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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第 26 章

    “不可能!”魏镇随第一个不同意,“魏溪与魔界中人混迹在一起已是天理难容,还想在我们这里办婚宴?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入了修行门,就已经摒弃了凡尘俗规,就算是结成道侣,也没见过谁要办什么成亲大典的。”

    应重楼冷笑:“他与本尊在一起是天理难容,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魏镇随脸色一变,当初他与魏溪母亲这个半妖结合,还生下了魏溪,按修真界规矩,更加的天理不容。

    白栖守拦住魏镇随,让他不要再说了。

    “除了这个呢,还有别的吗?”他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应重楼也不客气,直接道:“还有别来打扰本尊和魏溪,大典要在三日之内准备好。”

    白栖守点了头:“好,白幽门答应了。”

    魏镇随又惊又怒:“师尊,这……”

    白栖守抬手,温声道:“此事我已定下。”

    魏镇随只能皱着眉闭嘴,但离开前,他要求和魏溪单独聊聊。

    勺水山已经在应重楼控制之中,魏溪也不怕魏镇随搞事,答应下来。

    魏镇随估计是想骂魏溪,而魏溪想从他嘴里套出些信息来,两人各怀目的,进了一旁的书房。

    进门后正对的便是书桌,不用别的动作,就能直接看到墙壁上那副明月江水画,魏镇随看到那幅画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魏溪观察着他的反应,愈发确定,这幅画就是原身的母亲留下的,至于画上的字,则是她向魏镇随表明的心意。

    千江月,我心仅此一轮——可到底还是辜负。

    现在的魏镇随,只怕是视两人的过往为耻辱。

    “她是怎么死的?”魏溪看着那幅画问。

    魏镇随并不想提过去的事,而是对魏溪道:“我知道你介怀我送你去上清寺的事,但我都是为了你好。佛门人慈悲为怀,在他们眼里众生平等,不会嫌恶你身上的妖族血脉,只有佛门才会平等待你。”

    他一副我用心良苦的样子,看得魏溪想笑。

    “那我的心头血是怎么回事?取我心头血,用它做魂灯控制我,也是为了我好吗?”

    魏镇随理所应当道:“你与魔族混在一起,本就是一条歪门邪路,我用魂灯,也只是为了让你重归正途。”

    魏溪越听越觉得可笑:“好,就算你用魂灯是为了我好,那你们让白语儿与我结婚契的事情呢?要是没有别的目的,你们怎么舍得献祭白幽门的大小姐?你们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

    魏镇随被魏溪咄咄逼人的质问惹怒:“你当真是愚蠢,应重楼他是魔修,暴戾成性,今日他疼爱你,明日就能翻脸活扒了你的皮!还有你别忘了……”

    魏镇随回头看了一眼,十分小心谨慎,将声音压到最低:“别忘你可是的男的,要是应重楼知道了,你看他会不会活活烧了你。”

    魏溪:“……”

    不好意思啊,应重楼他早就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看到了碰到了,社死的接触过了。

    想到那件事,魏溪又想去死一死,那事真是他一辈子的噩梦了。

    魏镇随看魏溪突然沉默,还露出了难堪懊恼的表情,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赶紧又说:“你好好想想吧,若是想通了,婚礼大典前一夜,烧了纸张符纸联络我,我会想办法将你带离应重楼身边,我是你父亲,再怎么样,我也是真正站在你这边的人。”

    魏溪收了符纸,他倒是要看看白幽门到底想用他来做什么,用他威胁应重楼,这条路一看就行不通,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魏镇随满意点点头,表情终于和蔼一点了,还拿给魏溪一瓶丹药,让他这段时间好好巩固修为。

    魏溪接了丹药。

    等魏镇随和白栖守走后,魏溪就把那个丹药拿给应重楼检查,他被人下过两次毒,再来一次,他就真的不用要智商了。

    应重楼接了丹药,没立即查看,而是目光深沉的盯着魏溪看。

    魏溪:“?”

    应重楼摩挲着丹药瓶:“魏镇随是你父亲,你不信他吗?”

    这一下把魏溪问住了,他穿越过来的,对魏镇随毫无印象,唯一的接触,就是刚才那不怎么愉快的聊天。

    而且看起来,魏镇随对原身并不怎么满意。

    于是魏溪道:“和信不信任没关系,做事谨慎一点总是好的,万一他在丹药里放了什么东西呢?”

    应重楼似乎对魏溪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臭着一张脸,捏着药瓶不说话。

    魏溪懵道:“怎么了?”

    怎么又不高兴了?

    应重楼把丹药瓶扔给魏溪,忽然起身往外走。

    魏溪懵逼地接着药瓶,反应了几秒,忽然福至心灵,追上应重楼道:“我不相信魏镇随,我更相信你。”

    应重楼脸色还是冷冷,他停在小院子中间,没看魏溪,而是伸出手:“给本尊吧。”

    魏溪立即把药瓶放到他手上。

    应重楼握着药瓶,探查了一番,没直接给出答案,而是问魏溪:“你希望是有毒还是没毒?”

    魏溪认真想了想,他其实压根不在乎这丹药有没有毒,反正他不会吃。拿到丹药以后,他只是下意识里就把这事告诉应重楼了,根本没过脑子。

    魏溪突然意识到,他潜意识里似乎已经把应重楼划到了自己人的范畴里,所以才会这么随心所欲的和他说话。

    “都没差。”魏溪忽然不敢直视应重楼的脸,他表情发飘道,“反正我也不会吃这个。”

    应重楼看了几眼魏溪的表情,皱眉道:“你在想什么?”

    魏溪立即慌张否认:“我什么都没想。”

    他才没有在想他是不是和应重楼太亲密了这个问题。

    应重楼的脸立马又臭了,他捏碎丹药瓶:“既然不在乎,那就毁了吧。”

    捏完瓶子,应重楼径直出了小院,让魏溪留在院子里,不要轻易离开。

    魏溪追不上,只好折返回书房,盯着那副山水画发了会呆,然后仔细参观起书房来。

    书架上放了不少书,魏溪挑了几本出来,就这么看到了晚上。

    应重楼一直没回来,魏溪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了,便没再继续等,给应重楼留好灯以后,和衣躺在床上睡了。

    半梦半醒里,魏溪感知到有人进来了,吓得他精神一醒,立马坐起。

    是应重楼回来了,还就站在魏溪床边,表情也冷冰冰的,怪吓人的。

    “怎么了?”魏溪下意识拉一下很整齐的衣服。

    应重楼转身:“罢了,让给你了。”

    他盘腿坐在距离床一米远的矮榻上,就这样入定起来。

    魏溪看了他一会,慢慢反应过来,这小院只有一张床,应重楼原本也是想要这张床的,魏溪先睡了,所以他让给魏溪了。

    现在应重楼闭着眼,已经入定,魏溪也不好打扰,只能自己又躺了回去。

    可一想到屋子里还有个坐着的应重楼,他就睡不着。

    翻来覆去半响,最后面朝着应重楼,偷偷摸摸打量起他来。

    应重楼的外形当真是优秀得没话说,脾气吧,说坏好像也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偶尔还会护短,虽然经常莫名其妙的臭脸,但也不会因此大发脾气,都是自己生闷气……

    等等!

    魏溪急忙打住自己发散的思绪,他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就突然主动帮应重楼说起好话来了,这个男人可是差点烧了他的恶霸啊。

    魏溪赶紧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应重楼,强迫自己背心法,寻求冷静。

    魏溪转身之后,应重楼睁开了眼,沉默地盯着魏溪的背影。

    他想起了一些事。

    应重楼从没见过他的父亲,只见过几次母亲,他母亲是一个艳美如烈火一样的女人,总是穿一身招摇的红衣,乌发红唇,像是披着红色火焰的蝴蝶,漂亮,脆弱,也危险凶狠。

    小时母亲并不常出现,应重楼大概几十年会见到她一次,更多的时候,他都被关在倒寒宫那座塔里。

    母亲不喜欢火,也不喜欢光,所以应重楼从小生活的地方,也没有灯火,他在比魔宫阴沉的天空还有阴沉的环境里独自长大。

    后来听说母亲在外面死掉了,于是倒寒宫里再也不会穿红衣的女人出现了,永远陪着他的,只有倒寒宫的寂静和阴暗。

    再后来,魏溪闯进来了。

    这个人类很怪,他似乎很喜欢点灯,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会熄灭烛火,屋子里永远是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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