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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贝妮状似很认真的考虑他的话。
“嗯,乐兄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越是大场面越能表现我的琴技。所以,过两天大长老生辰,我决定献上一曲。”龙贝妮终于考虑清楚的样子,只见她带着一脸微笑看着他,期待着过两天的大日子。
“对了,你还未说我的曲子如何了?”龙贝妮满脸希翼看着乐子渊,再次展现自信的风采。
乐子渊紧盯着她,不知为何,想起她刚刚弹的曲子,就让他后背发寒。
于是,相处几日来,乐子渊对龙贝妮是欣赏佩服不已,对于她一个女子样样比自己厉害,是个男人都觉得不是滋味,还好……他至少有一个可以比过她的。
两人的画作各有千秋,自成一派,便是各领风骚,当作平手。
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乐子渊张嘴,话语卡在那里,实在很好奇她的自信从何而来“逍遥兄的曲子通常有谁听?他们如何说?”
熟不知,某女完全是抱着好玩的心态玩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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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贝妮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双眸晶莹,一脸期待看着对面的男子,“怎么样,我的曲子还可以吧。”
“为什么?”某女扬起一个不认同的疑问,她紧盯着他,道“既然是神曲,就应该更多人知道小爷的大名,不是吗?”
乐子渊俊脸微紧,见她兴致盎然,就要再走去琴位上时,急急道“逍遥兄,我们琴棋都比了,不如换书画探讨一番如何?”
第九十九章 生辰宴会!(万更)
不远处,那四名长老身子一颤,尤其是大长老,本是精神抖擞,鹤发童颜一个老人,这会儿眼底居然惧怕一闪,脸上担忧起来。
“这样啊……说的也是。”龙贝妮再次很认真考虑起来,不过那话语拉得长长的。
终于,乐子渊大大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解脱……
“唉,说来就郁闷,每次我要弹奏几首曲子给他们听时就说好忙,有事要忙,于是,我经常到处游走,弹奏给人听,这几年来我算是明白了,我的曲子多么感动人,常常能使人激起心底那层柔软而潸然泪下。”龙贝妮一脸感慨,成就感颇强,对自己的曲子保持相当大的自信。
乐子渊嘴角一抽,算是明白她家人‘忙’于何处了,是呀,简直是神曲,让他听之也想潸然泪下的冲动!
龙贝妮坐于他对面,端起茶杯便凑近唇辩,垂眸间,眼底顽劣无比,笑意闪现……
下午,两人是比画,以人物,花园,池塘景色等描绘比拼,于是,一人拿着毛笔作画,一人,拿着好几支外面姚家销售的笔作画……
乐子渊又是轻咳两声,是呀,能教的教给你了,只是你这个学生让人无语。
“好吧,我想想换别的才艺吧。”终于,在乐子渊紧盯的视线下,她才考虑清楚了,他心底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缓过气来,她后面一句话让他不食人间烟火的俊脸添上一层雪白“今天我心情不错,既然乐兄也如此懂乐,逍遥就趁此机会再弹奏几首吧,也好让乐兄帮忙点评点评。”
“这个……逍遥兄的曲子……当真是‘神曲’,不过,既是神曲,就不要常在别人面前弹奏。”乐子渊轻咳一声,稍微停顿下才不自然道。
乐子渊身子一僵,顿时有种搬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挫败感觉,他声色些许僵硬,言道“当天已经有献艺的表演了,加上紫乐派各个是演奏好手,逍遥若再表演一样的才艺,怕是不够新鲜,不如……逍遥兄换别的吧。”
比拼几首,乐子渊就发现她的才艺如此出众,每首诗皆如此精髓,让人回味无穷!与她的诗境相比,自己当真汗颜。
远处,几名长老和偷听的弟子,还有暗处的暗卫突然见鬼似的闪开……少主,你自求多福吧!
龙贝妮转过身以对,见他一脸期待,便不好再推却“好吧,那我们就比下面两样吧。”
乐子渊见她一脸思量,滴仙般的脸上颇为不自然,如果仔细看便能发现他额间些许薄汗……
须臾,龙贝妮的一曲终于结束,听见‘神曲’的人一个个松了口气,老天保佑,终于不用听这让人胆颤心寒的魔音了。
龙贝妮的素描虽简单,却描绘出了所有的要点精点。对于从来没有见过素描的人来说,这种特别的画作倒是很快吸引住了人们的目光。
人家听‘神曲’潸然泪下,他听神曲,惹得冷寒直冒,他敢肯定,她若是再弹奏一首,估计他也忍不住跟那些下人一样跑走了。
龙贝妮站起,走出座位,腰杆笔直,双手负立于背,显得得意,自信道“逍遥从小到大就学乐,能练到今天这等功力算是不错了。平时家里人和朋友听,他们说此乃世间难得的‘神曲’。如此高的评价不就是说我的琴艺脱俗嘛。”
稍许,两人便在这亭间闲谈起来,以各种花草,四季和物体咏诗……
“刚开始几天先生常常会直接说不好,后来就说好了,然后就走了,说他所有能教的都教完了。”龙贝妮骄傲道,那小模样就似在说,我很聪明吧。
乐子渊喉间噎了一下,须眉微蹙亦是美得惊艳,只见他沉吟会儿才道“人说物以稀为贵,既是神曲,就得在特殊场合下演奏,这样才……更加让人记忆尤深。”
乐子渊听罢,实在忍不住咳了几声,心底开始同情起她家人来“那么,逍遥兄可是经常弹奏给他们听?”
另外三名长老心底道,绝对不能让那小子演奏,不然,寿辰绝对被她毁了。
远处几人差点想摔倒的冲动,齐齐同情她家人来,更同情那些潸然泪下的听曲者。
“逍遥从小学琴,先生没有说什么吗?”乐子渊从来就不是爱多问之人,但是,就如她所说练到她这种‘级别’也是个难度。她家人太过保护她,那先生总会说些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