激起了魏溪的好奇心,他让君花蔻带他去见了白栖守。

    偷袭之后,君花蔻给白栖守带上了一个栓狗似的项圈,那项圈上带着阵法,能使白栖守浑身灵力无法运转,与废人无异。

    白栖守被关在君花蔻特制的地牢里,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衣,胸口敞露,锁骨突出,隐有几分形销骨立。

    他靠坐在墙角,垂着头,一副平静等死的样子。

    君花蔻带着魏溪和应重楼,前后进入地牢。

    听到动静,白栖守头也没抬。

    君花蔻垂眼盯着他,睫毛敛下,挡住了眸色,他先开口:“给本座抬头,魏溪有事要问你。”

    白栖守还是垂着头,但好歹是说话了:“关于白幽门的事,我半个字也不想多说。”

    魏溪走上前去,学着应重楼平时俯视人的模样,施压问道:“那虚同仙人的事,你知道多少?”

    白栖守眼皮一动。

    魏溪回头问君花蔻:“你有没有告诉他,虚同仙人上个月被魔尊应重楼打死了。”

    白栖守顿时抬头,脱口否认:“不可能!”

    君花蔻笑起来:“你不信正好,过几日本座带你去虚同仙府吊丧,虚同仙人被杀,象松师祖被压成肉饼,灵魂不知所踪,虚同仙府这会乱成一锅老鼠粥,可热闹了。”

    君花蔻走近,强势地抓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你看看,得道升仙了,也不还是一样会像条老狗一样被人打死,你豁出去一切逆天修仙,有什么意义?”

    白栖守一把挥开了君花蔻的手:“你这种畜生根本不会明白修仙的意义,只有修炼,才能让人脱离凡胎苦恼。若是没有意义,你又何必修炼成妖?怎么不去做条普通狐狸老死山中?”

    君花蔻冷笑:“不好意思呢,本座生来就是妖王,长命千年万年,用不着苦修。”

    白栖守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转而狠狠盯着应重楼:“虚同仙人已经成仙得道,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应重楼对他毫无耐心,声音里带着一股不耐烦的不屑:“成仙了又如何,他自己找死,本尊为何不成全他?”

    魏溪拉了拉重楼衣角,耐心道:“本来的确是杀不了的,只要虚同仙人安静的待在仙界,应重楼就算有逆天之能,也不可能上得了仙界去杀他。”

    白栖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魏溪放轻了声音:“你为什么不肯告诉魏登江身世的事,白幽门如今已经这样了,这些无关紧要的秘密,你再怎么藏,也没用了。”

    白栖守低下头,神情虚无,声音也死气起来:“是啊,那些秘密的确无关紧要了,但是你为什么还想知道呢?”

    他抬头,眼神里满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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