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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溪枕了个空,滚在地上,一下子就醒了,他急忙坐起来,见应重楼已经醒了,没事人一样地站在他旁边,心里顿时一松。
“你什么时候醒的?”
应重楼没理他,背影看着十分的高冷,比魏溪初见他的时候还要高冷不理人。
魏溪心里茫然,他这也没惹应重楼啊,怎么就一副我翻脸了的样子,难道是因为看到了他昏迷打脸的样子,所以生气了吗?
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啊,还有什么好介意的?真是奇怪。
魏溪也没管应重楼这莫名其妙的脾气,他四处搜寻,想找兔子,睡之前还乖乖呆他怀里的兔子这会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家了。
也好,反正魏溪不会养兔子,能白撸几个小时他就很满意了。
应重楼自己站了一会,然后臭着一张冷脸,把魏溪带回了魔宫。
一到魔宫,应重楼就恢复了之前死宅的模样,总是待在第七楼不见人。
魏溪还挺担心他伤势的,也上楼找过他,但他没给魏溪开门,最后魏溪只能无功而返。
刚回来,魏溪暂时不想出门,便在房间里研究那几本功法秘籍,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边读边猜字,他有了一个教他认字的老师——小江。
小江是受应重楼操控的傀儡,所以表面上看是傀儡小江在教魏溪认字,实际上真正的老师是应重楼。
每次一想到这个,魏溪就心情微妙,上课也不由频频走神。
看来应重楼也宅得很无聊,要不然不会屈尊来当老师。
不过他这个人虽然平时看着暴躁又不耐烦,教学还教得挺仔细,发现魏溪连几本的修行心法都不懂,特地给魏溪找出了基础的入门读物,边教功法边贴心地让魏溪识字。
兢兢业业得让魏溪大受震撼,频频偷瞄小江的脸。
小江还是永远的无表情傀儡脸,不知道此刻操控小江的应重楼又是什么样的表情。
仔细想想还挺奇妙的,原来魔尊也没那么不食烟火,也会有普通人的一面。
就在魏溪走神这片刻,小江讲完了一段功法,然后问魏溪:“学会了吗?”
魏溪:“……”
糟糕,开小差了。
“有一点点不会。”魏溪谦虚小心道,“这里。”
小江顶着一张傀儡脸,用应重楼式的不耐烦语气道:“你怎么还这么笨,讲了一遍竟然还不会。”
魏溪:“???”
应重楼你这样早晚注孤生你知道吗?
魏溪在应重楼的高压教学下坚持了两天就受不了了。
他才发现应重楼原来是个铁血事业逼,一讲起课来都不带休息的,能从早上讲到半夜,魏溪一打瞌睡就会被他用小法术强制叫醒,他甚至还想要魏溪头悬梁锥刺股,一分钟也不要停的一直学。
魏溪哪里受得了这么高强度的教学,资本家的韭菜还有几个小时睡觉时间呢,第三天一早,趁着应重楼还没反应过来,他早早溜出了门。
魏溪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秀女们面前了,知道他从倒寒宫里出来,一堆想要打探消息或者吃瓜摸鱼的秀女们都赶了过来。
出门得急,魏溪就让阿照给她简单的挽了个发髻,衣服也是随便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裙,这样好遮掩他现在平坦的胸口。
虽然魏溪穿得素淡,但他刚解开了封印,矖妖族天生的媚力没有遮挡,明明还是原来的模样,但整个人的气质和给人的印象却完全不同。
秀女们被惊得愣了好一会,随后不由悄悄的低声议论。
“看来魔尊真是没少疼爱她呢,你看她如今这般娇媚,肯定没少被滋润。”
“是呀,越来越有勾人的女人味了呢,真羡慕。”
“难怪这么多日不见人,原来是在被魔尊宠爱。”
“酸死我了,可恶。”
不小心听到了议论,又不能开口反驳的魏溪:“……”
出门前魏溪就和阿照说好了,等会见了人,就告诉她们自己最近生病,嗓子哑了,不能说话。
可等阿照把这件事转达出来,秀女们的表情顿时变得暧昧,一副“我懂的”的表情,是太激烈所以叫哑了对吧,理解理解。
魏溪:……
什么叫有口难言,他终于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人在看吗QAQ
第19章 第 19 章
第19章 我不要
魏溪不想和这些秀女们多讲话,他当即想走,一个秀女忙拉住他,说她们最近得到了一个新的玩牌方式,比之前更好玩,让魏溪和和她们一起试试。
想到倒寒宫里的铁血教师应重楼,魏溪最后还是选择留在牌桌上。再被高强度教学一天,他怕是要猝死了。
新的牌法果然比之前的更有意思,难度也更大,魏溪玩了好几把才完全摸清楚规律,然后开始大杀特杀,赢光了牌桌上对手乾坤袋里所有东西。
他甚至还赢到了一只与之前在潭水边上见到过的一模一样的垂耳兔。
输掉兔子的秀女并没有多少不舍情绪,而是炫耀似的告诉魏溪,这种兔子是他们家族特有的玩偶灵宠。
虽然是没有生命的玩偶,却具有真兔该有的温热躯体和柔软皮毛,以及真兔没有的淡淡香气,若是注入少量灵气,它还能宛如真兔一般与主人互动,实乃居家必备的宠物神器。
魏溪摸着兔子柔软光滑的皮毛,那温温软软的触感的确令人怀念又享受,就是抱着不方便玩牌。不过它毕竟不是活物,可以随时收进储物袋里。
魏溪在外面浪到了天黑才回去。
他本来还很担心应重楼会突然揪他去上课,但阿照转告他说应重楼这几日不在,让魏溪从明日起也不要出门,等应重楼回来再说。
魏溪立马放松下来,应重楼不在就意味着这倒寒宫里没有监视器了,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想干嘛干嘛。
真开心。
泡了壶茶,魏溪把那只小兔子放出来,摸着兔毛复习前两天学的心法和术法。
这只做灵宠的兔子的确异常精妙,具备了宠物兔应有的一切优点,又不会拉屎撒尿和闯祸,简直就是学习之余的解压神器。
几天时间转眼既过。
应重楼也快来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给魏溪的带来了压力,他足有两夜都没睡好,到第三天晚上还是睡不着。
连续失眠让魏溪心情烦躁不说,思绪也浑浑噩噩的,像是被人抽了魂似的。
他决定出去转转,清醒一下。
魏溪从床上爬起来,漫无目的地在倒寒宫里乱走。应重楼没回来,宫殿门的禁制也打不开,魏溪不能出去,只能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来回走。
他走了很久,走得浑身发热,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无意识间,魏溪爬上了七楼,在七楼走廊上转圈。
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好像憋着什么东西,想要发泄出来,但又找不到发泄口。
他甚至埋怨起应重楼来,毫无犹豫的责怪他为什么要出门,他就应该留在倒寒宫里陪着自己。
昏昏沉沉不知道转了多久,魏溪突然发现一道迅疾的黑光,从倒寒宫墙外飞了进来,嗖的一下落在走廊上,迅速聚成人形。
是应重楼,未散的劲风掀起他的衣袍和黑发,配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画面既养眼又有股令人心生畏惧的压迫感。
看到了自己前一刻还在埋怨的人,魏溪心里竟没有那种怨恨的愤怒,而是一种莫名的狂喜,好像饥渴难耐之际看到了一颗结满可口果实的梅子树。
他两眼冒光地盯着应重楼:“你回来啦。”
应重楼看着魏溪欣喜若狂的表情,表情一下子微妙的奇怪起来,看了魏溪几眼,又移开目光:“你一直在这里等本尊?”
魏溪并没有回答应重楼,而是猛地朝着应重楼扑了上去。
应重楼没想到魏溪会突然这样,猝不及防让他撞进了怀里。
扑进应重楼怀里的那一瞬间,积郁在魏溪身体里的烦躁一下子就找到了发泄口,他紧紧抓着应重楼衣服,贴着他一通胡乱狂蹭,一边蹭一边喘着气说:“应重楼,我好烦躁啊,好想和你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应重楼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捏着魏溪后颈将他往外拉。
魏溪手脚并用,整个人纠缠上去,死活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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