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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歆走在前面，许川燃则是牵着小葡萄走在后边。

    许川燃不为所动，似乎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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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目光，轻笑两声：“姐姐开的价可比做兼职高多了。”

    他的呼吸均匀舒缓，整个车内都漂浮着淡淡的椰奶香。聂歆闻着这股熟悉的味道，难得心彻底沉静下来。

    他会弹吉他吗？

    许川燃左手捏着手机自然地摆放在大腿上，手机屏幕朝向外侧。聂歆看见几条推送唤醒了手机，是关于一些体育赛事新闻和吉他练习的提醒。

    聂歆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意的是薪水和时间，“按天结算，还有服装销售总额的百分比提成。我这边会按照你的时间安排日程，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业。”

    两人一狗漫步在大街上。

    许川燃本打算带着小葡萄跑步的，因为照顾聂歆，就挑了条生活气息重的热闹路线。

    聂歆的视线移到他的五指，发现指尖有按弦留下的茧，最外面的一层新茧还有些脱皮，应该是近期有在训练。

    车子弯过十字路口后又往城郊行驶了三千米，进入祥馨皇苑。

    “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他开口，语气骤然冰冷。

    聂歆今天有空，便跟出来一起遛狗，顺便做做运动。

    聂歆将车子停在自家的地下车库入口，正准备下车时，才发现副驾驶上的许川燃已经睡着了。

    落日的余晖散落进他的黑眸，绚烂成燃烧的烟火。他望向她的视线，似乎带着些隐秘的情愫，让聂歆的心不由自主地产生悸动。

    许是工作太累，聂歆全身放空后，也渐渐合上眼眸。

    聂歆后又拍了几组图片，皆是十分满意，“好了，收工！”

    许川燃的笑意凝固在嘴角，脑海中浮现的是更衣间内徐弈嘲讽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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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话，聂歆就当他默认了。

    聂歆手扶方向盘，神色看起来很认真，“那你考不考虑和我签约，成为Binaural的专属模特？今天看了你的表现，我觉得很不错，很符合Binaural的气质。”

    他的眉头已经拧成疙瘩，脸上的神色也近乎厌恶与阴沉。聂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欢声笑语中，徐弈却格格不入。他紧捏双拳，望着照灯内大出风头的许川燃，面露不甘。

    聂歆在处理Binaural人员调动相关事宜时，都是很严肃的态度，通常不会掺杂强烈的个人感情。但是今天，她确实是被震撼到了，迫切地希望能邀请他加入。

    他枕在靠背上，单手撑着车窗门。阳光安静地洒在他的下半张脸上，给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添了几分柔和。不同于清醒时拒人千里的冰冷，他的睡颜毫无防备，很宁静又很舒服。

    看样子是不方便透露了。聂歆不免有些好奇，他是和之前的合作方有什么矛盾吗？

    模特的拍摄本来就很辛苦，再加上他平常还要做兼职做到临晨，睡眠应该严重不足。想到这，聂歆原本想解安全带的手也悬停在侧。她静静地看了会，随后也枕在坐垫的靠背上。

    聂歆试探性地问：“我看你是有过经验的，方便告知之前是在哪家模特经济公司或者哪家品牌做过模特吗？”挖人那必然是要拿出点诚意的，聂歆会适当提高薪水来增加自己的竞争力。

    待她再次睁眼时，许川燃正望着窗外出神。察觉到她醒来，他转过头，嘴角微乎其微地上扬。

    算了，让他睡一会吧……

    小葡萄在室内就活跃到拆家，出了室外就更加无法无天了。要不是许川燃牵着，还不知道要疯到哪里去。好几次聂歆唤它都唤不动。

    小葡萄闻到香味，乐呵呵地凑到人家摊位前，摇晃大尾巴。夜摊老板烤着串，见小葡萄冒傻气的星星眼，欢喜着给炭烘架上的烤串涮上一刷油。

    许川燃解开安全带，从右门下车，只留了一句：“我去牵小葡萄。”

    下午的阳光虽不热烈，却对开车的聂歆来说极为刺眼。她伸手翻下遮阳板，才觉得爽快一些。

    大概是艺术家的直觉吧，聂歆觉得错过他会很可惜。

    她瞬间从睡眼惺忪的状态调整过来，解开安全带，“下午不用去兼职吗？”

    冬春交替时节，天还是暗得很早。

    附近人流攒动，有些怕狗的看见小葡萄就远远地绕开，但也有些年轻朋友喜欢威风帅气的狗勾，主动上前搭讪许川燃，询问能否合影。

    这附近好像在办什么活动，路边早早就支起夜市，一间一间的摊位，各色小吃、饰品琳琅满目。

    第11章 Chapter 11

    “拒绝的这么干脆吗？”聂歆无奈地嘀咕一句，她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有想法随时都可以找我。”

    她将相机平稳放置在桌面，朝躺椅上的许川燃伸出手：“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