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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暧昧地笑起来:“本座的双修功法不错吧,看你这样子,伤势恐怕已好了大半。”
应重楼低头喝酒,懒得回答。
应重楼经脉的伤的确很难愈合,但并不是不能愈合,只是靠他自己慢慢修复,需要数十年时间。
他昏迷这段时间,偶尔意识会清醒,清醒间隙,他与君花蔻有过短暂的神识交流,君花蔻说了他想与魔界合作的事,并表示他可以帮应重楼吃下魏溪,用来表明两人合作的诚意。
君花蔻靠着椅背,慢慢摇着羽扇:“之前说过的合作,考虑好了吗?”
应重楼放下酒杯,白玉的杯子落在实木上,发出清脆响声。
君花蔻摇扇子的动作轻微一滞,余光看向应重楼。
应重楼拿起酒壶,重新倒了一杯:“本尊还要一个东西。”
君花蔻继续摇扇子:“魔尊明说。”
应重楼指腹摩挲着杯沿:“金乌剑的剑柄。”
君花蔻:“魔尊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不知道我这妖界,还有什么秘密,是你不知道的?”
应重楼懒得废话:“现在就给本尊。”
君花蔻只犹豫了片刻便叫人去取,等东西拿来这段时间,君花蔻讲起了他意外捡(抢)到金乌剑柄的过程。
说他妖界有个小妖精,和佛门一个和尚好上了,佛门震怒,要将那小妖精和和尚一并处死,君花蔻过去救人,顺便拿走了金乌剑柄。
应重楼听到只是冷笑。
这金乌剑柄可不是什么普通秘宝,是唯一能斩杀应重楼这个大魔头的仙剑,当初修真界与佛门联手给应重楼烙下封印后,为了防止一家独大,于是将金乌剑拆分成四份,一边两份。
一开始应重楼还不确定魔界是怎么拿到剑身和剑核的,那天见到那女人后,他就明白了。
烙下封印时,是她亲自将应重楼抱过去的,她后来会拿到剑核和剑身,并不奇怪。
而君花蔻这把剑柄,一定也是蓄意抢来的,目的当然是想要以此威慑应重楼,只是谁也没想到应重楼后来会与仙莲融合,这让君花蔻改了主意。
杀了应重楼并不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合作才能,也只有合作,才能让妖界得到更多的东西。
不多时,下属将金乌剑柄取来了。
君花蔻拿过剑柄,抚着剑柄上精细的梵文,笑道:“魔尊拿了这把剑,就是同意与本座合作了。”
说完,他将剑柄递了过去。
在应重楼接过剑柄的瞬间,他道:“仙洞开启那日,尊上可要遵守约定,带本座同往。”
应重楼顿了一瞬,还是将剑柄接过去了。
他其实没想打开那个什么洞,他原本的计划,是直接毁了凤灵山,碾碎修真界和佛门几千年的妄想,然后看他们绝望跳脚的样子。
应重楼低眸,盯着手里的剑。
有了剑柄和剑尖,就可以给魏溪炼制一把低级仙剑,助他渡过雷劫。
“还有照薇山上的日月目。”君花蔻恰当的开口道,“魔尊也尽管去取,或许等到魏溪化神期雷劫的时候,他能用得上。”
应重楼心念一动,不仅是雷劫,魏溪身体里那个潜藏着的蛊虫,也能用日月目解。
看来这照微山,他是不得不去了。
第39章 第 39 章
魏溪找了个灵气充裕的地方,边逃避边修炼了一天一夜。他到底还是担心应重楼的伤,于是回去看他。
没想到应重楼竟然不在,打扫的婢女转告说应重楼有事离开了,七日之后再回来。
魏溪哦了一声,应重楼不在,他应该大大松了口气才是,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反而……空落落的。
那家伙,该不是不想负责,呸,不是,该不是后悔了吧?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魏溪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应重楼,没想到啊没想到,应重楼他原来是这种人。
这七日应重楼不在,魏溪安安心心修炼了七天。
他修为涨得太快,灵气虚浮,金丹也并不稳固,按理他需要大量的历练来稳固灵力和心境,可时间上已经不允许了,这几日他每日运转灵力,都能感觉到金丹不稳,隐有破镜之趋。
魏溪其实有点慌张,他没经验,身边也没有个可以借鉴一下经验,互相交流的人,只能自己翻书,就跟刚训练了两个月转头就要上生死战场的新兵蛋子似的,一到晚上就惶恐难安。
偶尔累极了睡着,他还老是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襁褓中的小婴儿,被一个面容模糊,身上冒着白光的人抱着。
他猜他梦见的这个人,是原主的生父存淼。
这一夜,魏溪又梦见了他,和前几次的梦境一样,他变成小婴儿,被他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但这次梦境有了不一样的地方,小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投了进来。
魏溪转头看去,意外地看到了应重楼,他吓得立马就醒了。
一睁眼,竟然真的看到了应重楼。
他就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墨发披在背后,侧脸白得像雪,没有半点血色。
“你回来了。”魏溪急忙坐起来,“这几天去哪儿了?”
应重楼目光有些空茫道:“照微山。”
魏溪又看了一样他苍白的脸:“那你的伤没事吧?”
难怪脸色又白了一个度,照微山本是妖界最危险的地方,应重楼还去了七天,中间不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
“你没事吧?”魏溪小心地把手放在应重楼肩上,观察着他发怔的面色,“照微山上发生什么了?”
他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应重楼道:“我看到了父亲留下的影像。”
重火魔尊曾经也去照微山上取过日月目,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照微山地势奇妙,竟然存下了一段他当初取日月目的画面。
魏溪轻声问道:“你看到了些什么?”
应重楼小幅度地抬起头,只说了一部分:“照微山是她的出生地。”
这个她是指应重楼的母亲,她竟然出生在照微山?
照微山埋骨无数,煞气冲天,根本不可能孕生出妖,那样一个死地,只可能生出邪物,难怪没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妖,因为她根本不是妖。
“你还……”魏溪还想问,应重楼先一步扣住了魏溪手腕。
“你修炼如何?”他打断了魏溪的话,同时探查魏溪修为,发现精进不少,便说,“本尊之前给你的残剑呢?”
魏溪知道他不想再聊母亲的事了,顺着他转开话题,从储物袋里拿出金乌剑的剑尖。
应重楼将自己身上的剑柄和剑尖放在一起,中间缺了剑身和剑核,因此断口并不契合。
“你哪里来的剑柄?”魏溪疑惑道。
“君花蔻给的。”
说完,应重楼掌心猛地燃起白色火焰,火舌呼啸,裹住两段残剑,残剑被烧得不住颤动,甚至隐隐发出铮鸣之声。
剑刃上镂刻的花纹发出细微金光,火焰这时也猛地一盛,牢牢压制住金光,金乌残剑不停震动,发出金光与火焰冲撞抵抗,碰撞间暗流劲风呼啸连连,吹得周围床帐和垂幔哗哗作响。
铮——金乌剑最后发出一声鸣叫,剑身终究被火焰融化,断口相接,剑刃上梵文随之亮起,发出耀眼金光。
一道肃穆威严的正气猛地扩开,将周围魔气与妖气齐齐震散。
魏溪心神一荡,心里所有的杂念都被荡走了,大脑放空,一瞬间竟然生出股想要出家向善的冲动。
而应重楼却被震得当场呕血,大片鲜血洒在地板上,金乌匕首上也沾了一点,魔族血液一沾上去,金乌匕首上便冒出滋滋,眨眼间将鲜血烧成灰色青烟。
“你没事吧?”魏溪吓死了,应重楼刚刚呕的好大一口血,地板上都洒出小水泊了。
应重楼随手擦了擦唇角,将匕首递给魏溪。
“金乌剑集天地正气而成,雷劫时,你拿它抵挡,可以镇压雷力。”
魏溪看着那把金光四溢的匕首,突然感动得想哭。
应重楼这个人吧,有时候还挺讲义气的。
应重楼看魏溪迟迟不接,皱眉道:“你不满意?”
“没有。”魏溪急忙把匕首拿了过来,那匕首质感温润,天生带着股暖意,“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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