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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今日有人归降进贡了几坛子好酒,萧九焓赏给众将士,此时大营中心正歌舞宴乐,好不快乐。武倾宸看着天色,约摸着扶摇今夜差不多能回来,昨日传书让她莫急着赶回来,可她却全然不听,可知她怕自己有危险,扶摇之心,他除了感动真是无以为报,自小母亲便让扶摇贴身保护他,扶摇从来都做的很好,其实身为女子,扶摇吃了太多的苦,自己却不能护她安稳,心里觉得很亏欠她!

    夜白听罢,呲笑道:“萧九焓,你心爱的女人在我手里,此时,看是你取我的命快还是我手里的刀更快!”说着手下一使劲,季红芜白玉般的肌肤渗出一道血痕,她脸色苍白,早就吓的失了神智,艳丽的脸颊梨花带雨,看的人好不怜惜……也正中萧九焓下怀,萧九焓问道:“你想怎样?”

    然被困山中的夜白此时已无时间等得援兵,眼前见部下伤亡惨重,后又有萧九焓步步紧逼,夜白神色凛然,目色生起阵阵寒霜。心道好一个倾城公子,逼他已至绝路,随即思绪百转想得对策……

    萧九焓顿了一下,他哪会不知其中利害,但如今局势,机会只有一次,如若此时放虎归山。那夜部重整之日他的江山坐的也不会安稳,夜白必须死,他心中默念:阿渊,我只能赌一把,输赢成败在此一举,阿渊,对不起……

    夜白喊道:“准备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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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白深知这不是她的东西,他一眼便认得,那玉锁是他的,曾经送过一位姑娘,可那姑娘长得清秀,却不如眼前女子明艳!随即夜白面色一凛,周身透着寒气,从袖口滑出一把匕首,抵在女子的颈上,沉声逼问:“快说!别怪我不客气!”

    此时门外进来一抹红影,待看清来人,便觉得整个帐篷都被那明艳的笑容照的灿然生辉,季红芜提着篮子进来便觉得帐篷里气氛有些凝重,又见扶摇抹着泪,又觉得古怪,扶摇自她印象里一直是很汉子的女人,从来未见过如此女儿态。不过有些事许哥哥不让她多问,她便装作没看见,直奔武倾宸道:“许哥哥不开心?快尝尝我做的桂花糕,刚才萧哥……哦,不对,陛下还觉得好吃呢,你快尝尝。”

    萧九焓不知武倾宸为何做此决定,但看一旁的季红芜,他心道武倾宸心疼红芜,吩咐下人伺候好季姑娘便带着一队亲信追了出去。扶摇连夜赶回,刚踏入营帐便见萧九焓率一队人马奔出,问得守卫方知公子出事了,忙调转马头也追去。

    天幕渐白,一路紧随,扶摇渐追上萧九焓的马匹,见前方不远处一黑衣男子挟着她家公子一路狂奔。此时见萧九焓慢了速度,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萧九焓抬手止住队伍,思索一番,望着前方渐慢的马匹道:“前方是断崖,来人,拿弓箭来!”

    心下思绪飞转,萧九焓提箭瞄准,扶摇见此神色一变刚要出手阻止便被士兵围械,扶摇脸颊因激动红了起来,虽然公子先前交代不要阻止萧九焓的决定,但她又怎忍心看公子去死,可却无能为力,只能眼见着萧九焓那枚冷箭射出,只余了声嘶力竭的呐喊……

    第16章  第十六回:紫薇星劫之(十)生死一线

    红芜以为他不信,神色慌张的解释道:“是,许哥哥见我十分喜欢这锁,便送给我的!”

    他知道扶摇定会这样做,可这是他本该受得劫难,天道已定,他早就托萧九焓照顾好扶摇,他也相信即使自己真的不能全身而退,萧九焓也会遵守此诺的。

    季红芜感觉颈间冰凉彻骨,心神早就慌乱,毕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深闺淑女,何曾经历过这种生死困境,早就抛却承诺便说:“这是许哥哥送我的……”夜白听完一愣,似确认的问:“你说武倾宸?”

    此番,萧九焓却未听武倾宸劝阻,更是乘胜追击,想一举歼灭余党免留其祸患!

    萧九焓吩咐手下,不一会一匹乌黑的战马被牵到夜白跟前。正要上马之际,武倾宸走向夜白,萧九焓看着武倾宸的举动不明所以,只听武倾宸对夜白道:“你放开那姑娘,在下一介书生,愿替她做人质!”

    武倾宸接过一块尝来确实甘甜好吃,军营不可有女眷,可是红芜缠着萧九焓带着她来,萧九焓默许了,所以大家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大家都知道这女子以后定能成为皇后,随之也恭敬起来。武倾宸望着红芜,如若他也能如红芜般天真,想干什么就去做,想表达自己的情感就表达,那该多好,想想就觉得苦涩,连放到嘴里咀嚼的糕点也不觉得香甜……

    武倾宸既然选择以武氏之力助得萧九焓,便再也未用过母亲为他取得的名字。世人只知他是武氏倾城公子,对他多是敬之崇之,只是眼见着萧九焓已然坐稳皇位,手段却如此狠厉,想起夜白,一年前出现在他面前的爽朗男子,那人生的俊朗,面相观之此人也数正义之辈,若真被萧九焓所害,自己的心也会不忍……不知如何能救他……遂叹口气摇头,拿起桌上的笔书信一封递给扶摇道:“此信将之交到爷爷手中,昨夜观天象,我命中那劫将至,若未能全身而退……”扶摇握紧手中的信,听到公子这样说,心中不由心疼自家公子,公子生来就有太多无奈与苦楚,却又如此多灾多难,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从小到大都是眼睁睁看着他承受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带着哭腔叫道:“公子,扶摇相信公子不会有事的,扶摇就是豁出性命也会护你周全!”

    萧九焓眸色深沉,盯着黑衣男子道:“困兽之斗,若你放开这女子,朕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话说夜白这头,趁着今夜萧营懈怠,他趁着夜色,一身黑衣潜入营地深处,恰巧路过一处帐篷,见一红影挑帘而出,正对头撞上,夜白瞧清那是个女子,女子此时脸色惨白,吓得不知所以,正欲喊人时被夜白一把挟住,捂住口鼻,那声呼喊便止于夜白掌间。夜白带人隐进帐篷,在那女子耳旁轻声道:“姑娘莫要喊叫,我便不会伤你性命!”说完眼神一晃,瞥见女子颈间佩戴的那枚玉锁,不假思索的抬手便扯下,抬到那女子眼前急声问道:“姑娘这锁是哪里得来?”

    弓箭一到,眼见着萧九焓拉弓搭箭,扶摇得知他意,忙大喊道:“陛下不可……虽然公子断得会有一劫,如今贼人突袭,公子以身涉险,陛下,此箭断不能射。此箭一出那贼人必拿公子挡箭,就算最好的弓箭手也保不了不伤分毫!”

    夜白拿着锁沉思一番,季红芜眼见着挟持她的那人明显松懈,快速推开夜白,冲出帐篷喊叫起来,夜白反应过来,飞身冲出逮住那红衣女子,但也惊了周围的守卫。众人赶来将夜白围了起来,萧九焓与武倾宸赶到时,便见一黑衣蒙面男子挟着红芜,季红芜见他们都来了,声音颤抖嘶哑的说:“萧哥哥救我。”

    他说完这句话,众人皆是一愣,萧九焓开口阻道:“阿渊你干什么?”武倾宸回头看了他一眼,浅笑不语,夜白听罢,他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奔着倾城公子来的,见武倾宸自己要换下季红芜,自然乐意至级。待他走近,一手将其困于胸前,将原本吓得不行的季红芜丢给不远处的将士后扯着武倾宸快速上了那匹战马,向着远处深林奔将而去!

    季红芜早就吓的面无润色,但见那人拿着玉锁问她,她还是想起许渊对她说过,莫要说这锁是他的。便呜呜不清的说着:“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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